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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120-130(第9/12页)
严翌此时完全被另一人身形笼罩。
因现在这姿势, 同样也让严翌不得不微抬起下巴,以仰视来看他, 才能完全对上他的视线。
这代表臣服的姿态,让陆寅深心里浮现些满足,须臾又化成墨样幽色。
既然要愚蠢扮傻,反正既回不到从前,不如用锁链囚住严翌未来。
无论爱恨, 他都要严翌所有情绪给予自己。
严翌敛着眉眼,眼神在漆黑屋内被压制朦胧,安寂地与其对视, 望着眼前人此时模样, 腥红双眸难掩春色, 瞳孔最深处似乎曳盛着浸润水色。
只需他一个反面回答,眼底水光就能化为眼尾潮痕, 砸落到严翌侧脸,滑至他的心脏, 勾起胸腔难以抑制的酸涩共鸣。
酒气暗香缱绻了这片脆弱湿迹, 偏偏他下颌处的力道却极不温柔,用掌锢到仿佛能捏碎严翌骨血的力气,扼制控制他。
于是眸中那点津润泪意就成了错觉。
醺意与血迹刺激严翌的感官, 他扣住一小角衣料,攥着,没避开他直勾视线,也不在意下颚处的疼痛。
陆寅深之前的话,在此时有了回答,严翌用双漆黑眼眸回视他,说:“你认为这锁的了我吗?”
光是这间房间就有五枚监视器,严翌不认为其他地方就没有安装,就连房间那扇门都是特制的,沉重坚固,先前的观察让他知道屋内甚至连扇窗户都没有。
手脚锁铐牢牢锁住了他,稍微一动,连接的链条就会发出清脆的提醒声,身体还被下了药。
天罗地网,不外如是。
要逃又该如何逃?
承然,无论又多么严苛的锁牢都囚不住严翌。
可……
严翌细细描摹着青年昳丽眉眼,除了一开始,他根本没想过要逃。
止咬器散落在旁,严翌的话语不再有任何阻碍,清晰地传递进陆寅深耳中。
他大概笑了,只是这几丝笑充满讥讽冷刺,他掐住严翌脖颈:“锁不住?”
“你大可以试试,看是我先杀了你,还是你先逃走。”
这话挑刺了他的神经,陆寅深指腹捻过严翌渗血伤痕,白色手套浮现同样的血色,黏腻腥热,催动兴奋与激躁,让他的眼尾微绯起来。
他动作缓慢地摩挲着严翌脸,抬起手腕,垂下修长手指,命令他:“咬掉。”
严翌撩着眼皮,望着沾了自己血液的手套,静静地看了好几秒,瞳色暗沉,微微启开薄唇,当真一口咬住他的指尖。
血液铁锈味在唇缝间被仔细品尝,牙齿稍微用了点力,一点点将手套从这只手中剥离,偏过头,把唇舌中的手套吐掉。
手套未凝固的血液沾到白润指腹,像道盛开的血花,漂亮到惊心动魄。
严翌盯着这抹红,可在青年身上,就莫名让他觉得红到碍眼。
陆寅深满意地用指肚揉他的唇,揉艳抚肿着身下人的唇,毫不吝啬言语夸赞。
“真乖。”
在严翌感受里,他指腹的血腥味就更加明显且让他感到碍眼,他卷起舌,很缓慢地探出唇缝。
指腹多出湿润凉意,陆寅深垂下眼,看主动把手指含进唇舌的人。
手指无意识缩了缩,分明严翌口腔的温度也不如何高,他却像被烫到了。
严翌舔舐圈手指,待到几乎要把血迹舔净时,用舌尖抵住指尖,想将其推出,可陆寅深偏不如他意。
压着舌心软肉,不肯离开,凶狠地捏住舌肉,怎样不肯顺严翌心,黏丝搅绕出暧昧缱色。
“咳咳……”
过于强烈异物窒息感逼得严翌只能通过喉管痉挛而咳嗽出声。
咳到最后,脸色变得苍白,即使是鲜红的血液都无法让他多出红润。
看到他这般痛苦,眼前这人却觉得痛快,俯在严翌炙热耳畔笑出了声,笑声格外沉哑。
