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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120-130(第10/12页)
云淡风轻。
尤其这几天为了实验药物,熬夜通宵是家常便饭,他本身身体就很虚弱,病毒入侵后已经出现了感冒的初级症状。
现在又以这样的方式喝了点酒,整个人思绪都变得浑噩混沌,情绪被轻易挑动,他体内的恨意险些失控,再与严翌共处一室,他都无法保证会不会出事。
知道严翌的回来真切,陆寅深脑中紧绷的一条弦微微松了松,他抱紧严翌衣服,缩进床沿角落,慢慢地把脸埋进去,轻轻蹭了蹭。
“严翌……”
嘶哑嗓音像困兽呜咽。
第128章 疯批美人(4) 咬·吻
严翌望着囫囵着幽暗色彩的天花板, 缓缓闭上眼眸,颈窝似乎依然残留着另一人的气息,明明已然不再互相贴着身体, 可这气息还是滚烫到真切。
尤其见到那人离开,心里涌出的情绪酸涩不舍, 陌生情绪汹涌, 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想让他离开。
一个人躺在漆黑房间, 寂静无声,严翌偏过头去看, 铁门紧闭,迟迟没有要开的动静。
滴哒——
——
喘息因病痛而加快,陆寅深蜷缩着身体,病红着脸,嗅着严翌衣服, 熟悉的气味让他安心,可味道很淡,让他觉得不够, 他胡乱撕扯掉衣服, 浑身赤.裸地蜷进男人衣服堆里。
满足叹息没多久又成了呜咽。
味道还是淡, 明明已经脱了衣服,被严翌气息包裹, 可他依然贪心地觉得不满意。
尤其只能用这样间接方式感受他的气息,让他觉得不甘与空寂。
急需温暖体温, 与肢体接触而填满内心, 他攥紧床单,情绪大起大落后加重他的虚病,身体不适感强烈, 可刚刚又舔舐了酒,不可能吃药。
——除非他不要命。
这条命至少要让严翌付出代价后,再泯灭。
陆寅深绻着的腿变直,摇晃着身体,摸索着从小冰箱拿出根针筒。
他太虚弱了,不用点手段,凭他现在这状态,拦不住严翌。
他深呼吸着气,敛着眉眼,给自己套了件外套,堪堪掩住裸.体,将虚弱掩盖,拿着这针重新准备出房。
出房间前,他往监视显示屏看去,男人正乖乖地躺在床上,没有逃走的趋势。
陆寅深没因此而放松警惕,谁知道严翌会不会在下一秒就消失,现在任何乖巧模样都可以是伪装表象。
他步伐竭力维持稳定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
身体恢复了些力气,不止手,严翌能感觉到全身都重新有了力气,有充足的体力让他逃离此时被囚.禁的落魄处境。
可他只是看着铁门,什么也没做。
手脚因长时间被束缚,导致腕部感觉有些麻木,严翌没管,任由自己被囚锁着。
咔哒——
门被打开瞬间,严翌一双漆黑眼眸闪过微光,很淡,转瞬即逝可确实出现,让他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在期待那人到来。
这样的期待让严翌觉得奇怪,他不认为自己会随便对谁这么上心,尤其这个人还囚禁自己。
思绪转瞬消失,严翌表情专注地看着大门,内心竟然还生出几丝紧张,不知道他现在形象怎么样,青年见到这样的他,会不会觉得他不帅。
果不其然,在门打开那刻,严翌就看见了这道修长身影,只一眼,呼吸就微微窒住。
这人竟然没有穿衣服!
说没穿衣服其实不准确,可那件衣服只是白色外套,衣摆不长不短,只是堪堪遮住青年柔软挺.翘的臀部,衣物锁扣一颗都没扣好。
两条光.裸修长漂亮的长腿率先暴露在严翌眼底,而后是没有赘肉的腹肌与腰肢与殷红两色。
身材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过于瘦了,要是肉再多点就更完美了。
严翌张了张唇,想对他说些话,没等他把话说出口,那人就走在自己眼前,衣摆勾着臀肉摇晃进眸中。
严翌红了耳朵,刚想礼貌地偏过头不去看,以免让他觉得被冒犯,随即就敏锐地察觉青年状态不对。
步子很稳可太刻意了,把身体重心放在脚尖,而不是脚掌,走路姿势不够自然,而且呼吸听起来也很奇怪。
脸红也与正常微醺状态的红不一样。
他怎么了?
严翌无法忍下关心,担心地问他:“你怎么了?”
明明被凌.虐的是他,倒还关心上“施暴者”了。
陆寅深没说话,事实上,他现在也没多少力气说话,而且他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的脆弱。
他垂下眉眼,半跪在严翌床边,攥住严翌胳膊,逼他露出青色脉管,将手中那根针筒强势地推注进他的身体。
他事先用自己的身体试验过,这药是安全的,只会让人安心地睡上一整天,不会有任何事。
严翌没反抗,任他把不知名,可能要命的未知药液一点点注射进自己身体。
疲倦困意排山倒海,不容抵抗袭来,迷迷糊糊的睡意让严翌心生警惕,可望着青年这张脸,那点警惕又成了摆设。
总归不舍得对他出手。
“好梦。”
“亲爱的。”
这是严翌陷入昏睡时最后听到的话,可惜这句沙哑缱绻的“亲爱的”他没听清。
陆寅深维系着半跪的姿势看了他很久,确认他彻底昏迷过后,唇角露出笑容。
摸着他的脸,眼神里的迷恋爱意不加掩饰地浮现,低下头凑近他,慢慢地与他呼吸缠绵。
很轻很轻地含了下严翌的唇。
摸向锁着严翌的镣铐,给他解开,在严翌陷入完全混沌沉眠时,才肯吝啬地给予他些自由。
亲吻的感觉很好,陆寅深没有吻技,只是笨拙地含着严翌唇肉,连舌头都不知道伸。
光是这样,一双潋滟眼眸就微微亮了起来,呼吸更加急促,病气的脸因兴奋而产生艳丽色彩。
他伸手,干脆把严翌身上最后那点衣料都剥离下来,宝贝似的藏了起来。
站起身,把自己绻进严翌怀里,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碍事,毫不留情地脱下,直接扔进垃圾桶。
牵着严翌的手,控制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让他抱住自己。
温热肌肤相贴刹那,陆寅深蹭了蹭严翌,继续找到他的唇,笨笨地继续亲着严翌,这次他无师自通地探出了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往下开始舔.舐严翌身上那些残余酒液,越舔,陆寅深眼眸越亮,脸越红。
整个人也就越醉。
他正生着病,又在严翌怀里不断亲舐他,力气早就不够了,但他不想放过好不容易可以亲热的机会。
实在累了,就在他怀里休息,而后继续伸着粉嫩舌头去舔严翌腹肌。
严翌身上的酒液早就被舔干净了,只是陆寅深现在单纯地很喜欢亲近他,痴迷着与男人极致缠绵。
只是可惜严翌意识沉沦在药物中,无法回应他的所作所为。
只是……
陆寅深垂下眉眼,嘲讽地想,要是严翌醒着,又怎么可能任他如此。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呼吸,因醉了,情绪变得格外敏感脆弱,竟委屈地红了红眼睛,泄愤似地狠狠咬了咬严翌肩头。
在男人白皙肩头留下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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