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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逾白》40-50(第8/17页)
门口,祈聿扶着墙面换了鞋,人有些摇晃。
“先生?”她上前去,这才看见他微微泛红的面颊。
喝酒了……
那俊朗且书生气的人毫不客气把祈聿搀到沙发上,一拍手,问道:“要水吗?”
江白踩着拖鞋哒哒去水吧接了杯温热水,递到祈聿手上。
他如常坐在沙发上,黑眸沉沉,倒是很清醒,如果不看他摇晃的步子。
喝完还冲江白道:“谢谢牙牙,吵醒你了?”
江白摇了摇头。
程秀看见这姑娘,倒想不起来祈聿有什么旁的妹妹,只寒暄一声:“他没喝几杯,拜托妹妹照顾,我先走了。”
门被关上,屋里一片寂静,祈聿把杯子洗了放回柜台,回头看向江白。
“上去休息吧。”
“先生,您确定没醉吗?”江白站在他旁边,生怕他撞着哪儿个拐角。
“你要睡了吗?我扶你上楼?”
祈聿话很少,他醉了后好像思维不在线,有些话要等很久他才想起来回复。
这下他又忽略她说了什么,兀自走到沙发上坐着,仿佛沉默的雕像。
半响他突然看了下手表,冲江白回道:“还没到时间。”
别墅里主灯并没有开,只有夜光灯带一直不灭,但灯光微弱,仅仅够人看清脚下的路。黑暗中她与祈聿对视,连对方脸上的表情都看不见。
江白看不见钟表,按开手机,屏幕上显示凌晨一点,早过时间了。
“我扶你上去休息?”她坐到祈聿旁边的沙发。
祈聿转过头,温和道:“我真的没醉,不用管我。”
江白一步三回头上楼,她知道祈先生应该是醉了,但是她拗不过他,等他稍微清醒一点,她再下来。
她打开夜灯,靠在卧室的懒人椅上看单词,夜太深,一不小心又眯了会儿。
她从梦中惊醒,看到时间,直接抱着厚厚的毛绒毯冲下楼去。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水吧,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涌动。
“啊!”江白被吓得脚一歪,一屁股坐台阶上面。
庞然大物走近,灯光终于照进那张冷峻又温柔的脸。
“怎么摔着了?”
江白被尾椎的痛逼得眼泪花花,抽气回道:“窗户开着,我以为进来熊了。”
祈聿失笑,他伸手。
江白没有借力,自己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坐到沙发上。
她细细嗅着空气中残余的不明味道,才发现祈聿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火光若隐若现。他没有过来,反而是去水吧按灭了烟,拿个盖子将烟灰缸盖住。
烟身细细的,很像是女士香烟,她之前从来没见过他抽烟。
倒是江粤明,年轻的时候二手烟能把她呛死,一听到某个老烟枪亲戚肺癌去世了,马不停蹄地戒了,比她妈骂了几年管用。
酗酒又吸烟,他看起来很低落,江白莫名喜欢他眉眼残留几分落寞的模样。本来对祈聿只是有一层仰慕的滤镜,现在这份情愫在黑暗里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江白想到这儿,被口水呛得坐了起来,祈聿走过来的脚步顿了顿:“还有烟味儿?”
她心虚摇头:“没有,被自己呛的。”
“吸二手烟对身体不好,”他微微蹙起眉头,“以后我不在室内抽。”
江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命贱的人就是听不得别人为自己着想一点,她鬼使神差:“先生有什么伤心事吗?”
“听得我都饿了。”
江白竟从这话听出几分委屈,随后想到什么被遗忘的事情,她猛地抬起头:“你还没吃晚饭?”
祁聿用手撑着下巴,就这样翘首望着她。
第 45 章 解释(二合一,加更)
“你想吃什么?”江白尴尬地笑了笑。
她竟然忘了温姨请假了,上午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下厨做饭。
祁聿想起她早上吃的面,顺口道:“煮碗面就行。”
江白点点头,还好这个要求很简单,毕竟她在国外做饭也只是糊口,不会什么漂亮的花样,只管吃得饱就行了。
她走进厨房烧水,抽出面条,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早上她吃着口感不错,比国外的香多了。她洗净小葱和蒜,切成小段和蒜片放在旁边备用。
等水烧开了江白把面放下去,顺手拿个平底锅煎了个蛋,弄好后江白端着一碗面放到了饭桌上。
期末复习周到了,但是江白在清吧兼职,她对祈聿撒谎学校没有复习周,一天都没回去。
知道她在忙碌,祈聿也没有多问,继续留在香港工作,准备下周再回上海。
新的咨询师是一位七十岁的小老太,复旦大学名誉教授,因为腿脚不方便,咨询都是线上进行。
江白叫她杨姨。
她是个个性鲜明的小老太,精神永远乐观,声音温柔,江白时常因为自己撒谎感到愧疚。
“最近休息得还好吗?孩子。”杨姨轻快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
“比以前好,但还是会有多梦、心慌的感觉。”
“你真的没有熬夜吗?”
江白有些心虚,她不仅熬,还天天熬着去兼职。
“嗯,你这种症状持续多久啦?”她声音缓慢而绵长。
“一年。”
“这么久,你可能需要药物辅助治疗哦,不过别担心,等期末过去,好好休息是能调整好的,我们尽量不吃药。”
挂断电话后,江白看着晚上兼职的时间点,咬着手指关节。
杨姨一直在帮她调整睡眠问题,但是她根本没有照实做,江白心知她的聘请费用有多高,有点想放弃这份兼职。
心烦意乱间,微信里跳出江粤明的消息。
半个月前。
江粤明:我给你找了个工作,放假会回来吧?一个月七千块,工厂流水线。
一周内。
江粤明:我手摔断了,上不了班,记得回来。
现在。
江粤明:我看不懂字,你回来带我去医院,钱我转给你。
江白深吸一口气,退出微信,接着江粤明的电话就来了。
他嗓门大,劈头盖脸一顿骂:“我养你个崽种那么多年,你现在连我消息都不回了是吧!你晓不晓得我是摔断了手,我又不认识字,你是要让我痛死升天吗?”
江白麻木地听着,不顾室友转过来的异样目光。
“你老婆呢。”
“早死在哪儿个嘎吱角落了!”
这俩人是闹掰没一起生活了。
“自己花钱找人带你去。”她心率急速上升。
“我他妈没得保险,那个黑心老板一分钱都没赔给我,我现在一点钱都没得!我给你找了个工作,你赶紧去上班!”
江白挂了电话,靠早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她背上包,围上围巾,对着雪风往清吧去。
刚走到门口,调酒师就像有感应一样开了门,他倚在门口一笑:“今天想加我微信了吗?”
江白已经习惯了,绕过他往里走,脱下外套带上帽子,开始打扫吧台清洗酒杯。
“欢迎光临!”
江白走到客人桌上等着点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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