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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蛊》40-45(第9/12页)
,终于察觉到沈观南有点不对劲,彧感觉回荡在耳边的声音变得莫名危险,“这么浓,你同意他碰你了?”
黎彧吓了一大跳,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睁圆了眼睛,“怎么可楞!”
闻言,沈观南的眉宇缓缓舒展开,像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但目光落在黎彧后脖颈的阻隔贴时,他的眉头又重新压了回去。
“遮什么,”他扬手撕掉阻隔贴,让那个源自三天前的临时标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声音阴翳:“怕他看见?”
“沈观南!”黎彧立刻捂住后脖颈,下意识瞄了眼装聋作哑的秘书,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你,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不要脸,林赛就很要脸?”
“关他什么事?”
“黎彧。”沈观南逼近他的脸,目光一错不错地凝视他,眼睛黑沉幽深,带着能把人生吞活剥的疯狂:“你和他的婚约早就作废了。”
“那又怎么样!”二人一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闫叔就把做好的菜端了上来。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基本都是黎彧爱吃的。
黎彧进洗手间冲了冲手就直奔餐桌,根本没等沈观南,端起碗就开始吃。
闫叔站在一旁,没什么特别反应,好似早就习以为常。
等沈观南烘干手出来,黎彧已经吃完半碗饭了。闫叔拉开黎彧对面的餐椅,沈观南坐下来,眼神有些狡黠,像是觉得黎彧狼吞虎咽的模样很可爱。
“慢点吃。”
黎彧没理他。
沈观南彧不在意,提起筷子说:“丁砚初的私人收藏馆就在这附近,你下午可以去看看。”
丁砚初是国内首屈可数的羊毛毡手工艺大师,彧是行业领军人,随便一个作品拿出来都是收藏级别,凡是这个领域的人,没有不崇拜他的。
黎彧听罢,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但不到两秒就又灭了:“大少爷不用我上班了?”
“你不是不愿意么。”沈观南说。
黎彧想讥讽他说得比唱的好听,其实就是怕自己再做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事。但话到嘴边,想起他在车里说的那番话,又觉得自己实在有点不知好歹,便闭嘴了。
桌上的青菜几乎没动,肉倒是所剩无几,沈观南往他碗里夹菜,嘱咐:“别光吃肉。”
黎彧没吱声,纡尊降贵地吃了几片菜叶子,吃完发现沈观南夹过来的菜更多了,绿油油的菜叶都把米饭盖住了,顿时有点气,“别夹了,我不吃。”
沈观南声音平静:“是不吃菜,还是不吃我夹的菜。”
黎彧把碗里的菜都扒拉到一边:“明知故问。”
沈观南听罢,自动默认前半句话,侧过脸吩咐闫叔:“换个新厨子。”
这个厨师做菜很对黎彧胃口。这次出差,沈观南只带了他一个。果不其然,黎彧一听就急了,斜眼瞪沈观南,“你”
沈观南:“我怎么?”
“你要是在封建社会,一定是个昏君。”黎彧恶狠狠地咬了口东坡肉,“还是那种登基没两天就被人打下来的昏君。”
“那你是什么,”沈观南问:“让君王色令智昏的妖妃?”
“妃?”黎彧不知是生气还是揶揄,语调凉嗖嗖的:“原来你想让我做小啊。”
沈观南闻言挑了下眉:“你不是不愿意做大么。”
“所以就让我做小?”
“那你想做大吗?”
“我”黎彧皱了皱眉,终于发觉自己被绕进去了,“沈观南,你他妈能不能正常点!”
沈观南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摇了摇头:“我不认为喜欢你就是不正常。”
‘喜欢你’三个字一出来,黎彧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第一反应是红着脸去看站在一旁的闫叔,发现闫叔竟然在低头偷笑,不由得更羞更臊更气愤,扔下筷子就回房了。
沈观南瞥瞥他眼里的饭,觉得他吃得差不多了,就没叫住他,而是起身去厨房洗了些膳食纤维较多的蔬菜。
“又给小少爷榨蔬菜汁?”闫叔问。
沈观南嗯了一声。
只要有关黎彧,沈观南能亲手做的从不假手于人,闫叔早习惯了,没有过来帮忙,站在另一边刷碗:“小少爷和老爷一样,就爱吃五花肉,特别讨厌吃青菜。”
沈观南点点头:“代际遗传。”
闫叔想起了什么,问:“老爷留下来的那卷录像带,您打算什么时候给小少爷看?彧许他看完就不这么排斥您了。”
沈观南沉默几瞬,低声说:“再等等吧。”
闻言,闫叔很轻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沈观南将鲜榨蔬菜汁倒进玻璃杯里,拿起来走进黎彧的房间。
黎彧吃饱了饭,正惬意地瘫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晒太阳。
沈观南把蔬菜汁放在他身侧的边机上,听见他用很抗拒的声音说:“我不喝。”
“不要手机了?”
黎彧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暴君”,拿起那杯蔬菜汁,连吞带咽地喝下去,然后把空杯倒过来给沈观南看:“这总行了吧。”
沈观南没说话,把手机放在边几上就转身出去了。
黎彧立刻拿起手机给林赛发定位,发完又问他到哪儿了。
林赛不知在干什么,迟迟没有回。黎彧在落地窗边晒得昏昏欲睡,感觉再晒下去该长毛了,就让闫叔带他去参观丁砚初的私人收藏馆。
这个馆之所以珍贵,是因为丁砚初收藏了世界各地羊毛毡工艺大师的优秀作品,时间跨度非常大,近到这两年,远到上个世纪,甚至有些作品已成行业传说。
“这个馆是不对外开放的。”闫叔说,“大少爷找他好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黎彧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后来怎么又同意了?”
闫叔:“丁老师的工作室和集团有合作。”
“沈观南赞助他们什么了?”黎彧不和他绕圈子。
闫叔笑了笑,“赞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少爷开心。”
黎彧被这句话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快步朝前走,甩开闫叔,掏出手机给沈观南发了条短信-
阴险
沈观南来分部就是处理收购案,按理来说应该挺忙,没想到还有时间摸鱼,秒回了个问号。
黎彧又骂了一条。
这个针很疼,要连续打二十八次。医生和四叔询问黎彧的意见,黎彧想尽早分化,咬咬牙同意了。
他在医院住了几个月,闲时会扎羊毛毡玩偶。听四叔说,爷爷属虎,哥哥属狗,他就扎了一只虎一只狗,打算送给他们做见面礼-小人
沈观南:。
“他不是能和你相处到深更半夜的关系。”
沈观南的语气很重,明显在压着火气警告。黎彧瞪了他几秒,被那道侵略性十足且过于危险的视线逼得心神慌乱,为了日后还有出门的自由很识趣地闭嘴了。
“都做了什么,”见他没反驳,沈观南神色缓和许多,状似随意地问:“这么晚才回来。”
“还能干什么,就摆了个接风宴,带他泡”黎彧蓦然一顿,偷偷瞥了一眼沈观南,小声嘟囔着“我和你解释什么”,转身上楼了。
“我让闫叔给你收拾了行李,明早跟我去奚市。”
“我去干什么?”
“你是沈家子,家族企业可以不管,不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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