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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不眠金鱼》50-60(第11/20页)
胸口。葛思宁之前有多喜欢这条裙子大胆的设计,现在就有多后悔敞开自己的心脏。她的心好像被开了个大洞, 以至于她除了怔怔地看着江译白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女人以外, 什么也不会做。
直到他朝她招手, 对她说。
“思宁,过来。”
所有人都进来了,在互相打招呼,只有葛思宁是受江译白的召唤而迈动步伐。
她走过去,邱禾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先是脸, 然后是穿着。
她夸了一句:“妹妹好漂亮。”
可目光里暗藏的探究却让葛思宁不太舒服, 葛思宁扯了扯裙摆,有些无措。
江译白跟葛思宁介绍:“这是邱禾。”
葛思宁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仿佛只听得到江译白的声音, 可是他在说自己不想听的话。
她嗯了一声, 垂下眼, 完全忽略邱禾的夸奖,走到一边去。
江译白察觉到她的反应不对,正想开口,就被突然凑过来的邱禾打断。
“她就是葛朝越的妹妹?”
“对。”
“果真如他所说。”
“什么?”
“像公主一样。”
徐静和徐之舟经过客厅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姐姐好!译白哥好。”
江译白抱歉地笑笑, “阿远说了你们今天要来,但是没说是来学习的。我朋友今天在附近考科四,顺便来家里坐坐。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邱禾俏皮地把自己刚拿到手的驾照打开,摇了摇,“再不考就要过期了。”
徐静很捧场地“哇”了一声, 又说:“什么打扰,我们才是来打扰呢!”
江译白和邱禾坐在客厅,陈安远招呼着徐静和徐之舟到岛台上去,葛思宁早就坐下来了,背对着他们,但还是必不可免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们都是你弟弟的同学啊?”
“嗯。”
“年轻真好……不像我……现在的女生都挺会打扮的……”
江译白回了什么,她听不清,但是葛思宁下一秒就把刘海上的发卡给扯了下来。
那是她为了这条裙子精心搭配的,早上还在镜子前调整了很多次角度。
徐静看到了她的动作,歪头问了句:“思宁?”
葛思宁却跟没听到似的,径直把作业拿出来写。
陈安远恰好在这时问她:“你喝什么?”
徐静有点担心葛思宁,觉得她突然就变得不对劲了,随口回答:“凉水就好。”
她刚坐下来,徐之舟就问她问题。
陈安远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橙汁,就坐下来学习了,大家很快进入状态,徐静不好再出声。
他们如此自觉,客厅也保持着安静。
邱禾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但还是有一点动静,让人知道他们一直在聊天。
“你都不知道我科二的那个教练有多好笑……”
她绘声绘色地说着自己练车时的趣事,突然察觉到江译白的目光总是时不时落在别处。
邱禾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四个奋笔勤书的脑袋。
她了然一笑,“你这家长当得也太严格了,这不是都在好好学习吗?”
江译白收回视线,没解释。
过了五分钟,他从房间里拿了件外套出来。
他沉默地披到葛思宁肩头,吓了她一跳。
少女仰头看他,江译白用唇形说了句“冷”。
葛思宁连句谢谢都没有,也没把外套穿上,就任由它披在肩头,笔尖不停。
邱禾看在眼里。
她心细,知道江译白不是怕葛思宁冷,而是因为葛思宁对面坐的是徐之舟。
她叹了口气,说,“公主这条裙子的领口是开得是有点低,我都怕她走光了。不过这条裙子怎么看也不是日常出行能穿的吧?还是说,今天在座有她喜欢的人,所以特地打扮?”
江译白说:“裙子就是用来穿的,和场合无关。走光不是她的问题,是姿势问题。如果她喜欢的人真的在场,却没有礼貌回避这个瞬间,那也只能说明那个人有问题。”
他语气平静,邱禾却无端听出一点不悦。
她忙打圆场:“我就随口一说。”
江译白却很严肃,“她知道了会不高兴。”
邱禾愣了愣,讪讪道:“葛朝越平时那么开得起玩笑,怎么他妹妹和他不一样?”
“人和人之间本来就不一样。”
说罢,江译白站起来,走向岛台。
“待会午饭留下来吃吗?阿远亲自下厨。”
陈安远羞恼地叫了声“哥”,还是拦不住江译白拆台:“他一大早就出去买菜了,就是为了给你们秀一手。不吃白不吃。”
徐静最积极:“好啊好啊!我等这天等很久了!”
江译白挑眉:“哦?你知道他做饭好吃?”
“他天天说,能不知道吗?”
陈安远黑脸了,“我哪有?”
邱禾走过来,“有那么好吃吗?那我也想尝尝。”
江译白看向葛思宁。
“怎么样?要我给你爸妈打电话吗?”
她却不看他。
“不用,我本来就说了中午不回家的。”
“那好。”江译白抬抬下巴,问徐之舟,“那你呢。”
徐之舟:“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热热闹闹地吃了个中午饭。
陈安远做菜的时候,其他人在客厅坐着聊天。
邱禾是个活跃氛围的老手,面对这几个高中生更是游刃有余,哪怕是情绪不佳的葛思宁,也在她热情的追问下回应了几次。
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高三了,所以必不可免地被问到想考哪个大学。
徐静灵光一闪,才想起江译白就是c大的,于是忙问很乐意和他们交流心得的邱禾:“姐姐!我想考c大,你有什么建议吗?”
“建议啊……”
邱禾很中肯地分享了一堆学习干货,她说话很有逻辑,而且简单明了,就连想考别的学校的徐之舟也听得津津有味。
葛思宁看似也认真在听,实则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她听着邱禾婉转的声音,目睹她与人交谈时温柔素净的面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难受。她知道这是嫉妒,她曾经见过它,但是又和以往的样子不太相似。这次它从爱情中来,将葛思宁重重地打倒在地。
葛思宁垂眼看到自己的裙摆,欧根纱柔软轻薄地贴着她的小腿,她凝望着上面精致的花纹,想起江译白送这条裙子给她时,还送了她一句话。他说绿是果实成熟的前兆。葛思宁将其理解成他对一个少女的祝福,他对一颗种子的耐心。可现在,他的面前,他的身边,却已经有一朵盛放的花了。这让葛思宁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伴随着揪心的酸楚袭来。她突然意识到她的时间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多,而他的心意,她似乎也会错了。
她以为暗恋是两个人事,可原来这是全世界的事。
她根本没有权利和身份阻止命运在他身边安放什么角色,因为她暂时不在他的命运里。
她眨眨眼,有点想哭了,却掉不出眼泪来。
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有消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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