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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50-60(第10/20页)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她的打扰对江译白来说会是种负担。
所以她忍住了。
吃完饭,江译白赶末班的地铁回去,邱禾说自己租的房子在地铁站附近,跟他一起走,他说好。
在一众八卦的目光中挥手,邱禾背过身,看在回信息的江译白,感慨了一句,“马上毕业了,好舍不得啊。”
“嗯。”
“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江译白想了想,“有过。”
“那现在呢?”
他笑笑,“现在更多的,可能是焦虑吧。”
“啊?焦虑什么?”
靠近大学的地铁站,深夜依旧人满为患,邱禾的声音被淹没在人声里。
到了地铁口,邱禾问他:“你说你会留在京都。那即使毕业了,我有事还可以找你帮忙吗?”
江译白没想那么多,这座城市这么大,如果还能遇见,说明也是种缘分。
他礼貌地回复:“当然。”
“如果我在的话。”-
期中考以后,葛思宁就没再见过体育老师了。
体育课不是改自习就是被占用,考试之前人人都抱怨时间过得好快,殊不知后面的日子才是真的摁下了加速键。
成绩出来以后的下一周,葛思宁就卸任了学生会的大小事宜,从此不用值日,但是还要早起。社团老师让她参加完下个月的游泳比赛再退,但葛思宁拒绝了。她没那么多需要收集的勋章,爱好和任务她分得很清楚,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启。
日子似水一样丝滑地淌过,并不因为任何事情而停留。痛苦会过去,快乐也会过去,但是过去的时间和即将到来的时间却都是经历这些情绪的人在承受。葛思宁经常告诉自己要专注,不要因为别的事情而分心,但是卯足了劲走了一段路以后,她常常会茫然地抬头。然而抬头所看到的景象却是,所有人都低着头。于是她又重复地告诉自己要专注。
不过这平静和麻木中又有一点不同。
葛思宁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回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了。
她后来每一次见到吴思,都会想起那句贱人去死吧。
她不知道该和谁倾诉这样的私事,花了很多时间去捡拾吴思在自己心里碎了一地的形象,但是就算捡回来,也拼不起来了。
李函的话像一把剑插在葛思宁的心头。
听完墙角的第二天,葛思宁鼓起勇气想找李函聊聊,但是对方始终回避。葛思宁不明白为什么,他把一个炸弹一样的秘密丢给自己,然后就没然后了?
为此葛思宁想了很多,例如李函是怎么知道吴思和丈夫分居的?这消息无从考证,所以葛思宁认为李函的话不可以全信。
不过有一点,她觉得李函说得很对,就是要以自我为中心。
虽然她还不明白何为真正的自我,但是葛思宁回顾往今,她发现自己都是在为别人学习。为父母,为老师,为被认可……总之不是为了自己。
可是如果不是为自己的话,那么也太辛苦了。忙到头来都是为了别人?多不值得啊!这让葛思宁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地愚昧,她开始扭转心态,思考自己的人生目标。
高三迫在眉睫,级组开始征集大学志愿,以此来激励学生。
葛思宁在理想大学那栏写下c大。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过犹豫,那么现在则是坚定不移。
——现阶段,她的人生目标就是考上她想去的大学。
因为是统一征集,所以是公开的,还会贴到光荣榜上。
葛思宁在上一次考试中夺得桂冠,新的照片和志愿被曝露在人来人往的校园干道上,在一众清北的目标中,她的梦想显得特别务实。
徐静也填的c大,为此还特地来问过她:“都说c大是理科生的梦中情校,我倒是没想过你会想和我当校友。哈哈哈!葛思宁,你是不是暗恋我?”
葛思宁说:“是。”
是暗恋,但不是暗恋徐静。
她喜欢的另有其人。
她想去的远方,也和这个人有关。
徐静顺便约她:“这周放大周,不过下周又要月考了,陈安远问我们要不要去他家复习。”
徐静说的时候还有点忐忑,都准备好措辞和葛思宁解释为什么是去陈安远家了,结果葛思宁问都没问,就说好。
自从上次送蛋糕碰到陈安远以后,葛思宁再也没去找过江译白。
葛朝越走了以后,他来家里的次数也变少了。
葛思宁绞尽脑汁地在微信上和他聊天,但是他们一个忙学习一个忙工作,总是不同频。
所以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名正言顺能见到他的机会,葛思宁怎么能放过?
周五晚上,她甚至为此敷了个面膜。
第二天,她从衣柜里拿出那条崭新的浅绿长裙,在镜子前比了又比,照了又照,最终决定穿上。
去的路上,葛思宁幻想着江译白看到自己穿上这条裙子时的表情。
他会说什么呢?还是什么都不说,表情却流露出惊艳呢?
葛思宁没忍住笑出怪异的声音,惹得路人回头,她很快收敛好表情,加速前往。
在陈安远家楼下碰到一起来的徐静和徐之舟,两个人皆对葛思宁今天的打扮有些惊讶。
五月的天气虽然不再寒冷,但是离真正的夏天还早。葛思宁这条裙子不仅露出两条胳膊,前胸的设计更是挖得有些空,乍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在逃公主。
徐之舟“隆重”两个字的嘴型都冒出来了,被徐静的咳嗽截胡。
徐静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直男闭嘴。转头对葛思宁说:“哇塞,仙女下凡!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漂亮?”
葛思宁不好意思地说,“没有啊,就是想起衣柜里有条裙子没穿过。”
“你自己买的吗?还是家里人买的?”
“……别人送的。”
徐静一下子嗅到不对劲的味道,谁会送这么一条华丽的裙子?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太奢侈,也太精致了,除了明年的成人礼,没有场合适用。
她们一边往小区里走,徐静一边用手肘撞葛思宁:“老实交代,‘别人’是谁?”
“没谁……”
“骗人!我才不信。说啊说啊说啊……”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闹到家门口,徐之舟给陈安远发了条语音:“我们到了,你开下门吧。”
旁边徐静已经直接上手,双臂箍住葛思宁的腰,一副抗拒从严的样子:“快说!不说是吧?那我换个问法,送你裙子的人是不是男的?这么有品味,肯定是帅哥吧?”
葛思宁招架不住,但是她才不说。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她心里还在得意地想,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然而,当门缝敞开,她远远看见客厅里和江译白并排坐着的邱禾时,她从周五开始堆积的期待和喜悦,统统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大家打起精神来!难受是正常的,想哭也是正常的,舒服是留给死人的0v0!
第57章 在那天来临之前……
在那天来临之前, 葛思宁一直对暗恋这件事有着自己的定义。
她以为暗恋是两个人的事。
门开的那个瞬间,一阵穿堂风朝她扑来,吹在她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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