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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30-40(第5/27页)
入中,张月说:今天的事我也有不对,我和你说的事你记得别告诉别人。
葛思宁看着这条消息皱眉。
但她什么也没说。
[宁]:那我把今天拍的照片发给你。
张月说好。
那天晚上葛思宁刷了很多次□□空间,但是张月都没有发她们的合照。
她翻了翻张月的其他动态,发现她几乎是半年才发一次说说,于是又释怀了。
葛思宁整理了一下相册,把今天吃的看的拍的编辑成九宫格发了出去,其中就有那几张大头贴。
葛思宁睡不着。
她爬起来背单词,又玩了会儿手机。
打开班群,她神差鬼使地点开李函空空如也的账号,心想,一个连头像都是原始企鹅的人,难怪会被说不合群。
可是,自己开了svip,把空间和名片装饰得那么漂亮,定期换流行头像,不也还是不合群?
某种意义上,她和李函才是一“群”人。
葛思宁想,或许如葛天舒所说,她就是成为不了大英雄,不能为众生推翻难以逾越的城墙。但是只是一道栅栏呢?只要鼓起勇气,还是能够翻越的吧?
就像鲤鱼跃龙门一样,葛思宁也跃跃欲试。
她很想知道,在海和城墙的另一端,会是怎样的世界,又是怎样的自己。
回到学校以后,她和张月还是像往常一样相处。
许是平时也没什么交流的机会,所以葛思宁不觉得尴尬。另一方面,她觉得朋友之间吵架是正常的,更何况她们已经说了“对不起”和“没关系”了,再提这件事只会显得自己还耿耿于怀。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葛思宁已经知道了班上的同学私下是怎么看她和李函的,所以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有时候她下课去办公室,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行注目礼,然后窃窃私语。李函更甚,在吴思处置完违规同学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
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其实毫无实质性证据。
葛思宁有想过直接和李函沟通,毕竟那么大一个黑锅扣在头上,当事人还无知无觉,太恐怖了。但是一想到之前主动和他搭话却被冷漠对待的瞬间,葛思宁又马上萎了。最重要的其实是,她觉得就算和李函说了也没用。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都是因为吴思才遭此“毒手”,那吴思总不能放任他们被泼脏水吧。
特地选了一节体育课,葛思宁来到吴思的工位前,把准备了好几节课的措辞拿出来,并表示期待班主任能还他们一个清白。
吴思听完,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沉吟了一会儿,只说:“马上就期末考了,等考完了再说。”
考试时间已经定下来了,下周的周一周二。但高一高二要周五才放假,不会那么快离校。
葛思宁理解吴思的缓兵之计,见她没有回绝,便以为希望很大,于是点头:“谢谢老师。”
吴思笑了笑,回了句:“不客气。”
期末考顺利进行,周一考完语数以后,走廊上全是“你那道题选了什么”、“你觉得自己考的怎么样”、“怎么我和你得数不一样”的讨论声。
徐静见缝插针地找了个课间,来给葛思宁送祈福锦囊。
她放下就走:“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别放在心上!”
葛思宁:“……”
考英语的时候葛思宁和陈安远一个考场,他坐她前侧方,葛思宁一眼看到他透明笔袋里黄澄澄的祈福锦囊,和她的区别只在于颜色。
葛思宁无奈地摁了两下自动笔,觉得徐静真是太会端水了,一视同仁。
张月也和她一个考场,她坐第一排中间,不用收卷,考完就走了。
葛思宁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她还在,她上前想寒暄一句“听力好难”,结果被从隔壁考场出来的小林打断:“张月!我们走吧。”
张月对葛思宁抱歉地笑笑,和小林手挽手地走了。
葛思宁有点伤心,不过只有一点点。
因为张月又不是她一个人的朋友,和小林关系更好也正常。
周二下午考完文综,这个学期的任务就告一段落了。
铃声响起后的教学楼回荡着近似于原始动物般的嚎叫,今晚应该有不少走读生放弃上晚自习,回家好好休息。正值放学的当口,楼道里热闹非凡。
葛思宁回教室的时候碰到了徐之舟,两人打了个招呼,葛思宁问他:“你今晚留下来吗?”
徐之舟说不留,“班里太吵了。”不如回家学。
葛思宁表示理解,纠结自己要不要留下来。
其实她的心也散了,但是今晚是吴思看晚自习,她害怕自己错过了裁决时刻。而且成绩还没出,她和李函之间的胜负未分,葛思宁没办法做到完全放松。
徐之舟表示:“一晚而已,没事的。”
犹豫之间,经过办公室,吴思叫住了葛思宁。
“你家长的电话。”
葛思宁以为是王远意,结果接过去“喂”了一声以后,那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猜猜我是谁。”
她翻了个白眼,直说:“好油啊,现在已经不流行气泡音了。”
葛朝越啧了一声:“在你校门口,快点收拾好东西出来。”
“现在?”
“废话!”
他的突如其来倒是成全了葛思宁,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吴思,就要回教室。
吴思却叫住她,问:“考得怎么样?”
葛思宁谦虚地说:“还行。”
“有信心超越李函吗?”
人前还是虚伪点好。葛思宁说:“没有。”
吴思笑笑,又问:“这次作文题目很难,你写得怎么样?”
葛思宁觉得自己偏题了,但是不敢告诉吴思,只说:“上五十分估计有点悬。”
吴思没说话,意思是她可以走了。
葛思宁却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留下来,以此来证明自己对学习的绝对忠诚。
但是很可惜,她的心已经飞走了。
抱着书包跑到校门口,葛朝越的车停在路边打双闪。
她上来以后,葛朝越没有动。葛思宁问:“还不走?晚点堵车了。”
他言简意骇:“等人。”
“等谁?爸妈也来了?”
哥哥笑了一声:“你以为是高考放榜啊,要全家人兴师动众地恭迎你。”
葛思宁直接上手捂他的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两个人拉拉扯扯,葛思宁坐后排,整个人的身体都快越过中控台,恨不得爬到驾驶坐上去,以至于副驾驶的门被拉开,对方坐进来的时候,她和来人近距离地打了个照面,堪称脸贴脸。
“……”
葛思宁吸了口气,立马端坐回去。
他进来带入一阵风,裹挟着寒冬的凛冽,在温暖的车厢内拂过,令人陡然清醒。
葛朝越摸着脖子还在咳嗽,见她一下子从老虎变成小鸡,干笑两声:“江译白给你下了紧箍咒是不是?”
挂掉电话的江译白先是和葛思宁打招呼。
“考得怎么样?”
“……挺好。”
“那应该就是很好了。”江译白了解她,他指了指葛朝越,“你哥这次可是下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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