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给新皇当狗腿后他决定断袖(双重生)》60-70(第15/16页)
卒很快便被人架了上来,他从未见过这样大的场面,很快便腿软得整个身子伏趴在地上。
“草民参见圣人,参见圣人,”满脸的横肉的狱卒缓声道,“周大人确实对娄氏不同寻常,那牢里这么多犯人,他不顾男女大防为娄氏换了药,拿口供时也温声细语。”
“期间还叫草民出去了一段时间,谁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干了什么事情……”
“走的时候周大人还对娄氏说,一定会帮她逃出来的,喊娄氏一定要相信他——其言辞之恳切,实在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周思仪仰头紧盯着李羡意,她从没给李羡意解释过她与这些女子从前的风流事,但他应该相信她才是——
周思仪仿佛迎面被人泼了一盆脏水却不得不争辩,“娄氏来到万年县报官时,被高大人打得面目全非,身上没有一块儿好肉,臣若是不给她上药医病,她恐怕已经死在了牢中,臣对娄氏说的话,是因为害怕她寻死,对她宽慰之语。”
白天容不打算放过她身上的这些风流韵事,在李羡意的心头火上更添了一把柴,“周大人安置娄氏的绣坊,还有三位姑娘,分别是丁香、玉茗、与九蜿,这三人都是从前周大人在平康坊中的老相好,周大人为她们赎身,又将她们安置在同一个地方——”
“究竟是做绣娘,还是给周大人当妾室呢?这里到底是周大人的绣坊,还是你的淫-窝啊?”
流言纷乱,可她就算是将心肺剖开,也无法证明她与娄氏之间的关系。
在此时此刻,她所有的争辩都变成了色狼的巧言令色,她所有的证据都变成了风流的掩饰借口。
周思仪望向了李羡意,他还是这样不动声色,捻金线的绛纱袍隐没在人群中,明明她如今需要的,只是他一个眼神的肯定。
不知是不是他通天冠上的十二明珠过于耀目,周思仪迟迟没有看到她想得到的回应。
她心一横,捏紧了拳头,握着笏板直直地向着李羡意跪倒,“臣不可能与娄氏有这些牵扯,臣也不可能为了娄氏因情徇私。”
“臣的父亲为了巩固权势,让臣在朝中女扮男装数十余年,臣是女子,臣对于娄氏的关心爱护,不过是出于同为女子,感同身受而已。”
白天容没想到周思仪的底牌如此可怕,他此番所为一是为了搅乱万年县变法之事;二是为了与御史台争权。
用男女之事攻击周思仪这个靠与圣人媾-和上位的人本来是好棋,却因周青辅多年前的偶然一手,让他满盘皆输。
周思仪紧盯着李羡意的眼睛,“圣人若是不信,可以将臣带下去验身!”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龙座之上。
李羡意将已然被他捏得化为齑粉的玉扳指藏在身后,“高大人与娄氏,既无媒聘也无婚书,买卖契约也不成立,周大人的案子审得无错。”
“大理寺上下,不理案情,渎职失察,全部罚俸半年,大理寺少卿白天容、大理寺正高其踔实属可恶,贬官岭南,”李羡意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御史台殿中侍御史周思仪,待验明正身后,再择日发落。”
说罢李羡意不顾朝仪,便自宣政殿拂袖而去。
观礼慌忙地提起浮尘跟上,他嗯了一声后道,“圣人,给周大人验身的事……是让嬷嬷去,还是让太监去啊。”
在观礼的心中,周思仪是一个被圣人看上只能被阉割倒霉蛋男人,虽然后期沉迷于买漂亮裙子,但本质还是男人,只是不知道怎么今日就变成了女人,世道真是离奇至极。
李羡意斜睨了他一眼,“朕亲自去验。”
——
散朝后,她在众人疑窦的目光中被太监领进了内廷。
七拐八绕,步转回廊,她被推入了一间静谧无人的庭院,她定睛一瞅,才发现这儿竟是佛堂。
佛陀面容慈悲,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普度众生的笑意,佛像蒙尘褪色,枝蔓缠绕,院落中一个洒扫沙弥尼姑都没有,让人觉得这位久无人供奉的菩萨很快便会飞升而去,只余下残缺的空壳供人瞻仰。
李羡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的背后,周思仪被惊得差点撞上神龛,她捂着嘴巴道,“圣人,这是哪里?”
李羡意勾起了唇角,笑得比堂中的佛陀还诡异,从容向她解释道,“这是掖庭,前朝用来关押犯事妃嫔的地方。”
周思仪行了礼后道,“今日朝堂中,大理寺的人欺人太甚,造谣生事,臣气愤不过……这才……”
李羡意的声音震碎了佛堂的最后一丝宁静,“朕有三个问题问你,你想好了再回答。”
“你说高其踔良贱通婚的时候,会想起你上辈子在朕面前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也要娶你的通房丫鬟吗?”
“你脱口而出你是女子,究竟为了自证清白,还是因为不相信朕会袒护于你?那些周大人从平康坊中赎出来乐妓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朕和你既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婚书更是无从谈起,朕与你也均在热丧之中,周大人通晓律例,我们这样的关系,还叫夫妻吗?”——
作者有话说:我们小周大人判得这桩案件,可以说是用程序正义维护实体正义了。
高其踔:臣以高氏全族的姓名起誓,臣要告发周思仪和娄氏私通!
第70章 獬豸冠
周思仪静静地注视着那佛龛龛梁上的龙首浮塑,龙头上的彩绘已然褪色,将龙的面目凸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周思仪叩首道,“臣脱口而出臣是女子,一是一时气愤,二是不想因臣审案时的过失,让娄氏一生背上勾引主官、寡廉鲜耻之名。”
“周大人一向如此,将身边的一遭人都考虑,就是不考虑自己,也不考虑朕,”李羡意口中吐出一缕浊气,“朕这次该如何袒护你,朕要为了你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你以女子之身入朝为官吗?”
周思仪颓然地垂下头,对着李羡意复而解释道,“臣与臣的通房丫鬟、那些平康坊的乐妓,没有什么瓜葛,只是为了遮掩女子身份的逢场作戏。”
李羡意冷哼一声,“没有任何关系,逢场作戏,全天下每一个去平康坊的人都这么说,我看你每次去喝花酒都喝得很开心。”
周思仪揪着那青绿色官袍的袍角,她摊手道,“臣分明已经很久都没有去平康坊了……上次去还是方校尉拉着我去的……”
李羡意凝神静听,他目中尽是嘲弄之色,“那第三个问题呢,文致,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呢?”
周思仪思索了片刻后道,“圣人说得对,臣与圣人的婚事确实应该算无效。”
李羡意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周思仪,我们在浴堂殿同床共枕这样久,你说我们的婚事是无效的,是不存在的?”
“圣人,你问臣《梁律》,臣就只能用《梁律》的公理来答,你若是认为《梁律》之中户婚律的部分条款有瑕疵,可以和政事堂的相公们商定如何修改。”
那一串佛珠径直砸在周思仪的身上,她虽不痛但是还是叫了一声,“圣人,恕臣直言,大梁最紧要的疑难杂案都要您终审,您怎么随时随地跟个法盲一样……”
李羡意深吸一口后,将那串佛珠捡起,强行套在她的手臂上,“周思仪,朕想听的答案,不过是你说,我们是夫妻而已。”
他的眸中有惊涛千尺,有骇浪奔流,她清楚他的爱,可是他的爱让她无措,让她感到不安。
“圣人,我们真的是夫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