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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110-120(第15/20页)
他的说法, 他撞见他们说话那天, 他们才刚认识,怎么就发展到一起排练节目的程度了。
江绵该不会觉得自己不喜欢她,准备玩迂回战术,通过岑沛风来勾搭自己吧?
章驰可没忘记自己跟人家交底那天,她避而不谈的样子。
怎么就不肯死心呢。
他也、他也没那么好吧?
就在章驰想入非非时,班主任进来了。
这位笑容和蔼的中年人,经过几年的颠簸,也苍老严肃了不少。说的虽然是很高兴看到他们重返校园的常见话,但教室里,还是响起了一阵蚊团般的啜泣。
说完,她介绍起新同学。
复课是循序进行的,同区很多学校还没翻新好, 老师也不够,他们学校学生就转到了他们这里,每个年级都有。
几个穿着新衣服的年轻人从门外鱼贯而入。
章驰坐直身,正要在人群中寻找江绵的面孔,就感到坐他同桌的岑沛风撞了自己一下。
章驰以为有什么事呢,赶紧转头,才发现死党不是故意的。
岑沛风正望着人群中某个方向,没注意到自己撞了他。
章驰顺着岑沛风的视线望去,才发现他在看的,就是刚才自己在人群里想找的江绵。
她被前排的同学挡住了脸,这会儿前面的男生朝前走了,她也就再次变得醒目起来。
像被树荫挡住的月亮般,树荫被风吹开,月光散落下来,便引起了一阵不小地骚动。
从课桌之间的空隙回座位的短短几秒,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差没把人烧出个洞来。
她一眼都没分给他,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
经过他们桌边时,倒是和岑沛风打了个招呼。
章驰是知道岑沛风的,要他在人前露个脸,比杀了他还难受。
以为江绵是因为自己不主动和搭话,迁怒他死党,正要让她别那么小家子气,就听到岑沛风腼腆地回应,“早上好。”
章驰:“……”叛徒。
紧接着,他就发现了更让自己慌张的事。
班主任给江绵安排的座位,在何欣华旁边。
何欣华不知道她的新同桌是个什么人,这会儿还往里面让了点,满脸好奇地看着坐到她旁边的江绵,一副跃跃欲试想搭话的样子。
要不是还在上课,章驰都想冲过去摇着对方的肩,叫她清醒点了。
但他要真这么说了,不就正中江绵下怀了吗?
就算欣华再大度,也不可能对江绵转到他们班毫无抵触的。连带自己,说不定也要遭罪。
章驰无法,只能按捺下来。
岑沛风是不知道他的脸色变幻来变幻去,在想什么,他正沉浸在刚才江绵当着全班的面,和自己说话的开心中。
但一想起昨天去章家找人时,见到的那幕,心情又不免郁闷起来。
在院墙外,听到里面的琴声,岑沛风是有些诧异的,章家那个三奶奶什么时候这么会拉手风琴了,那个水准,完全可以上台,做一名职业的手风琴手了。
摇着轮椅,循着院墙绕到声音源头,通过白色的铁栅栏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才有些愕然。
江绵骗了他。
帮她伴奏的,不是三奶奶,而是她丈夫。
坐在葡萄架下的年轻男人,有一张令人生畏的出色容貌,在自己怀里还显得庞大笨重的手风琴,在他这里变得像玩具一样轻巧迷你,按琴键和贝斯按钮时,也不像自己要随时调整姿势。
男人把琴谱放在一旁,没朝那里看一眼,像是信手在弹,只是恰好旋律是对的,但在对方有细微的跑调时,却能敏锐地反应过来,重新起手,让她把跑调那段再唱一遍。
在自己面前时,被放鸽子也不生气的女生,到了对方这里,不知道是面对亲近的人,态度会不同,还是唱累了的缘故,重复了几遍,都通不过,脾气便上来了。
把琴谱卷起来,丢到男人脚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么厉害,你来唱!”
她唱的是的老家民歌,用的是自己本族语言,章驰小叔又不会,这是强人所难了。
听到这话,章驰小叔果然停下手,抬头看她。
从岑沛风的角度,能看到对方那双被骂过无数次野种的绿眼睛,像丛林中发现猎物的野兽般,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瞬间锁定在脸色不服的女生身上。
那些被章驰吹嘘过,被周围人议论过的,关于章驰他小叔的那些带了点血色的,不光彩的过往,随之涌入脑海。
这副表情,不会是要对江绵动手吧?
岑沛风呼吸一紧,险些就要出声。
还没到那一步,章驰小叔便捡起了琴谱。
他的音色不算多么悦耳,只是调子都在,而且,用本族的语言唱时,因为听不懂而显得优美的曲调,换成汉语后,被清冷低缓的男声唱来,就变得露骨而直白了。
“白月亮啊白姐姐,知心话儿说给……
“我想和你成双……不答应在于……[1]
仿佛那是一个月光寂静的夜晚,暗恋少女的年轻人,无法在白天言说自己的情意,只有等她睡着时,背着竹背篼经过她家窗前,才敢娓娓道出的滚烫情意。
但他是看着江绵唱的,绿眼睛里倒映出女生的模样。
歌里那个白姐姐,似乎就是眼前的江绵,自己则是那个深受爱恋折磨,无法入睡的年轻人。
岑沛风直觉自己不该听下去了,正要离开,就听女生叫道,“岑沛风?”
她好像忘了还有个教自己唱歌的丈夫,撇下男人,朝自己跑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个声?”
“快进来!”
江绵打开栅栏,把他放进门。
岑沛风说着不用了,却没抵过对方的热情,摇着轮椅,从院墙外驶进来。
一抬头,就看到章驰小叔已经没唱了,他从葡萄架下起身,语气平和,“来找江绵?”
男人站起来时,比坐着更高大,气势也更压人了。
岑沛风不知道江绵怎么敢和这个人面前发作的,点点头,道:“小叔好。”
岑沛风是跟着章驰叫的,章远卿也没说什么。
将手风琴放进手提箱里,扣上扣子,和琴谱一起,放到自己手边,“明天就要复课了,你们排练得怎么样?”
岑沛风听到这话,才知道江绵没有把他这段时间没有去找她排练的事,告诉对方。章远卿应该也不是每天在家,不然就不会问自己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江绵就抢过话头,“很好。”
她好像还在生气对方刚才卡她跑调的事,故意问,“比某些人合拍多了。”
“是不是,岑沛风?”
章远卿闻言,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岑沛风被卡在中间,说是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男人便放过了自己,对女生说,“下午有小雪,穿厚点。”
江绵做了个鬼脸。
去公园的路上,她和他道了歉。
说自己不该拿自己和章远卿赌气。
岑沛风笑了下,“没关系。”
他没那么开不起玩笑。
但排练的时候,发现两个人毫无配合可言时,他觉得自己也不是真的那么开得起。
上完早课,各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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