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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且凝眸》110-120(第5/13页)
的锦袜,不怀好意地刺他:“当年天师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吗?”
“我怀着什么心思?”宁昉面色如常,托住她两只纤细脚腕,也不纠正她晃来晃去的脚尖,慢条斯理地为她把两只袜子挨个穿好,“原来小公主是那样想我?”
奚华不解气,把一大堆罪名安到他头上:“你图谋不轨,见色起意,蓄意——”
“是,我图谋不轨,见色起意,蓄意勾/引,然而小公主清心寡欲,不为所动。”宁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上半身朝她靠近,“我就是怀着这般心思,当初是,现在也是,那又怎么了?”
“无耻!”奚华本是刻意污蔑,没想到他居然干脆利落地承认,就像白白递给他做坏事的由头,而他要得寸进尺。
“这也算无耻么?”他倾身靠近,按住她身体两侧的手,垂首贴近她耳畔低语,“夫人既然说我无耻,那我便无耻一回。”
一阵酥麻从耳尖贯穿手指和脚尖,奚华头皮都要气炸了,什么夫人?谁是他夫人!
她龇牙咧嘴只想反驳:“谁——”
刻薄的言语来不及露面。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含住唇瓣不留一丝缝隙,又深又重亲了好一阵,方才腾出心思回答她:“你啊,夫人。你已经得到我了,不是吗?”
“你言而无信,不是说不会再亲吗?”奚华抽不出手来推他,只用双脚胡乱踢他,不起任何作用,好像踢到一堵发热的铜墙铁壁,痛的是她自己。
宁昉揽住她纤纤细腰带到自己身前,迫使她挺腰抬头,他说:“既然已是无耻之徒,就不必再讲信用吧?夫人不是认定我图谋不轨吗?”
说罢,他又继续那个吻,更深更重,像是要把这几日错过的部分加倍补回。
奚华被迫承受,至此才知前几日是他懒得与她计较,一旦他主动起来,她其实毫无还手之力。
过了好久,她完全乱了呼吸,喘着气问他:“你还有一丁点儿神君的清正威严吗?你不是在重建仙盟吗?各路修士知晓你这般行事吗?”
“衍苍从前是什么样,我不知。我在夫人面前是什么样,其他人亦不知。”他说得坦坦荡荡,毫无心理负担,还笑了一下,“夫人还想见到我什么样,拆开看看好了,看你受不受得了。”
她的手被他摁到身前,指尖勾住了他松散的衣裳。
她怎么可能拆开?这样贴身相抵,她早已感受到了,他毫不隐藏、咄咄逼人的渴望。
“为何不动?夫人不是说要带我去沐浴吗?不是说要洗掉我身上的气息吗?”他一边说一边捉住她的手缓缓移动,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我同意了,带我去吧。”
奚华眼前闪过一片皎若白玉的光泽,和着一道刺目的伤疤,她立刻闭眼,完全不敢看他此刻放/浪模样。
她双脚蹭地想往后腿,还没躲过一步半步,倏然被托/臀/抱起,双腿分开,紧绷的腰腹贴在他劲瘦腰身上。
“放我下来!”她冲着他耳边大喊,手脚并用要挣脱他的束缚。
他顺势扭头,和她额头相抵,右手还抓住她乱踢的脚捏了两下,握在手里不放,义正词严地回绝:“你没穿鞋,不可下地行走。”
“!”奚华简直要气晕了,“你只拿袜子不拿鞋,你故意的,你卑鄙!”
“是呀,夫人不是早知我无耻吗?”宁昉挠了挠她的脚心,看她脸都气红了差点呛到了,“好心”提醒她,“想笑就笑,憋坏了没力气了,那还怎么沐浴?”
“我恨你!你太过分了!”奚华恶狠狠瞪他,双手握拳在他背上重锤数下,“我恨你!你#%!@*(!”
宁昉没把她破天荒第一次骂人的污言秽语当回事,反倒计较白日里她对“雪山”说的心里话,此刻必须告诫她:“我听见你说你不喜欢我了,不可以再说这样的话,这是惩罚。”
“你恨我,却还要我喜欢你,你无理取闹!”奚华埋头咬了他的肩膀,实在不解气,咬出血了也不松口。
他偏头蹭了蹭她的头:“就算我恨你,你也必须喜欢我,必须爱我。”
“为什么?就算是你是衍苍是神君,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宁昉没有立刻回答,抱着她走了很远很久,沿途为她拢紧外袍,最后才说:“我不想让你后悔。”
奚华毫不犹豫地否认,只觉得他自作多情:“你多虑了,我不会后悔。”
“真的吗?”他声色如常,步履不停。
“真的,我绝不会后悔。”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眼
对话戛然而止,谁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空寂的长廊上只剩夜风吹过,吹走那些直白露/骨的言语,吹凉炽热滚烫的体温。抱在一起,合二为一的淡淡暗影,似乎也要被冷风吹散,或早或晚,总要分离。
奚华不知晓这些事,只觉得耳根终于清静,心下暗叹此人总算恢复了理智,变回了清冷自持的样子。
万幸他没再提及沐浴之事,也没再胡搅蛮缠叫她夫人,但他迟迟不回房,奚华不知他意欲何为。她不想和他说话,更不想主动询问,懒得再做徒劳的挣扎,沉默地靠在熟悉的怀抱里,直到困意来袭。
翌日醒来,奚华见到了雪山,它缩成一团趴在她面前,毛茸茸的脑袋贴着她的下颌。她侧躺着,脑袋也贴着身后那人的下颌。
一想到昨日被骗,她不再轻易相信这是雪山,也不伸手抱它,反倒拨开揽住自己腰上的手臂,正欲起身,身后变得空荡荡的,宁昉先起了。
宁昉离开玄苍殿前往天玄宗,至夜方归。回到寝殿时,并未见到他预想中其乐融融的场景。
奚华对雪山并不亲近,任凭雪山围着她转来转去,一直“喵呜喵呜”叫她,她也不理,就像没见到它似的。
他费解:“不是说想它吗?”
奚华冷眼瞧他一眼,不必开口,一切已在不言中。
宁昉俯身,伸手去抱雪山,但雪山不愿过来,依然只围着她转。
“抱歉,但它真的是雪山。”他知道她在生什么气,只是没料到她会气这么久,把她最爱的猫也冷落一整天。
奚华仍是一声不吭。
雪山很委屈,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冷淡,这段时间它经常黏着宁昉,是因为他身上有她的味道。好不容易回到她身边,她却像不认识它一样。
它害怕她不要它,这一整日都黏着她,但她好像真的不喜欢它了。
“有时候你的心真硬。”他早已体会过她的绝情,现在难免和雪山同病相怜,他的处境甚至还不如雪山。
他以为奚华或多或少辩解几句,没想到她什么也没说,丢下他和雪山,独自上床睡觉去了。
气氛糟糕透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证明,她昨夜所说并非一时气话,她绝不会后悔。
玄苍殿一尘不染,宁昉仍用净尘诀把雪山又打理了一遍,末了,抱起它放到床榻内侧。宽衣过后,他侧卧躺在奚华身边,抱她她也不理。
他抱得更紧,要她从头到脚紧贴。往日她肯定会躲开或者推他,但今夜却一动不动,似是铁了心不给他任何反馈。
“别这样。”他心情也很差,漠视比争吵更令人烦闷,他宁愿她大吵一架,而不是这样当他不存在。
奚华闭着眼,黑暗之中,感受到他靠过来,手臂抱着她从松到紧。温软的触感落在她眉心,慢慢移向眼尾。
她知道他又在亲她,他又食言了。她懒得搭理,此前她每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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