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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60-70(第6/16页)
住府内搜寻的护卫,命人去城门将另一队人马召回府中。
“如何了?”
护卫们齐刷刷跪倒,瑟瑟发抖,如狂风中飞舞的叶。
“属下无能,未取得与闻公子相关的讯息,还请郡主恕罪!”
何霁月倚着门扉,久久无言。
“郡主,关大理寺卿所查之事有进展了!”
陈瑾一溜烟儿跑起来,正扬着声调向何霁月要汇报这喜讯,却被何霁月黑如深渊的脸色吓了一大跳。
“您……”她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视何霁月,目光飘忽,要从跪了一地的侍从中,正要揪出一人问是怎么回事,却听何霁月淡道。
“什么进展?说。”
陈瑾被她低沉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愣了下才道:“可此事,不便让闻公子知……”
“就在这儿说。”何霁月一字一顿,桃花眼里不知何时堆积的血丝,红得吓人。
“大理寺逮着闻柳青了。”
何霁月眉头一下蹙起。
她倒是忘了,闻柳青,与闻折柳,在亲缘上没什么关系,可在名义上,是闻折柳同母同父的亲哥哥。
记忆中闻柳青总那样傻乎乎,只知道对毫无沾亲带故的闻折柳好。
那他可会闯入郡主府,将闻折柳带走?
何霁月一言不发,径自往大理寺的天牢去。
恰逢新春,集市上来来往往,她眼见不得纵马,索性使轻功,嗖嗖飞到大理寺,掠过沾一身血回府沐浴的关泽,一脚踢倒跪在地上的闻柳青。
“你把闻折柳藏哪儿了?”
她靴尖碾着闻柳青脸颊,面无表情,好似地狱阎罗。
闻柳青疼得一时失语。
“折柳,不是在您府中享福么?”
何霁月稍稍弯腰,俯视地上那一脸茫然的人,如巨蟒缠住猎物,嘶嘶吐着蛇信子。
“他不见了。”
闻柳青瞳孔微微放大。
“抱歉,贱民以为他一直跟您在一块儿,自从在行刑场脱身,贱民已好一会儿没见着折柳了,实在不知他此刻身在何处。”
“你、不、知、道?”
何霁月一字一顿,将这话翻来覆去念了三五遍,呵呵笑了起来,她嘴角翘起来,眼神却冷得厉害。
“闻柳青,你是闻折柳哥哥,你怎会不知他在哪儿?”
“贱民实在久不与他接触……啊!”
何霁月取过挂在一旁带刺的铁鞭,“啪”地甩到闻柳青身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
牢狱里的昏黄烛火受鞭子带起的风摇晃,何霁月举起鞭子,每问一句“闻折柳在哪儿”,就往闻柳青身上抽一下。
自打提起鞭子,她声线从始至终,都如毫无波澜的海面般平稳。
只是鞭子,抽得愈发急,愈发重。
“抱歉。”
身上皮肉翻飞,喉间腥甜涌动,闻柳青在何霁月提鞭抽打的间隙,吐出嘴里积着的血沫。
“师妹,我真的,不知道,折柳,去了哪儿。”
“师妹?你哪来的脸叫我师妹?”
何霁月面沉如水。
“你同你母父通敌,不知坑害了多少与我同于我上前线的姐妹,这会儿跟我谈起师妹兄的情谊,有意思么?”
闻柳青阖了下眼,任由痛楚带来的冷汗自额角往下。
“……抱歉。”
何霁月活动了下略酸楚的腕子,将铁鞭搁回原处,靴尖专挑闻柳青受过旧伤的左腿根踩。
“不愿聊闻折柳,那就聊聊你好了,说,这段时日,是谁在藏着你?”
闻柳青阖眼,又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陈瑾听着里头停了约莫半刻,又响起来的鞭打声,默默叹了口气。
闻柳青也是个倔脾气,跟个闷葫芦似的,问什么不答什么。
郡主正在气头上,摆明的是吃软不吃硬,他非要硬碰硬,那就只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关泽不过回府上清理血迹,换身衣服,顺带宠幸几位美人的功夫,回来见天牢大门紧闭,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鞭打声,眉头高挑。
“陈副官,你在这儿做什么?里头使鞭子的是谁?我还没下令呢,怎么就动刑了?”
“里头的是郡主。”
陈瑾正要继续解释,见关泽眉头一皱,就要进屋制止何霁月,忙不迭将她拦下。
“您这会儿先别进去,那位不见了,郡主正在气头上呢,不把这气消了,只怕是不会好,且先由着郡主罢。”
关泽一时没缓过神:“哪位?哪位不见了?”
“郡主在府上关着的那位。”
陈瑾至今百思不得其解:“您说奇不奇怪,郡主府天罗地网,闻折柳一个手
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是如何做到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闻折柳失踪?怎么会?”
对于闻折柳失踪一事,关泽难以置信,可她在大理寺待的时间长了,见过不少奇人怪事,虽有一瞬惊诧,不多时便反应过来。
“你道府上已搜过几轮,那城门呢?郡主可曾派人去城门查过?”
“查了。”陈瑾长长叹气。
“发现闻公子不见的那一刻,郡主便命人去城门拦截,可什么也没查到。
“今儿个正赶上新春,家家户户都在走动,来京城的人多,出京城的也多,这么一排查,城门堵得水泄不通,可就是这样查了半日,还是没得到讯息。”
关泽一听人丢了近半日,依旧毫无头绪,也叹起气。
“我处理过人口失踪的案子,照理说,半日总该有所进展,闻公子身份特殊,又到今时今刻仍无讯息,那恐怕,得向京外加派人手了。”
陈瑾一转身要擅自行动,又生怕在这节骨眼上惹何霁月这爆竹筒爆炸,怯怯收回脚。
“还是待郡主出来,再做决议罢。”
闻折柳缩在马车里,沉沉睡了三日,说是歇息,更似昏了。
他迷迷糊糊一睁眼,竟见着了刺目日头。
唔,终是又能瞧见东西了。
马车外细雪飘,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下。
小白一直在闻折柳身旁坐着,留意到他睁开眼,小心翼翼凑过来。
“公子,您在瞧什么?”
……最爱刨根问底的小白,居然没有问他,他为什么会在这西越的马车上?
许是瞧出闻折柳刻意从眉眼露出的困惑,小白黝黑的脸微红,伸手将闻折柳身上盖着的毛毯扯过脖颈,随后轻轻掀开毛毯,将汤婆子塞入闻折柳冰凉手心。
“奴为何在此,个中缘由,独孤长官都同奴说了,公子您身子虚弱,大可不必费心力再同奴解释一遭。”
噢,他都知晓了,那便好。
闻折柳支着身下软垫,试图坐起来,可头才抬起些许,肺腑忽地发闷,喉间涌起一阵痒意。
“咳,雪玉,咳咳,何在?”
他咳嗽之时,总力有不逮,有松软暖和的雪玉后,总爱搂着它。
小白抱雪玉入马车,又拎水壶给他倒了一小杯温水。
“一路往西北去,空气会愈发干,您得多饮些水才是。”
闻折柳呼出一口白气,他面色胜雪似玉,有虚无缥缈的烟衬托,好似仙境里腾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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