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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35-40(第20/23页)
上吸了不少血,又是要钱又是要家当的。
为了让母亲离婚,离得干干净净,蔺遇白一直在忍辱负重。
在目下得到光景之中,被揭穿了伪善的面具,蔺荣丰先是一怔,继而语气也变得没那么客气,道:“蔺遇白,我听说你勾搭上了大款,据说是帝都太子爷,我知道你现在有钱得很,我找你要个十万,应该不过分吧?”
蔺遇白:???
见识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蔺荣丰要的不是一千,或是一万,而是整整是十万。
不得不说,蔺荣丰一直在刷新作为人的下限。
蔺遇白道:“我没钱,也不会给你钱。”
蔺荣丰嘿嘿一笑,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道:“你不给我钱,那我去找那个太子爷要。”
蔺遇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冷笑一声:“你做梦,他不会给你钱的。”
“那就走着瞧。”
蔺遇白不想再搭理,挂了电话。
“遇白,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啊?”回到前屋,蔺母关切问道,“感觉你好生气的样子。”
“没事儿妈,是诈骗电话。”
年夜饭正在做着,蔺遇白往门口处看了一眼,那辆迈巴赫的车影一直没有出现。
裴知凛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与诸同时,镇上烟花店。
蔺荣丰叼着一根烟,视线牢牢盯在店内一个高大峻拔的少年身上。
——
今日是除夕小年,镇上的集市比平日更热闹几分。
村镇集市的道路本来就窄,人一多,路口就堵。
裴知凛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车位,他将车停泊在集市以北比较宽阔的位置,之后去了孟清石的烟花摊。
他穿着质料考究的深灰色大衣,身形挺拔,气质清贵,与周遭喧闹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刚买完烟花,一个穿着半旧棉服的中年男人便殷勤地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贪婪的笑容。
“您就是裴知凛吧?我是蔺遇白的爸爸,蔺荣丰。”男人搓着手,一双眼睛如钩子似的,在裴知凛的大衣、腕表上刮过。
裴知凛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静无澜。
他之前从蔺遇白的叙述中隐约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一个家暴妻子并榨干儿子血汗,最终被扫地出门的赌鬼。
孟清石正在整理烟花箱,撇见蔺荣丰找上裴知凛,心间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趁着两人还未搭上话,他暗自拿出手机,给蔺遇白发了个信息。
这端。
“原来是蔺伯父。”裴知凛做了一个晚辈礼,“您是回来过年吗?”
蔺荣丰觉得这个京圈阔少还挺好说话的,遂先是顾影自怜一阵:“我是想回家过年,但遇白和他妈都不待见我,我刚刚给遇白打了电话,不过是好心问候了一下子,遇白就将电话给挂了,你看看这小子,像个什么话嘛!”
裴知凛静静地听着,对蔺荣丰所说的话不置可否,温声道:“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坐我的车,我送您回去。”
蔺荣丰脸上,已经有笑意顶出来了,回家可不是他的目的,索要钱财才是正经事。
又寒暄一阵子,他见裴知凛也没有要孝敬的意思,腹诽这小子没眼力见,只能开腔道:“嘿嘿,我是想你是明白人。我养大遇白那小子不容易,现在他攀上高枝了,总不能忘了老子吧?您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舒坦一阵子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搓钱的动作,姿态猥琐荒淫。
裴知凛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这种吸血虫他见多了,早已见怪不怪。
这一会儿,裴知凛没有理会,对孟清石说:“把这些烟花包起来。”
语气从容,完全无视了蔺荣丰的索求。
蔺荣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下不来台,道:“你没什么表示吗?”
裴知凛淡声道:“我以为我拒绝得很明显了。”
蔺荣丰面上的贪色被恼羞成怒取代。
裴知凛这是在戏弄他吗?
真是可恶!
蔺荣丰提高音量,威胁道:“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跟那小子他妈还没彻底断干净呢!”
说着,甚至傲然地挺了挺胸:“老子可是他亲爹!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闹,让所有人都知道蔺遇白是个不孝子,攀上有钱男人就不要爹了!我看他还要不要脸!”
他唾沫横飞,面目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
裴知凛这才缓缓转过头,正眼看向他。
少年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那自上而下的审视所带来的的巨大压迫感,教蔺荣丰觳觫一滞。
对方看着他,仿佛在看阴沟里挣扎的虫豸。
“说完了?”裴知凛的声音不高,截断了蔺荣丰的叫嚣,“第一,你与伯母已离婚,法律上毫无瓜葛。第二——”
他慢条斯理地顿了顿,“你过往对遇白和伯母所做的一切,需要我帮你回忆,或者公之于众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雪洞顶壁悬挂的冰锥,砸在蔺荣丰心上。
蔺荣丰显然没料到裴知凛如此了解内情,且态度如此强硬,气势不由得一窒。
但他不甘心呐,眼珠一转,又露出阴鸷的神色,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你以为我就这点把柄?我告诉你,那小子以前——”
他试图编造一些不堪的谎言。
“蔺伯父。”裴知凛从容不迫地打断他。
蔺荣丰下意识地闭了嘴。
裴知凛从大衣内侧拿出支票夹,动作优雅地拔开钢笔帽。
蔺荣丰见状,眼中瞬间爆发出谗涎的暗光,以为裴知凛终于屈服了。
不过,他瞅见裴知凛并没有填写金额,只是在支票上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撕下。
裴知凛让没有递给蔺荣丰,只用两根手指夹着,悬在半空。
“这是一张空白支票。”裴知凛浅然一笑,“你可以拿去填任何数字。”
蔺荣丰呼吸急促,伸手就要去拿。
裴知凛的手指却微微一抬,让他扑了个空。
“但是,”裴知凛笑意深而冷,“只要你敢填上一个数字,我保证,你拿到钱的下一秒,就会因为涉嫌敲诈勒索,在监狱里度过这个新年。你可以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到。”
蔺荣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裴知凛将那张空头支票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抛入一旁的垃圾桶。
白色的纸屑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奉劝您识相些,”裴知凛道,“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蔺遇白面前,也不要骚扰他。否则,后果自负。”
蔺荣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裴知凛那冷峻的仪姿,仿佛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他又看看垃圾桶里的碎纸屑,才后知后觉,裴知凛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看着温顺无害,实则充满了锋利的杀气。
蔺荣丰从裴知凛这儿捞不着半丝好处,咬牙切齿道:“你、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说着,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
裴知凛掸了掸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成一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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