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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40-50(第21/23页)
张月心虚地躲避了她的视线,小林则是狠狠瞪了回去。
葛思宁毫不示弱,故意显露出凌厉,目送她们回到座位。
寒假的时候发生太多事,葛思宁都快忘记她两那茬了。现在回到学校,又坐到了这个位置,平时进进出出,葛思宁很难不和她们对上。
不过即便要做什么,也得等开学考试结束了再说——这是她向吴思道歉的方式,也是挽回自己地位和尊严的唯一手段。
快放学的时候葛思宁去办公室打电话,告诉王远意自己不上晚自习了,译白哥好像有事找她,所以不用王远意来接了。
铃声一响,葛思宁就收拾书包走人。
脱离学习的苦海和压抑的教室,她的身体一阵轻松,再想到马上能见到帮她揍了陈安远的江译白,心灵也一阵轻盈。
她仿佛化作了一只小小鸟,要飞向属于她的蓝天。
蓝天在校门口等她。
一见她出来,就收了手机朝她挥手,甚至还在她奔来之后接过她肩膀上的书包。
“译白哥!”
葛思宁声音嘹亮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江译白被她亢奋的样子吓了一跳,问她:“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好事?”
葛思宁摇摇头,发生了零件好事。
我开心是因为你。
但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说,于是没有回答,反问:“你怎么今天来接我?”
“想你了呗。”他语气不正经地说。
他们边说边随着放学的人流走动,嘈杂的环境下,江译白不甚清晰的话语听起来却那么悦耳。
葛思宁微微脸红了,还好有晚霞替她遮掩。她快开心死了,但是嘴上不饶人:“那昨天我哥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我家,你为什么不来?”
“在加班呢。”江译白把她的书包扛到肩膀上,单肩挂着,他垂眸看了眼葛思宁,“怎么,我没去你很失落?”
“……是啊。”葛思宁难得坦诚。
“那你怎么不亲自打电话给我?如果是你邀请我,我就算翘班也赶过去。”
“……”
她招架不住,直球换直球,她的球不够大。
见她沉默,江译白又要开口,葛思宁赶紧喊停:“好了哥哥,别说了,感觉你变油了。”
江译白挑挑眉:“什么?”
“我说你变油了。”
江译白停下脚步。
“葛思宁。”
“啊?”
“我不是没听清,我是好奇你怎么这么说。”
葛思宁继续往前走,江译白跟在后面踩她的影子,听见她说:“……反正就是油。”
离开了堵车重灾区,江译白问她:“和你爸爸说了我接你吗?”
“说了。”
“那我带你去外面吃饭?”
“可以啊。”
坐在餐厅里,葛思宁显得很束手束脚,原因是脱了外套,她里面就是校服。她青涩的样子和周围打扮精致的女士截然不同,江译白倒是在场的男人里最帅的,进门的时候还被别人看了好几眼。
江译白一边点菜一边征求葛思宁的意见,葛思宁都说随便,但是点到最后全是她爱吃的。
她心想他记性真好。连她吃葱花但是不吃葱白这种小事都记得。
说不心动是假的,葛思宁假装喝水,其实是在等江译白先开口。
但是一顿饭下来,他什么也没说,如果不是今天已经见过陈安远,葛思宁会误以为他是来给弟弟赔罪的。
回去的路上,葛思宁忍不住试探他:“那家餐厅好好吃。”
“嗯,难得见你大快朵颐。”
“我哪有!我平时都吃很少的。”
“所以我才说难得啊。”
葛思宁差点咬到舌头,是她太激动了,说话不经大脑。
走到那个江译白帮小孩堆过雪人的公园,葛思宁垂头沿着人行道前进,在思考问题,路灯下她看到江译白的影子不动了,她便也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哥哥……”
“思宁。”
他们同时开口,葛思宁等很久了,于是让步:“你先说。”
江译白也不拖泥带水,如果说接她放学、请她吃饭都是铺垫,那么此刻也该托盘而出了。
葛思宁以为他想和自己聊聊陈安远的事,所以在他掏出一个红包的时候,她非常正色地拒绝:“不,不用。我今天已经见到……你弟弟了,你没必要再为这件事情负责,而且,我觉得我也有错。”
陈安远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了而已,江译白已经给过他教训了,葛思宁怎么能再要他的钱?
可惜她会错意了。
江译白说:“来接你是想找个机会见你,请你吃饭也确实是有点赔罪的意思在。但这个红包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你不要多想,之前你送我香水,我还没还你人情。”
什么人情?那是礼物!
葛思宁皱着脸:“我不需要。你送过我这么多东西,我还你一瓶香水怎么了?”
“我送你的时候就没想过让你还。”
“那我也是。”
葛思宁不明白他的纠结,江译白把红包塞到她手里,这厚度应该不是一两百的厚度。她顿感烫手,要还给他,她知道他赚钱有多不容易,她不想要也不能要。
江译白把手插进口袋里,不给她机会。
“思宁,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拿回去啊。”
到这里葛思宁只是有点着急,可是江译白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停下了动作。
“思宁,你还记不记得你考试之前,我说我拿了年终奖金,要带你出去玩的事情?抱歉,后来我父亲生病,我把那笔钱花完了。”
葛思宁怔怔地看着他,其实她记得,只是她不想提,尤其是在意识到那么多事情以后,她已经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好,她只要一想到那些钱是他辛苦挣来的,葛思宁就觉得愧疚。
江译白脸上带着歉意,他为自己没能兑现诺言而道歉。
“所以这个红包是我给你的补偿。为我的食言,也为你没被满足的期待。”
他好温柔,可葛思宁讨厌这样。
即将开春,树叶长出来了,透过月光映在地上。影影绰绰的光影里,葛思宁拆开红包,数了数里面的金额,十张一百块,一千元。
她捏着那一沓纸币,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抬手,抹了下眼睛。
江译白意识到不对劲,靠近了一步,“……思宁。”
葛思宁问他:“你这几天兼职,赚了多少钱?”
江译白没反应过来她突然问的问题,条件反射地回答:“一千五。”
葛思宁对钱其实没什么概念,对不同行业的工种、薪资更是不了解,但她知道一千块钱对于江译白来说不是小数目,她也知道他食言不是他不上心,是迫不得已。
“我不要。你拿走。”葛思宁把钱塞回去,把红包卡在他的臂弯里,还从他的肩膀上把自己的书包扣下来。
“思宁……”
江译白追上去。
葛思宁兀自向前走,屡次躲开他的手。
“思宁,你为什么生气?”他很困惑,“是因为比起补偿你更希望我没有食言,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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