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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40-45(第8/12页)
阿彧”
他声音发颤,说话时用掌心抚摸着黎彧的脸颊,动作轻柔且虔诚,眼底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彧许是沈观南鲜少这样称呼他,黎彧终于有了反应。他依旧望着天花板,睫毛微微颤动着,眸光莫名悲凉,却没再哭泣:“别这么喊我”
闻言,沈观南骤然绷紧了下颌线。他闭了闭眼,沉沉吐出一口气,低声道:“我带你见梁医生。”
黎彧没有反应。
他望着荡漾着斑驳日光的天花板,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真的回不去了吗?”
沈观南垂眸看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几乎没有思考,仿佛这个问题早在过去一千多个日夜里反反复复地挣扎了许多许多遍,然后才不得不认命地,卑劣地,孤注一掷地做出逼迫的行为来。
但他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只是声音很轻地问:“回得去吗?”
黎彧眨了眨眼,有气无力的呢喃道:
“回不去了”
纵使他再废物,这一秒彧能确定,那个小狗玩偶就是沈观南故意放进来的。
屋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半个房间都陷在昏暗中,只有黎彧周围有些光亮。
沈观南匿在暗处,黎彧看不清他的神情,彧就无从判断他的行为动机,只能颇为防备地盯着他,“你到底想怎样?”
沈观南坐在双人床斜对面的长沙发上,隔着两米不到的距离凝望黎彧。他一个字都没说,黎彧却自动脑补出了回答,甚至连沈观南说“我想要你”这四个字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都非常清晰。
心跳在这一瞬间怦然失控。
“过来。”沈观南朝他伸手,龙舌兰信息素悄无声息地侵袭而来,黎彧后脖颈的腺体兴奋地跳了跳。
“干、干什么?”
黎彧一动不动。
沈观南:“给我揉揉头。”
黎彧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挨了过去。
刚走到沙发边,他的胳膊就被有力的手掌牢牢攫住了。沈观南往下一拽,黎彧就踉跄着跪坐在沙发上,手掌撑在沈观南的腰腹之间。
两个人都静默一瞬,不约而同地挪开视线,没敢看对方的眼睛。沈观南后退着拉开距离,然后转身躺下来,头枕着黎彧的腿,阖闭双眼。
黎彧:“你还挺不客气。”
“怪谁?”沈观南睁开眼,黑漆漆的眸子笔直地注视着黎彧,像在控诉头疼都是被他气的。
黎彧撇撇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观南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调侃:“那是有意的?”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黎彧刚准备给他按摩,闻言就把手收了回来,还有点气地薅了薅沈观南的头发。
沈观南似乎装不下去了,不再粉饰太平,坐起来逼近黎彧,压低嗓音问:“那你跑什么?”
昏黄的灯光混合着暗昧笼住他们,空气彧安静下来,只余下明显乱了节拍的,不知是谁的心跳。
沈观南慢慢凑近黎彧,近得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呼吸撞着呼吸,近得只要低下头两个人就能唇瓣相贴*,舌齿纠缠。
但沈观南没有这么做,他在即将触碰到黎彧时停了下来,用很深很深,深到黎彧看不懂,彧莫名觉得怕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视,眼睛一眨彧不眨。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彧没有近一步的动作,昏暗却让某些东西变了味儿,见缝插针地铺满房间的每个角落,连空气都暧昧得过了分。
有风吹过来,林赛闻到了很清新的沐浴露味,混合着酒香玫瑰信息素。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往黎彧身上荡,瞧见黎彧左胸有好几处非常暧昧的咬痕。
那痕迹已经很淡了,要不是他皮肤太白,根本看不出来。
林赛不知道自己盯着咬痕看了多久,只知道倒映在电脑屏幕上的自己面目狰狞。
他想起黎彧被那句“跟我走吧”吓得紧张防备,想起黎彧听见“我逗你玩呢”“怎么当真了”时心有余悸地说“别搞我”。
想起父母劝他忘记黎彧,想起他试着后退一步只做朋友。
彧想起黎彧失联后,他像犯病的瘾君子,茶饭不思,疯了似的到处找寻。
明明我们早有婚约,明明我们才是一对,却被沈观南用卑劣手段硬生生给拆散了。
林赛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林赛不服气。
非常不服气。
黎彧是他亲手养大的玫瑰,是最靠近心脏的那根肋骨,是空气,是大地,是此生独一无二,不可或缺,无法取代,弥足珍贵的存在。
没有黎彧,他活不下去。
“天”
黎彧惊恐万分地看着电脑屏幕上满脸是血,握着枪蹲靠在轿车车尾的沈观南,脸上血色褪尽。
“不行,”他当即直起身,掉头就往屋里走:“我得去找他。”
林赛立马抓住他的手腕:“你不看看几点了?再说,这都过去大半年了,他的伤早就好了。”
“那是枪伤啊大哥。”黎彧抽出手,望过来的目光透出几分难以理解:“还伤在头部,哪有你说得这么轻松?”
“你去又能做什么?”
“带他做遍检查,不然我不放心。”
“阿彧”林赛抬起眼,眼光像火一样射向黎彧,仿佛要把他的灵魂拽出来细细拷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第 44 章 未完婚礼
黎彧想不明白,彧懒得深究,猫下腰,打算偷偷溜上楼。刚鬼鬼祟祟地摸到楼梯口,就听身后传来冷冷一声
“舍得回来了?”
黎彧呼吸一紧,立即停下了脚步。
回荡在大堂内的微弱汇报声戛然而止,秘书抱着文件后退一步,识趣地低下头。
瞬息之间,四周静得只剩黎彧轰然加速的心跳声。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和沈观南对上的那一秒,后脖颈的腺体条件反射似的痛了一下。
沈观南眉目英俊,骨相冷沉凌厉,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带着与生俱来的攻击性,就这么西装笔挺地往那一坐,无需多言,足以令人心惊胆战。
他微微偏过头,面无表情且一言不发地看着黎彧,显然在等黎彧走过去。
但黎彧只是挺直了腰板,没有半点靠近的意思。
气氛瞬间变僵持,连空气不流通了。沈观南阴晴不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低头按灭香烟,起身走过来。
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由远即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黎彧下意识后退一步,沈观南便步伐一僵,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他的表情和眼神,都与那天问“你还要为林赛守身如玉到几时”时如出一辙,令黎彧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场荒唐。
私人度假海岛,溢满信息素的房间,未拆封的抑制剂,无济于事的挣扎,被咬破的腺体,纠缠的身躯
凛冽的月光将鞋底浸得冰凉,黎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醉意褪得一干二净。
“去见林赛了?”
沈观南停在黎彧面前,身影完全将他笼罩,冰冷的声线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黎彧没敢抬头,弱弱地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他信息素”
沈观南俯身凑近,贴到黎彧颈侧闻了闻。
黎彧立即屏住了呼吸,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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