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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50-60(第7/21页)
齐刷刷糊在脸上,胃还刚好磕在对方肩膀突出的那块骨头上。
被扛了没一会儿,江绵就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澎湃的酸水顺着喉管, 直往上涌。
她拍了拍对方的背,想下来自己走,但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和原主有仇,拍完不仅没得到回应,反而被扛得更高,颠得也更剧烈了。
沉浮摇晃的世界里,只能看到一截飘扬的水蓝衣摆,还有不断分开又合拢,溅起水珠的荒草。
不行了,好想吐。
江绵紧紧捂住嘴,连眼睛都闭起来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 就吐到男人身上,被他嫌恶地甩开。
虽然照这个遇到危险都没丢下自己的架势看,可能性不大。但这里的事,谁说得准呢。
追兵咬得很死,他们没能立刻脱身。
冲进树林深处,男人就把她放到一颗大树下,捉起长刀折返回去。
江绵也顾不上看对方要做什么,一落地,就按住松松垮垮的衣襟,趴在地上干呕。
她早就快忍到极限了。
这具身体出发前像是根本没吃过东西,吐了好一会儿,把胆汁都要吐完了,也没吐出什么。
比起这个,她倒是发现了一件很不妙的事。
更不妙的,视线里,还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皂靴。水洼的反光里,皂靴的主人高举大剑,就要落下。
江绵刚吐完,还没缓过劲来,轻轻地眨了下眼,就看到那名虬须大汉的剑停在半空,脚下趔趄了一下。
剑滚到地上,人也跌到了她身旁的那边草地上,脸着地,压进去了刚刚她吐过的那摊秽物里。
江绵:“……”
她抬起脸,这才注意到追兵后还站着一个手握长刀的男人。
男人二十出头的模样,放在她的世界还是学生的年纪,但在这人身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稚气。
他的相貌并不差劲,貌如琢玉,猿臂蜂腰,只是眼黑少于眼白,隔着蒙蒙雨雾,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他握住的那柄长刀,从头到脚都泛出嗜血的冷光,令人不敢直视。
然而,当那柄正在冒出热气的淌血刀尖对准自己时,系统面板却在疯狂提示,这就是她在这个小世界需要攻略的气运之子。
萧氏这一代最出色的后辈,萧郇。
江绵在看萧郇时,萧郇也在打量她。
他没有像那些护送她前往萧府的家丁和丫鬟那样,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对方那张不胜娇怯的样貌蛊惑,竞相上前献殷勤。
尽管这娘子的确是在美人如云的王都,都难能一见的殊色。朱唇漆瞳,靡颜腻理,轻蹙一下眉头,就像受不得酷暑,藏进荷塘深处的白芙蕖,让不远万里来赏荷的游客只能闻到隐隐幽香,连点芙蕖的影子都瞧不见,反倒更加忍不住将心爱之物捧到她免检,只求她能不吝展露一点笑颜了。
萧郇不在他们当中。
看着这个动人心魄的美貌娘子,他想的是今日傍晚的刺杀,是否与她有关。
她坐的是萧府的马车,配的是萧府的家仆。
王都城外,西南后山的安南寺,是他太爷爷清修之地。
萧家老太爷崇尚佛法,和安南寺的主持交好,常年住在寺中吃斋念佛,在大晋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新鲜事。
安南寺年年受萧府供奉,还有无数想巴结太爷爷的世族追捧,一向香火鼎盛,连带王都内外的百姓也逐渐效仿。
她从安南寺出来,坐了这样的车队,走得还是直通南门的官道,沿途的驿站都打点过路费,何等不长眼的小毛贼,才敢在大白天,由他开道的车队前,打对方的主意?来人埋伏了数十名神出鬼没的刺客,究竟是冲她,还是萧府?
若是为了萧府,这么大的手笔,完全可以挑个更轻易的人选;若是冲着后者……
萧郇的视线落到娘子因为剧烈干呕和惊吓有些怔怔的面容上,黑眸微敛,若是冲着这位,那就更值得纳罕了。
娘子姓江。是王都江老太太的孙女,行五,单名一个绵。江氏的祖辈是随晋王入关的百夫长,扎根百余年,也没捧出几个能臣,只是通读诗书,在那群附庸风雅的词客间有些美名。族中女孩嫁娶,也不过是在这些人当中,高不到哪里去。
江五娘却有些不同。
她不是在江老太太膝前长大的,而是江父在下仓任职后,与当地士大夫之女成婚所出。
大晋的官员调动不频繁,江氏又不是什么钟鸣鼎食的大族,自己的仕途都顾不好,更别提去帮妾室之子了。两家来往也不热切。直到下仓闹了时疫,双亲又亡故了,才被家仆送回本家,以求庇护。
对王都而言,毫不起眼的江氏,在下仓来的孙女的面前,意味又不同了。
江氏收养了这个少年失怙的孙女几个月,之后,便没了消息。等萧郇知道有这个人时,她已经是晋王长子,公子殷的外室了。
大晋风气开放,但对任何士族而言,族中女孩做人外室,哪怕枕边人是国君,也算得上切切实实的羞辱了。
江五娘的外室身份,是江氏抹不去的污点。
若说他们想在公子殷不在王都期间,除掉这个污点,也合情合理。
但有一点说不通。
萧郇和这些刺客交过手,这些人都是标准的练家子,下盘扎实,下手狠准,萧府的护卫都没有这个实力。
要一次性找齐这种水平的刺客,不是什么容易事。凑齐他们,只是为了除掉一个脱离氏族的娘子,怎么看太过奢侈。
时局不稳,公子殷奉命南征。临行前,将江五娘托给他照看。就算江氏为了名声,对江五娘动手,也不会选在他带了那么多家丁,从安南寺回萧府的官道上。
但凡留了个一个活口,他们就要做好被反扑的准备。江氏虽不成体统,但也是能在王都扎根下来的家族,还不至于做出这么以卵击石的蠢事。
何况,公子殷还有一名江氏的贵妾。假以时日,等那名贵妾有了身孕,自然无人再记得起外头还有个五娘,不必急于一时。
只是排除了江氏,剩下的可疑对象就更多了。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从脑海中闪过,一时理不清源头,萧郇打住思绪,看了眼还坐在树根下,望着刺客尸体发呆的江五娘,收刀入鞘,声气平平,“娘子随我来。”
没有管她有没有被刚才死在面前的追兵吓到,就转过身,朝前走去。
从解锁进度条到现在,萧郇的爱意值就维持在-100。
开局就是负数的数值,江绵还是头一次见呢。
见对方拔腿就走,不肯她开口的意思,江绵将目光从满是血污的尸体上挪开,默不作声从地上爬起来,跟了上去。
王都是晋国最繁华的城池,城外也到处住满了人,没有所谓深山老林的地方。
这里是官道下方,尽管背离城门的方向有点远了,但走出几步,还是能看到远处隐隐绰绰的灯火。
只是走过去才发现,那灯火在山崖下方,隔着连绵的丛林,离他们还有不短的距离。
现在是夜里,又下了雨,山道湿滑难行,还看不清路,萧郇没有冒险带她下山。
他就近找了一处山洞,打算在这里过夜,等天亮再走。
“事出突然,请娘子在此将就一晚。”
江绵看了眼满是砂石的地面,迟疑了下,轻声道:“大人坐吧,我站着就好。”
萧郇只道她嫌弃,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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