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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120-125(第6/10页)
没有抬脚把那玩意踹个稀烂,已经算她仁慈,居然还敢这么说话。
论不要脸的水平,前期的男主确实远远不如。
她用鼻子哼了声,别过脸,装没听见。
但章远卿却没因此放过她。
那一下,仿佛将他骨子里的恶劣本性重新激发出来了。
他打开车门,“去副驾。”
像是知道自己不会乖乖配合,又道,“要我抱你?”
说着,作势要倾身。
江绵真是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气到。
躲开他的手,动作飞快地从另一侧车门下来,坐到前面时,还能看到男人脸上没有平息下去的笑意。
她绷着脸,语气生硬,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落于下风,“你到底走不走?”
再不走,她宁可顶着这身打扮步行回去,也绝不会在这跟他多废一句话。
男人看向她,嘴唇动了下,她以为他又要趁机挤兑几句,手都摸到车门把手了,就听对方慢条斯理道:“你安全带没系。”
江绵:“……”
扣上安全带时,她的火气已经涌到胸口了。
随便一个普通的字眼都能引燃。
所幸说完这句以后,章远卿就没再开口,打开了转向灯。
从协英到章家这条路,江绵不是第一次走,却是头一回觉得漫长得可怕。
贴着车窗坐,都觉得对方离得太近了。
明明那个人只是好端端待在驾驶座上,连个余光都欠奉,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一到章家,从车上下来,要回房间。
被钟婶叫住,去客厅见到等在那里的方思薇,才想起和章远卿的约定,驻足片刻,还是移开眼,抬脚上楼。
她只答应章远卿让她来当家教,可没说过自己会尊师重道。
何况,对方还在车上将她气了够呛。
昨儿见面时,她的态度就很差,方思薇当时就觉得章远卿怎么找了这么个妻子。
娘家不行,脾气还大。
过了一晚,以为她有点长进,见她还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里更不舒服。看到章远卿从后面进来,那点情绪才烟消云散。
“你回来了?”
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只女式书包,上前道,“这是小江同学的书包吧,给我吧,我上课的时候给她带过去。”
方思薇的话本身没问题,只是脸上的笑容和说话的口吻,不像给学生带书包的老师,倒像迎接归家丈夫的新婚妻子,而书包的主人是他们女儿一样。
钟婶看得心情古怪,正要走开,给他们留出说话空间,就见男人手一抬,将书包递给自己,“走太急,东西尽忘车上。”
“劳您跑一趟了。”
方思薇话音刚落,老二就这么说。
钟婶都不敢看这个方老师的脸色,答应一声,接过来,就往楼上走。
方思薇其实没有多吃惊,在下放时,章远卿对那些对他送秋波的女知青,拒绝得比现在还要不留情面。被他的不近人情弄哭的年轻女孩,可不止一个,自己这样,还算温和的。
她放下手,说起别的,“你们去参加什么活动吗?小江同学打扮成那样,差点没认出来。”
还有他。
那么冷的天,连外套都不穿一件,方思薇一个从南方来的人都知道,这么穿在这里一小时都扛不住。
她心里有些犯嘀咕,就听到章远卿问:“教案带过来了吗?”
方思薇回过神,笑道:“当然。”
虽然是为了章远卿才从老家过来的,但对待工作,她也没有松懈。从他那里了解到江绵的底子后,回去就忙着备课,从昨天到现在才睡了不到六小时。
从包里拿出教案,递给男人,方思薇解释自己的思路,“我是这么想的……”
章远卿走到圈椅前坐下,边翻教案边听方思薇说话。
他没有找错人,在教学方面,方思薇的确做得不错。她在下放时,因为山洪的缘故,伤了肺,下地的活做不了。
她父母是篾匠,家里卖凉席,会编一手结实耐用的凉席,被派去教村里的孩子编席卖。当地也有教编凉席的老师傅,但几个师傅里,她带出的孩子永远是编得最快最好的。
那还不是她的专业,那群孩子又小,还不识字,都能做到这个水平。
现在用到本专业,自然更加不会浪费自己的才华。
粗粗地翻完她手写的教案,章远卿道:“一天两节,一节四十分钟,一周五天,从晚上七点半开始。”
“待遇就照你提的,先上一学期看。”
方思薇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己算是过关了。
她松了口气,不枉自己那么辛苦,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正要去上课,又道:“那小江同学那……
章远卿知道她的顾虑,“她会同意的。”
“除了这个,她现在也没心情做别的。”
方思薇没听懂,但也没有再问。
他不知想到什么,喉结滚了下,摩挲教案的封皮,像是要透过薄薄的封皮,抚摸谁一样,她有些脸红耳热。
在他回过神,合上教案,还给自己时,说了句好,便立刻离开了。
怕多呆一秒,自己就会露出暗恋的情态来。
敲响女生的房间时,才感到一点后悔。
也许该等一会儿的。
万一她不开门,或者,开了门,拿东西砸她怎么办?
方思薇正有些打退堂鼓,门就开了。
换下金花服和鲜花包头的少女,又变回了那个眼高于低,惹人讨厌的模样。
不过,她并没有像她想象得那样驱赶她,也没有砸她,看了自己一眼,便道:“请进。”
她会说请?
方思薇吃惊得很,她以为她是连普通话都不会说的类型,一时又觉得对方是不是还留了别的手段,给她上课时,神经一直绷得很紧。
对方喝个水,起身拿个课本,她都万分小心。
然而,两节课上完,天都黑尽了,方思薇都没等到她的“手段”。
而且,她还发现章远卿说得太谦虚了。
方思薇在上课过程中,无时无刻不感觉到对方无处不在的聪慧。
没有刻意显摆,也能感觉得到,她能预判她的讲解方向,好几次,方思薇都感到了一种分秒必争的紧迫感。
好像被上课的那个人不是江绵,而是自己一样。
在自己专业领域,方思薇是有自信的。
这种自信也导致,她在遇到来自学生的压力后,不会后退,反而被激起了一点胜负欲,想试探对方能跟到哪个地步。
两节课上完,和章远卿匆匆告别,就急着回去准备下一次的教案。
方思薇要留在首都,会认真对待这份工作,章远卿是清楚的。
但认真到有些执拗的地步,连日来都把精力放在学生身上,就有点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不难想象,这种变化是被谁引导的。
章远卿知道江绵不会轻易答应对自己不利的约定,但睚眦必报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感到了一点兴味。
这天,送走方思薇后,正要回房间,江绵就看到卧室的门把手挂着一只精致的纸袋。
以为是继母给她买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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