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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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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吃这个,”,裴度川用闹别扭的语气陈述道,“葱白色的那一段也切成葱花了,不吃。”

    “没关系的,挑出来就好,”,余知洱试图缓和气氛,他刚准备自己动手帮他挑出来,但好像是为了表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吃,裴度川用力将碗往前推了推。

    另一边,一直注意着裴度川动作的石宽看到碗底在桌子上顿滞了一下,眼看就要翻倒,眼疾手快地伸手过去。

    碗被他一扶之下,没有翻,但是溅出来了半碗,热汤扑在他的手背上。

    “嘶——!”石宽抽气的声音很轻,却也足够让余知洱立刻站起来:“烫到了?”他快步站起来拉着石宽走向水龙头,打开冷水,“快冲一下。”

    厨房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而被两人短暂忽视了的裴度川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空出来的餐桌对他来说忽然像变冷了,他看着那两道背影,神情一片茫然,下一瞬,眉目骤然收紧。

    嘴巴微微张开,他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最终,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的裴度川哭泣起来。

    ——他似乎不只是倒退到十岁那么简单,变得非常容易受到刺激。

    听到怪异哭声的余知洱心一揪,正要上前哄他,裴度川却忽地起身,像被什么吓到了一样,一边拭着眼泪一边朝余知洱的房间冲去——那个他“记得”的房间。

    余知洱紧随其后赶到,只见裴度川推门而入,一脚踏进去时还带着些气,但在踏入屋内的瞬间,他像是被突然抽空了气力,整个人静了下来。

    他慢慢走着,表情是被掏空了般的木然,在屋里慢慢地看着,视线扫过书桌、窗台、书架。

    余知洱站在门口,希冀着这里面有哪一样东西可以让裴度川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裴度川喃喃低语:“……不一样了。”

    他站在书桌前几秒,忽然抬手,一把将桌上的显示器、纸张、文件扫落在地。

    余知洱怔住。

    然后,像是情绪被彻底点燃,裴度川扑向书架,将一格格书抽出来、扔在地上,有些狠狠地砸着,有些扔出去了又自己跑过去踩。

    “度川!别——”

    余知洱想上前,却被石宽抢先一步冲进去拉住了屋里发疯的裴度川。

    身高已经完全是成年人的“孩子”拼命挣扎着,力气虽然没有石宽大,但双腿死命乱踢,胳膊乱扭,甚至还咬了一口石宽的衣服。

    用小孩子的语调,他阴毒地嘶吼着:“滚出去!”

    害怕裴度川伤害到自己,余知洱让石宽放手。

    石宽犹豫了一下,终于松开手,两人退了出去,将房门合上。

    房间里很快传来一阵更剧烈的叮叮咣咣响动,余知洱靠在门口,闭上眼睛,缓了几口气,放任裴度川将他的房间弄得一团乱。

    石宽轻轻摇头,用受伤的手握住余知洱的手指:“慢慢来吧。”

    直到夜深,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时针过了两点,认为裴度川肯定已经闹累了睡着的余知洱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隔音很好的玻璃将外面的风阻隔在外,静谧的房间里,只有钟表缓慢的“滴答”,一声声敲进余知洱的耳膜。

    屋子是一片狼藉,书、相框、模型横七竖八地散在地上,地板上还残留着被砸碎的玻璃碎片,在月色里泛着细微的冷光。有的书页被扯得皱巴巴的,有的相框歪斜到半空,像随时会坠落。

    但在堪称废墟的混乱之外,靠近床边的位置,却整齐地放着一个箱子,鼓鼓囊囊的。

    在箱子的旁边,被子隆起了人形的一团。

    余知洱靠近了一些,看清那箱子里放着几本旧漫画,一些儿时玩具,还有几个早已泛黄的贴纸本。

    小时候的东西。

    他无声地叹气,蹲下身,刚想替睡着的裴度川拉拉被角,却惊觉那团“被子”下,还有一双睁着的眼睛,在月色中湿漉漉地发亮。

    他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蹲下,借着窗外微光,看清那张脸——裴度川没睡,他正默默地、安静地哭着,眼泪沿着鼻梁流到嘴角,但并没有擦拭的意识。

    用指腹一点点擦掉那些滚烫的水痕,听到裴度川寂寞的呢喃:“小洱什么时候回来呢?”

    看来那个纸箱子就是他为七岁的小洱找出来的东西吧。

    “你这么晚不睡是在等他吗?”

    裴度川像小孩子那样地大大点头:“因为小洱总不记得带钥匙,如果他敲门,我得去给他开门。”

    嘴角颤抖着翘起,余知洱挤出一个笑:“我会帮他开门的,你睡吧。”

    “哥哥,中午是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不要赶我出去,赶我出去的话我就不知道在哪里才能等到小洱了。”

    “不会赶你出去的。”

    “真的不会吗?”

    “不会的。”

    心智成为了个小孩子的裴度川哼哼的,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眼皮沉沉地合上,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一下下地抚摸着裴度川的头发,余知洱眼眶红了。

    ——裴度川或许不是个完全意义上的好人,但是对自己,他从来都无可指摘。长大后、小时候、醒着、傻了……他都在找他。

    连同包裹着身体的被单一起抱住,余知洱歪头贴在了裴度川脸颊上。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可能是真的反思了把石宽烫伤的事情,裴度川第二天的表现顺从了很多,让余知洱得以顺利地把他带去了医院。

    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医院里,影像学检查、基础神经体检、血化验、简易神经心理筛查轮番上阵。

    在这个过程中,裴度川配合度断断续续:抽血时缩手、测反射时笑、认图卡片时忽然不说话。医务人员倒是挺有耐心——毕竟成年体格、儿童心智的病例并不常见。

    “从影像看,没有明确结构性损伤,”,神经内科主任把片子挂在灯箱上,淡声道,“没有出血后遗症,没有肿瘤,没有明显脑萎缩。”

    余知洱:“那他为什么——”

    “我们暂时归在功能性记忆退行表现里,”医生转过身,“可以理解为硬件没坏,系统调了旧版本。”

    那是什么意思,石宽皱眉:“能治好吗?”

    “有很大恢复可能,只是恢复的时间不可预测,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二十年以后。或者,他会以碎片化方式,逐渐穿回。”

    开什么玩笑?二十年以后,这个心智十岁的裴度川都又一次长成三十岁了啊,到时候恢复记忆还有什么很大的意义吗?

    心中焦虑着,余知洱尽可能平稳地向医生咨询着治疗事宜。

    医生没有回避:“理论上存在。我们现在做的是排除可加重因素——睡眠、代谢、癫痫样放电;维持安全、规律、熟悉环境;不要强逼回忆。若有严重焦虑或行为问题再考虑药物。”

    “那我们能做什么?”余知洱问。

    “等,”,医生把打印的注意事项推到他面前,“三周后来复诊。有变化随时来。”

    在对裴度川未来的担忧外,心理上的愧疚侵袭了他:是他一直没有好好关注裴度川:之前裴度川对自己提过“记性变差”的话题,但他都没有在意。

    明明裴度川对自己的每件事都那么认真,在自己可以称得上赌气的出国中,裴度川也频繁地过来陪伴着自己。和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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