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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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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思宁奋力挣脱:“你神经病啊!”

    葛朝越闻言还想上手,被江译白挡开,用眼神警告。

    “你别欺负人。”

    “嗤。”葛朝越又恢复了平时贱兮兮的样子,指着葛思宁说:“忘恩负义。”

    又指着江译白说:“鸠占鹊巢。”

    江译白拍拍葛思宁的背。

    “别理他。”

    葛思宁捧着脸,看着葛朝越的背影,骂了句:“发神经。”

    她问:“你们聊了什么?葛朝越不玩啦?”

    漫漫长夜,年轻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陈锐他们出去买啤酒了,说是待会要回来打牌。

    江译白说:“玩啊。可能他去上厕所吧。”

    葛思宁发现他一个小毛病,就是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会略过。

    “好吧。”她其实不是很关心葛朝越,也不紧张王远意和他说了什么。因为在葛思宁心里,哥哥就是个游手好闲、毫无理想的人,这样的人虽然成不了什么大事,但是估计这辈子也不会遭遇太多风雨。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以为爸爸只是例行叮嘱哥哥几句。

    不过经历了这个小插曲,江译白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向她索要礼物的事情了。

    葛思宁的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两个人从小径散步到草坪上,途经花房,葛思宁好像听到陈锐他们回来的声音,心知没时间了,这才眼疾手快地把东西掏出来,塞到江译白的卫衣里。

    江译白垂头,看见自己的腹部凸起一块。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他伸手去探。

    葛思宁隔着衣袖攥住他的手。

    “你回家,或者待会回房间了再看!”

    听她急促的语气,江译白更好奇了。

    “那你能不能提前跟我透个底?”

    他想到葛思宁说陈锐说话好笑,所以在这时故意耍宝:“万一是戒指什么的,我可能消受不起。”

    此话一出,感觉周围瞬间寂静了。

    葛思宁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的脸,心里跟滚刀肉似的把难听的话骂了个遍,却发现没有一句是适合骂江译白的——因为这个人确实光靠脸就能吃饭,被女生求婚也不是不可能。

    最终她憋出一句:“你疯了吗?”

    少女的声音都在抖,尤其是有妈妈的玩笑在前,她脑子里不受控地想到以后。

    “我一个未成年人,我怎么跟你求婚?”

    江译白知道这个玩笑让她生气了,所以配合地说:“成年了也不行。”

    结果他会错了意,这下葛思宁急了。

    “成年了怎么不行?”

    他不会是在变相地拒绝自己吧?

    “这种事还是男生来做比较好。”江译白思考了一下,“当然,入赘的话另说。”

    入赘是葛思宁的雷区,她一下子哑火。

    江译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没有嘲讽你家的意思。”

    “我知道。”

    他很尊重王远意,葛思宁看得见。

    她太平静反而让人担心。

    两个人又往暗处走近了一些,灯光和人声都留在身后。

    江译白抿抿唇,重新开口:“思宁……”

    与此同时,陈锐他们喊人的声音漾了过来。

    葛思宁却打断,自顾自地说:“送你的礼物是领带,我想你现在上班了,应该会需要。但是别让葛朝越知道。”

    “嗯?”她突然揭秘,江译白措手不及,“为什么?”

    “因为我也送了他领带。但你的是定做的。”

    “……”

    江译白在心里给葛朝越点了根蜡烛。

    “好吧。”他手放回兜里,摸了摸柔软的包装,“谢谢思宁。”

    “不客气哟。”葛思宁回头看,“那我们走吧,他们回来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结果江译白把她拉住了。

    葛思宁用眼神询问,江译白抬抬下巴,指向花房前面的台阶。

    “你想和他们打牌,还是想和我聊聊天?”

    “我比较想打牌。”

    “那怎么办,我比较想和你聊天。”

    “……”

    葛思宁一屁股坐下去。

    “那你还问。”

    江译白挨着她坐下,“问了显得比较有诚意。”

    今晚的月亮只有半截,但是很亮。葛思宁垂着脑袋在看台阶上的碎草屑。

    “你想和我聊什么?”

    其实江译白是想解释刚才的口误,但是再提一次好像更有冒犯的嫌疑。

    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对葛家的家庭关系产生过轻蔑,可或许是这样的组合有悖于传统的家庭模式,所以他猜测葛思宁应该听过不少闲言碎语,以至于她会对类似的词语感到应激。

    他想了想,说。

    “其实我很羡慕你哥。”

    葛思宁反应很大,“羡慕他?为什么?”

    在她看来江译白哪里都比葛朝越好。

    然而对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会有这个反应,用一件小事给她举例。

    “你哥大一的时候捡到一只猫,你知道吧?”

    她转转眼珠,想起来了:“嗯。”

    那是学校里的流浪猫,腿受伤了,被葛朝越发现后送到了医院,包扎完带回宿舍照顾了一段时间。

    葛思宁和他视频的时候见过,还问他能不能带回家来。

    葛朝越说要爸妈同意才行。

    “结果一直到放寒假他都没问。猫的伤口还没好,你哥不舍得把它放在宿舍里,好不容易一个同学愿意养,但是人家坐高铁,不方便带。葛朝越和叔叔说了这件事,于是叔叔在放假那天带着葛朝越,从学校出发,开车把猫送到了那个同学家里。”

    听到这里,葛思宁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她问了一句:“然后呢?”

    江译白却没有立刻往下说。

    因为他突然发现,这种事情在葛家兄妹眼里,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事实是在现实生活中,很少有家长会支持孩子这样荒唐的行为。

    江译白记得很清楚,那个同学的家远在一百多公里之外,开车往返所需的时间和成本都不小。

    其实王远意大可以找一家宠物医院安置小猫,或者说服葛朝越放弃逞能,但他却宁愿耗时耗力,支持葛朝越的决定。

    这对不幸的人来说很难得。

    但是对幸运的人来说,却不值一提。

    江译白不是自怨自艾的人,但此刻他仍清楚地认识到了他和葛思宁的距离。

    并非年龄上的差别,也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命运而已。

    江译白敛起心思,让话题回到重点上:“所以我很羡慕你哥,他有一个很好的爸爸。”

    她自豪地嗯了一声,“那是。”

    葛思宁突然理解了他的用意。

    月光下,她托着下巴看他,“哥哥,你喜欢小猫吗?”

    她以为江译白脸上流露出来的淡淡的落寞,是愧疚自己当时没能帮上忙。

    他给出了肯定答案:“喜欢。”

    葛思宁却有些烦恼。

    怎么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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