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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35-40(第21/23页)
冷的模样,提着烟花离开。
孟清石这晌已经完全看呆了。
他想要给录个视频给蔺遇白看,奈何手速太慢,已经迟了。
裴知凛回到车上,肃杀之意已经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指尖在方向盘上慢慢地叩击着。
蔺荣丰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他是每年都会这样出现,向蔺遇白勒索钱财吗?
蔺遇白都从未与他提及过。
而且,蔺荣丰刚刚说,他已经给蔺遇白打过电话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蔺遇白已经遭受到了蔺荣丰的威胁?
甫思及此,裴知凛眸色暗沉如霜。
他现在车里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动车子,驶回老家。
刚开出镇子没多久,他想跟蔺遇白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谁知手机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男朋友”。
原来是蔺遇白先一步给他打了电话。
裴知凛戴上蓝牙耳机,接通:“宝宝。”
电话那头,蔺遇白的声音传了过来:“裴知凛,清石说我爸去找你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原来蔺遇白也知道了。
裴知凛目光平稳地看着前方的路,按下心中异绪,淡声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怎么解决的?他是不是问你要钱了?你别给他,他一分都不配。”
裴知凛听出了青年语气之下对生父的厌倦与疏离。
本来,他想要问蔺遇白一些关于蔺荣丰的事,但这样做,无异于是在对方伤口上撒盐。
裴知凛到底是忍住了,没有去问。
他决定自己私底下去查。
“他没拿到钱。”思绪归拢,裴知凛道,“你放心。”
听及此,蔺遇白舒下了一口气。
他本来还担忧裴知凛会被讹钱。
他了解蔺荣丰如同跗骨之蛆的贪婪和无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解决与应付过去。
“你怎么做到的?蔺荣丰那种人可不太好糊弄。”蔺遇白好奇道。
裴知凛没有详细解释过程的打算,只是淡淡道:“用了点他害怕的方式。”
他转移了话题,语气放缓,“我快到了,给你和伯母买了些烟花。”
蔺遇白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声音也跟着松弛了许多:“嗯嗯。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裴知凛眼神微沉。
他能听出蔺荣丰给蔺遇白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那个男人,哪怕已经离开了他们的生活,却依然像一道阴影,能轻易搅乱蔺遇白的心绪。
看来,必须尽快解决才是。
——
镇外一座破落危房里,蔺荣丰灌下最后一口辛辣的劣质白酒,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更深的却是被裴知凛羞辱后无处发泄的怨毒和愤恨。
那张被撕碎的空白支票,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妈的,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他啐了一口,浓重的酒气喷涌而出,“穿得人模狗样,心肠比石头还硬!不给钱?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吐出来!”
他想到了蔺遇白,那个从小到大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儿子。以前只要他闹一闹,耍耍横,那小子最后不还是得乖乖把钱奉上?对,找那小子!他是当老子的,问儿子要钱,天经地义!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住他因酒精而亢奋的神经。
蔺荣丰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阴狠而得意的狞笑。
他想起了去年过年时那“漂亮”的一仗。
去年也是这样的寒冬,适逢大年初一,天色刚蒙蒙亮。他兜里比脸还干净,年关的债主逼得他走投无路。他打听到蔺遇白要陪他妈去镇上的祖庙烧香,便提前灌了半瓶白酒,摇摇晃晃地堵在了祖庙那朱红色的大门口。
远远看见母子俩走来,他立刻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儿子长大了,有钱了,就不要老子了!让我一个人冻死饿死在外面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儿子!带着他妈吃香喝辣,让他亲爹喝西北风啊!”
蔺遇白根本不想搭理他,拉蔺母绕开。蔺母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口拙,道不出只言片语。
蔺荣丰见他们不理,麻溜地爬起来,冲上前就去抢蔺母手里提着的簸箕篮子,里面装着准备上供的肉脯和果品。
“拿来吧你!老子还没吃上饭呢!”
“你干什么,放开!”蔺遇白上前阻止,用力想掰开他的手。
混乱中,蔺荣丰借着酒劲,一拳挥了过去,不偏不倚,打碎了蔺遇白的眼镜。镜片碎裂,碎片差点划伤眼睛,蔺遇白踉跄着后退,显得很狼狈。
周围聚集了不少香客,指指点点。有人报了警。
警察来了,询问情况。蔺荣丰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瘫坐在地上,抱着头,浑身酒气,语无伦次:
“警察同志啊,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病,精神不好,控制不住自己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掐自己大腿,挤出几滴眼泪,煞有介事道:“那是我儿子,我怎么会真想打他……我就是一时糊涂……”
蔺荣丰深知,这种家庭纠纷,又涉及“醉酒”和“自称精神问题”,只要没造成严重伤害,警察也难以处理,最多就是调解。
果然,警察调解无果,也只能无奈地劝蔺遇白:“毕竟是你父亲,大过年的,闹大了都不好看。”
最终,蔺遇白咬着牙,掏了钱,塞给蔺荣丰。
拿到钱的瞬间,蔺荣丰脸上的痛意和迷糊瞬间消失,他得意地掂量着那叠钞票,站起身,甚至还伸手,用力拍了拍蔺遇白冰冷的脸颊,留下带着酒气的夸赞:
“这才对嘛,乖儿子,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看着蔺遇白屈辱地别开脸,蔺荣丰心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回忆到此,蔺荣丰眼底里重新燃起了恶毒的光彩。
对,就是这样!他是老子,天生就压他们一头!
那个姓裴的再有钱有势又怎么样?这是家务事!
他就不信,在大年初一,众目睽睽之下,他再去祖庙门口闹一场,那姓裴的能不顾及脸面?
蔺遇白那小子能不怕丢人?
酒精和成功的碰瓷经验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狠狠地将空酒瓶顿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这么办!大年初一在祖庙门口碰瓷,嘿嘿!”
蔺荣丰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再次到手的情景,“蔺遇白,老子的好儿子,今年,你也别想安生过年!还有那个姓裴的,老子非要让你出出血不可!”
——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透,蔺荣丰就揣着半瓶劣酒,裹紧那件旧棉袄,缩着脖子蹲在镇口祖庙对面的巷子角落里。
寒风吹得他鼻涕横流,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死死盯着祖庙那两扇朱红大门,心里盘算着等那母子俩出现,该如何撒泼打滚,如何哭诉,如何逼得那个姓裴的当众下不来台,最后乖乖掏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香客渐渐多了起来,祖庙门前烟雾缭绕,人头攒动,可始终不见蔺遇白和蔺母的身影。
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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