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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逾白》40-50(第7/17页)
到位置上,求助地看向他:“我不会算牌,可能会输。”
东子曜当即一拍桌子,威胁祈聿:“观牌不语啊观牌不语,我相信妹妹聪慧过人,这个运气肯定也不赖。”
程秀大笑着揭穿他:“小妹妹都怕!快摸牌!”
江白牌技不算生疏,大学时社发会组织这样的娱乐局促进新生的友谊。
只是她胆子小,不敢做大,但是恰好凭着这种见好就收的心态,连割三家。东子曜和程秀输了两把大的,后面开始怀疑人生,面面相觑。
“你怎么不给我喂牌!”东子曜朝程秀怒吼。
“我喂你这么多,你吃下了吗!”程秀又吼回去。
顾城默默收好自己剩下的筹码,叹了口长气。
“都输光了,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每人换了五千的筹码,说见好就收,还把祈聿赶下桌,最后谁也没能成为赢家。
江白捂住上翘的嘴角,给祈聿秀了下战绩。
“赢了好多,”她像小老鼠偷吃一样笑的得意,露出几颗牙齿又收敛回去,嘴角憋不住上扬,“但我不太想还回去,怎么办?”
祈聿收拢筹码,放在她手心:“不用还,请他们吃顿夜宵,剩下都是你的。”
这是他们一贯的游戏精神。
可惜这次三个人都输给江白,输个精光,就算是吃也吃不回本,只能认栽。
东子曜踩着拖鞋,怨气叨叨:“我从来没像今天一样颗粒无收。”
顾城一语中的:“你有没有想过,不是祈聿招财,是你乌鸦嘴。”
程秀突然觉得脑门清明:“顾城,你说的太对了!!!”
“下次把他嘴缝上。”
“诶,不是,你们——”
“夜宵吃什么?”
“秀儿,你要请客?”
“废话,我开的店。”程秀不爽。
最终江白喜滋滋收获全部赢钱。
江白要返校,两个女孩儿早点去休息了,四个男人久违地坐在一起,在桌子上热了点温酒。
“来点。”顾城把酒杯给祈聿推过去。
祈聿端起酒杯,跟三人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他不喜酒,唯独跟朋友在一起时不扫兴,偶尔尝两口。
“最近怎么频繁来上海?”
程秀产业在上海,妻子也是上海人,无可厚非,顾城则是在上海某个大学任教,东子曜自由职业全球跑,也随时能见上。
唯独祈聿常住香港,祈家的核心产业都在香港,他是他们中最不得闲的一位。
“有一个国际宣传的项目,落地上海。再加上牙牙在这边读书,就多来几趟。”
程秀面色几度变化,似乎在揣测祈聿变态的可能性,最后还是小心翼翼问道:“我不记得你家有这么个小辈,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祈聿泼他一口酒:“想什么呢。”
“他在想,你要是个变态,是支持你还是支持你。”顾城默默道。
“我可是有男德的!”程秀一挑眉,“朋友无德不关我的事。”
“我还以为你再婚了,”东子曜抠抠眉毛,“她对你的称呼,我还以为你们夫妻……情趣。”
“你们……脑子是挺离谱的。”祈聿转着酒杯,气笑了。
“不是,你之前身边也没带女人,”东子曜纳闷,“这也怪得了我。”
“资助的小孩儿。”
程秀看他的目光更费解了,就像是看一个变态:“你以前资助不是走的公司慈善吗?”
“在美国遇上的牙牙,她妈妈刚刚病逝,她在Jewel Club打工。”
“Jewel Club!那个老板是不是马克,我之前去美洲,听到一点风声,听说这人背景挺大,私下买了个岛做性交易,但是没被查出来。”东子曜周游世界,知道的比旁人都多一点。
程秀眉头紧皱:“人渣!”
祈聿点点头:“能帮一次就帮一次。”
“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祈聿沉思了下,突然想起母亲喜欢猫,以前养过一只布努特,叫啾啾,声音很嗲,总是拖长尾音蹭祈聿的裤腿。
祈父祈母很忙,一直是祈聿照顾它,给它铲屎,喂它猫粮。啾啾也最黏他,漂亮又会撒娇,好玩,他乐于照顾。
养江白的感觉就跟养啾啾一样,她性格很敏感,需要很小心给她构建一个温暖的家,让她信任你。
好玩并不会成为他照顾一个成年人的理由,具体原因,祈聿也说不出来。
但是怜惜的情感却先于他对利益的考量存在,他就想着,就这样吧。
祈聿微眯眼睛,看向东子曜:“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我知道你是个正经人,但是江白妹妹长得太靓仔了,有点心动,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东子曜笑得贼兮兮的。
祈聿:“去你的。”
江白回到学校,周末的放松让她心情舒展许多,她看着期末进度表,翻开书备考。
今年校历较短,十二月末就要考试,甚至快赶上港大的进度。
祈启悦在那读书,圣诞前夕学校就会放假,她分别时热情邀请她去香港做客,江白想拒绝。
因为她和先生的关系,仅仅止步于资助人和被资助人,能窥见他生活的一角就已经是一种入侵,更何况没有他的允许再与他妹妹深入交往。
她始终保持中国人谨小慎微的分寸感。
想到这儿,江白更烦躁了,不是焦虑,而是一种痛苦——需要割舍掉爱意、不允许它存在的痛苦。
藏是不能藏的,总有人会看见它,但还好,这份喜欢并没有多深。
他挂断电话,走了回来。
江白分了神,注意力就很难再集中,后面的基本都没猜对,祈聿用一种温柔但是质询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询问理由。
“抱歉先生,记得不熟。”
他没再说什么,默认这个理由通过,淡淡道:“熟能生巧。”
江白心情却不如表面淡定,她很焦灼。她也想专注,但学过的知识突然就变成了一坨乱麻,抽不出线头。
自从母亲病后,她敷衍学业,病房内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会分去注意力,高度集中学习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能力的退化更加加剧她的焦虑,逐渐产生一些躯体反应,在长达两年的心里压抑下她才终于意识到,好像自己脱离了健康。
江白什么都没有说。
她并紧双腿,桌下双手紧握:“我再去巩固一下。”
祈聿看着她垂着头,颈椎骨凸起,身子单薄削瘦。
“不用急,”他将东西放回抽屉,“不过我今晚不回来,你早点休息。”
江白点点头。
祈聿看着空空亮着灯的别墅,皱了皱眉。
他虽然大部分在公司附近住,但是别墅里没有一个阿姨,终究不方便。而且,也不合适。
祈聿拨通周岫的电话:“周岫,帮我找一个住家阿姨。”
夜晚江白被汽车引擎的声音惊醒,别墅的隔音很好,但是她房间外面正好是花园,离车库很近。
她披上外套,往楼下去。
大门正好打开,玄关亮起一盏暖灯。
司机老黄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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