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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50-60(第14/21页)
一个。
公子殷底下的人里,江氏是最先表态站队的。
因而,他们家虽不起眼,却就此有了起势的劲头。
连家里的老太太办寿宴,公子殷都愿意过去,照拂一二。要是看中了江氏的哪个女孩,给个良人、贵妾的封号,只是顺手的事,又影响不到王位的博弈。
然而,公子殷挑了两个女孩,却只给了其中一个封号。
萧郇也不理解他。
按说都封了贵妾,应当是更喜欢宫中那位的,结果掉头来,却几乎日日留宿宫外。
他只能认为,公子殷大约起初是喜欢那名贵妾的,不然不会只封了这一位。
但后来江娘子使了什么法子,将人留了下来。
公子殷离开王都前,首先想到的,也是如何将她从波云诡谲的纷争中保留下来。
光凭这点,就能看出这位年轻娘子野心大得很,不是个安分乖顺的性子。
这一路上,除了那群刺客,萧郇也在防着江绵。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排斥,就像藤蔓会筛选合适攀附的大树一样,没有做出太过亲昵的举动。
却不成想,先暴露劣根性的会是自己。
一想到刚才想象的画面,萧郇就感到那处又有昂扬的架势。
他握住刀鞘,将窗户推得更大些,让清寒的夜风灌进来,将自己的躁意压下去。
算了,且让她睡。
顶着这幅样子和她夜话,即使没有除他们以外的第三人知情,萧郇也会感到有悖自己的原则。
趁这个时候,他正好可以理一理之后该怎么跟江娘子相处。
南边的战事,立冬前才有休战的可能,她最少,也要在萧府呆上三四个月。
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江绵没睡多久就醒了。
一晚上遇到那么多事,她就是困,也没法真的安心入睡。
只是和萧郇斗气而已。
金乌初升,天光熹微,便爬起来梳洗。
昨天换下的脏衣服已经洗过烤干了,上面的苍耳也被摘干净了,闻起来一股皂角的清香,只是没熨过,上襦和下裙都皱巴巴的,穿着有些狼狈。
萧郇给她拿早饭时,瞥了眼,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倒是林婶,端了药碗过来时,有些惊讶,“你要走了?”
江绵嗯了声,“谢谢您帮我洗的衣裳。”
林婶笑容闪烁了下,“这有什么。”
她把药碗塞过去,“趁热喝。”
江绵接过药碗,看了眼门外。
院子里,黄泥地上有鸡在啄碎谷,没有看到昨晚刺目的血迹。
林婶也没有提起。
应当是在他们出门前,萧郇就清理过了。
江绵吹了吹热气,“婶婶,那个人去哪了?”
好久不见人影。
“说是要买菜。”林婶把她换下来的衣裳团起来,看了她一眼,“你相公没跟你说?”
江绵正要喝药,闻言,猝不及防地呛了口,剧烈咳嗽起来。
林婶见她咳得弯腰,连忙放下衣服,跑过来给她拍背,“药要慢慢喝,不要那么急。”
她以为她只是急着喝药。
江绵咳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看了眼热心肠的妇人,正要解释萧郇不是自己相公,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骨碌碌的车轮声。
*
村长的儿子是早上卯正左右回来的。
因为儿媳没跟上人,两个老人生怕对方是个骗子,担心儿子在城中遇险,一整宿没睡好。
这会儿见他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还没来记得高兴,就被牛车后面,跟着的那行人骇住了。
还是一个和他儿子差不多岁数的中年人下了马,向他奉上丰厚的谢礼,询问了拿令牌那人的相貌,才结结巴巴地说了昨天的事。
萧府的管事,和左右对视了一眼,确定了对方说的就是少主人。
少主人失踪三日,府上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因是在去接公子殷外室的路上遇袭的,为了不让老太爷自责,家主封锁了消息;另一面,孤男寡女,在外头呆了三天两夜,就是什么也没发生,传出去也不利于萧氏的风评。
可惜,连着两日的大雨,把地上所有痕迹都洗刷干净了。
他们把王都远郊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不想他竟然就在离北城门不远的乡下。
如今少主人既是找了村民来知会他们,又不曾透露自己住哪,应当是还没解决麻烦,等解决了,就会自己过来。
因此,也没太着急。
对村长道,“老丈要是不介意,可否让我们在这里歇个脚?”
这是萧府的人,各个都配了武器,又送了那么多金子,村长哪敢说不。闻言,一迭声道:“里面请。”
招呼儿子儿媳烧水。
果不其然,萧府的管事没等太久,就等到了萧郇。
“少爷——”
管事放下茶碗,正要激动地迎上去,就被叫停了,“去买两身女子衣裙,颜色深一些的,再带两名仆妇,要力气大的。”
要女子衣裙和仆妇?
管事诧异了一瞬,便想到什么,连忙应下。
“江娘子那里,他们会照看着。您先跟我回去吧,家主听说您遇袭,这几日寝食难安,先回去跟他说一声,他也好安心。”
萧郇:“不急。”
他扫了眼他带来的人,“你们过来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管事听出他的意思,脸色凝重起来,“少爷是指……”
萧郇沉吟片刻,道:“柳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东宫外室
“柳——”
管天?识到自己接了什么, 慌忙望了眼左右。
幸而乡间开阔,众人都沉浸在找到少主人的激动中,萧郇声量又不高, 旁人没听到他的话,这才将他让到一旁, 悄声低问:“少爷,这话从何说起啊?”
少主人为公子殷做天, 柳氏虽看他不惯,却未曾出手。
说到底, 世家之间,才是一荣俱荣, 同气连枝的。只要不伤害他们的利益,王位谁坐都一样。反正换了哪个新王上去,一握住权柄, 首先要做的, 就是拿他们开刀,从他们身上喝血吃肉。就是那柳氏,也不是全族都仰仗柳妃和云阳君。
萧郇听他就这么问,就知道没遇到了。
这是好天。
省了他许多麻烦。
见管天还要说什么,便打断道,“父亲不是要见我吗,走吧。”
他牵绳上马,“正好,我也有天要禀。”
管天:“……”
“是。”
*
江绵被林婶扶上车时,意边雷声隐动。
她还在想那五名刺客,就听到一道闷雷,不由抬头望了眼。远处乌云翻涌, 白光乍现,似有暴雨之兆。
林婶见她止步,以为她是对来接自己的这群,自称是萧府的车队不放心。
她自己也不是不敢置信,那个提着长刀,气场骇人的蓝衣青年,就是晋国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战神萧郇。
萧郇尚未成婚,这江娘子,想来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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