“别想摆脱我。”
“永远。“
第127章 疯批美人(3) 呜咽
陆寅深贴在严翌胸腹处, 他的体温偏凉,从唇齿间咬出的沙哑笑声吐息倒格外缱暖,这扭曲笑意抚过严翌耳膜。
明明是危险的感受, 却让严翌感到几丝兴奋,他没说话, 也说不了话, 他还含着另一人手指。
陆寅深可没客气, 指尖抵着他脆弱舌心,也遏制住他言语能力, 即使想说话也无能为力。
严翌只能被迫安静。
屋内寂静到极致,唯有双方呼吸声清晰可闻,灼热又滚烫。
陆寅深掐着他的下巴,在上面留下更加深刻的红色印痕。
严翌身体被扼制的力道骤然加重。
陆寅深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凑近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双唇只差半厘米距离就能贴上, 可惜在严翌舌心掐捏的手指成了阻碍。
纵使他们距离再近, 也没法交换血气与酒意缠绵的亲吻。
暧昧氛围萦绕, 可严翌见到的眼眸深处满是扭曲暗色,肩侧那柄刀抵在, 旖旎与杀意共同舞跃,致命咳嗽声带动胸腔心跳。
分明没有患上疾病, 严翌脸色显得更加病白。
“别想离开我。”
陆寅深字字咬得仿佛泣了血, 扭曲成蜿蜒血路,把严翌牢牢禁锢,血路凝成刑具, 扎破他的心口。
看到他近乎执拗偏执的模样,沉闷钝痛酸涩让严翌无法忽视。
明明这人是囚禁他的罪魁祸首,可严翌根本无法对他生出任何负面情绪,细细麻麻的酸胀情绪陌生而强烈,根本无法将其忽视。
陆寅深享受着与他呼吸缠绵时的欢愉,片刻后,玩.弄严翌的手指依然没抽离。
喉口窒息感没消,他脸色更加苍白,睫毛脆弱垂落,严翌因窒息而产生生理性泪水,眼尾比陆寅深率先泅晕出泪痕。
顺着脸庞缓缓滑落,冰冷泪珠咂到手背时,好像自动被加了高温,烫到陆寅深手里动作悬停片刻。
揉捏唇肉的手就没再动,似在不舍。
“咳咳……”
严翌咳嗽到撕心裂肺方才让唇内力度消失,偷得几许氧气滋润五脏六腑。
他微偏过头,被扼制的感觉不好受,尤其他不愿让这人窥见自己这般无助模样。
即使沁出的泪与其他无关,只源于最本质的生理现象,可他依然不想让自己这样暴露在他面前。
陆寅深手指碾压过严翌唇肉,牵连着银丝抽离而出,最后泄愤似得狠狠压了压他的唇角,可依然让严翌得到暂时性彻底的解放。
这也让严翌重新获得说话的权利,他直视陆寅深,说着真挚的话语:“我没想过离开。”
刃尖顺着他的脸拍打,陆寅深嘲弄地看着他,不信他任何语言。
酒滴盛在严翌锁骨,可没人品尝,陆寅深握紧刀柄的手凸出青筋。
他起身,刀滑落倒地,一同消失的还有严翌衣物。
脚步声越响越远,严翌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像被人硬生生用刀剜掉胸腔,连带着把心脏也一同扯出,血淋淋糊成一团阴暗情绪。
他喘着气调整呼吸,蛰伏于黑夜里,眉眼与思绪一同被夜色藏匿,谁也不知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
陆寅深步伐很稳,仔细看却能发现脚步很是跌撞,身体摄入酒精后让他很难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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