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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30-40(第4/27页)
认,张月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和葛思宁说。
葛思宁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主动问:“怎么了?”
张月觉得就算说了也没什么吧,于是小声道。
“之前语文连堂突袭的事,有人说是你和李函告密。”——
作者有话说:我现在有一种会写到50w的错觉(憨笑)(滚来滚去)
第32章 带违禁……
带违禁物品的同学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
如果不是有人当“二五仔”, 吴思怎么会突然袭击?
葛思宁听完表情很难看:“什么跟什么啊?!”
所谓藏得很好就只是上课没拿出来而已,那些人真当自己是萤火虫,裤.裆发光也正常啊!
还有下课明目张胆地拿出来拍照、听歌、搜题,监控又不是摆设!
张月也觉得有点阴谋论了, 所以才告诉葛思宁。
她表达立场:“我觉得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但是, “……李函就不一定了, 毕竟他一直都不太合群。”
葛思宁闻言,感觉薯条都没味道了。
她眉心皱在一起,显得很凶。
平心而论,她和李函没什么交集,对这个人不了解。甚至因为一些小事, 她对李函的观感不是很好。但是葛思宁觉得,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 以“不合群”为理由去栽赃一个人做了坏事,把他打成叛徒, 这样的行为也太恶心了。
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此时更是气上心头到直言直语:“明明我和李函都不合群,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做的事, 李函就会做呢?”
在葛思宁心里,张月一直都是有别于班里其他同学的,她觉得张月起码是个明是非的人。
张月被问得一愣,没想到葛思宁的反应会是这样的。
正常人被表示信任, 并且区别于另一个异类,不应该开心才对吗?
葛思宁质问的语气让张月有些害怕,也有些不悦,她回答:“我不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葛思宁更生气了:“可你们的随便说说会给别人带来很大困扰!”
张月不想和她起冲突, 敷衍道:“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葛思宁的嘴唇颤抖,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张月打断。
“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这个话题便无疾而终。
葛思宁看出来了,张月根本不想和她深入探讨,她只是把她觉得有趣的事情分享给自己。
但是葛斯思宁觉得这一点也不有趣。
这违背了她心里的标准——她作为一个具有崇高道德感的人,要求朋友也要有一样的信念。
一直到电影放完,她们都还僵持在沉默里。
葛思宁看电影的时候收到葛天舒的信息,她提前下班了,可以去接她。
此刻妈妈正在负一层的停车场里等待,电梯到了一楼,张月出于礼貌说:“那我走了。”
葛思宁抬着下巴,含糊地“嗯”了一声。
本来她是想送张月去公交车站的。
在收到葛天舒的消息以后,葛思宁甚至还问了妈妈能不能送张月到家。
葛天舒一开始回了句:你在开玩笑?
又紧跟着一句:随你,反正还早。
以至于葛思宁拉开副驾驶的时候,玩手机的葛天舒抬头看到她只有一个人,问了句:“你同学呢?”
葛思宁表情难看:“走了。”
“坐公交?”
“嗯。”
“又说让我送。”
“现在不用了。”
葛天舒换了首歌才上路,拐出地下商场,她问:“吵架了?”
葛思宁瘫在副驾驶上装死,头发盖住脸,心里难受得很。
既为朋友和自己的三观不符而难受,也为自己没克制住情绪,那样对待朋友而难受。
葛天舒趁着红灯拨了下她的头发:“有空去把头发剪了吧,现在这样多难看。还是你想留长?”
葛思宁不耐烦地回答:“留长吧。”
“哦。所以你和你的好朋友为什么吵架?”
“……也没有很好。”葛思宁嘴硬,把在麦当劳的事情娓娓道来。
她说的时候葛天舒在哼歌,以至于葛思宁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听,最后她自暴自弃地说:“算了!我看你根本不想知道!我还是回去和爸爸说吧。”
葛天舒:“别啊,你倒是说完了我才能给你建议啊。”
“不需要!”
葛天舒“啧”了一声,其实葛思宁不说她也猜得到后续,但是她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点谣言,又没有波及到你,她都说她相信你没做这样的事,你还为别人打抱不平不是存心找架吵吗?”
葛思宁最讨厌妈妈这幅高傲的样子,因为在商场上见过太多大风大浪,所以总是矮化孩子的烦恼:“你太利己了!假设今天被污蔑的人就是我,但我不是你的女儿,你是不是就觉得毫无所谓?哪怕我是无辜的?”
“那你想怎么样呢?葛思宁,你这么义愤填膺,这么情绪化,有想过解决办法吗?”
葛思宁一下子失声。
葛天舒太了解她了:“看,你说不出来吧。你总是这样义愤填膺,实则什么也做不到、做不了。就像你那么讨厌你们班主任,我上次去开家长会,她却和我说她很喜欢你。所以葛思宁,有时候有的事情只要自己置身事外就够了,英雄不是谁都能当的。”
葛思宁被戳中了心思,一下子坐正,脸上涌现深深的失望和受伤:“你为什么总是否定我?难道我连为不公摇旗呐喊的权利都没有吗?”
葛天舒看了她一眼,避开了她浓烈的情绪。
从分科这件事情上,她们都尝到了教训,得到了经验。葛思宁在回避她的同时,葛天舒也学会了如何格挡葛思宁的精神攻击。
此刻她心里无非就是在想,你是我妈妈,你怎么能不站在我这边?
葛天舒不想给她一种这个世界很软弱的错觉,白脸只要王远意来唱就够了,所以她保持沉默,不再言语。
回到家中,葛思宁气得饭都吃不下,王远意问起来,她也只是说和同学吃太多零食吃饱了。
但王远意一看就知道她心情不好,他把目光落到葛天舒身上,葛天舒耸耸肩,一副“随她去吧”的样子。
她捻起水果盘里的一颗葡萄,自嘲地说:“她迟早会告诉你原因的,你们父女俩不是无话不谈吗?”
王远意皱眉:“你大可不必这样阴阳怪气。是你当初伤了孩子的心,现在又怪她不愿意对你吐露心事?你对思宁有期待的同时,心里也该有点数。”
葛天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掀唇回击:“自然是比不上你,育儿专家。”
“你!”
葛思宁关上房门,愤然坐在书桌前。
她摊开日记本,企图把这件事记录下来。
书写可以让她静心,用第三视角去记录这件事,说不定能把本质看得更透彻。
写到最后,葛思宁想通了一点,但是也只有一点,即她觉得她今天对张月的态度不好。
于是她拿出手机,跟张月说了声对不起。
对方回答很快,是一个没关系的小猪表情。
对话框显示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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