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70-80(第12/17页)
川的付出相比,他太对不起裴度川了。
心口像被针扎一样无法释怀。
尤其回到家后,裴度川对昨天中午的闹事似乎有点自责,一回到家就悄悄跑去余知洱房间,把昨晚摔乱的书一摞摞拾起来,虽然乱塞得一塌糊涂,但显然是想“弥补”。
余知洱站在门口看着他——这个高大却笨拙蹲在地上的男人,像一个孩子,眼里一酸。
陪着裴度川吃完午饭后,下午因为颐余年那边有非余知洱不可的事务,余知洱出了门,只剩下了石宽和裴度川在家。
裴度川坐在沙发上,那坐立不安的样子让迟钝的石宽也察觉到他是有什么话想说。而要说的话也很明显,因为裴度川那躲闪的目光不止一次地落在了他还红肿着的右手上。
抬起手,石宽将自己昨天被烫伤的地方展示给裴度川:“已经没事了哦。”
裴度川凝视着伤处良久,竟然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不疼了吗?”
如果是一个真正的十岁小孩的话,那种柔软的手指大概没什么,但是按上烫伤伤口的却是货真价实三十多岁男人的手指。
石宽无声地一咧嘴:“对,不疼了。”
裴度川点点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但是没有为此做出道歉。隔了一会儿,他又觉得难过地嘟囔:“小洱为什么还不回来呢?”他转头看向石宽:“你知道小洱去哪里了吗?”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看到对面看起来很凶的男人暧昧地苦笑起来,裴度川眨了一下眼睛,自言自语般地开口:“我一定能找到小洱的。”
第78章 缘尽
和那个看起来和小洱长得很像的哥哥比较有亲近的感觉,而对于这个眼睛狭长、有几分凶相的大哥哥则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低下头去,不知不觉盯着地毯的图案发起了呆,很漂亮的图案,并且颜色很恰当得鲜亮,可惜的是在左脚边有一块变成了茶色,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昨天差点打翻碗洒出来的汤。
不过细看的话,茶色的部分和原本的图案竟然可以结合起来,组成了一只很大的猫咪。
正研究得出神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噪声,想着是怎么回事而一歪头,视线里出现了一本书。
书的封面是故弄玄虚的蓝黑色调,再往上,是一只略黝黑的手腕,对上拿着书的那个男人的视线时,听到了他的问话:“要看书吗?”
不想看,在找到小洱之前什么也不想做,但裴度川不摇头也不点头地接过了那本书。
翻开来,果然是无聊的推理小说,推理当然是有意思的,但可惜的是这种商业推理小说的作者总是自作聪明,不惜牺牲掉逻辑也要用叙诡手法去隐藏掉凶手的信息,但其实只要抓住作者的写作习惯,很快就能找到他遮遮掩掩埋下的伏笔,没什么挑战性可言。
一面想着小洱到底会在哪里一面翻动着书页,裴度川抬手捂住嘴巴,在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喂”。
面无表情地看过去,石宽问他“你想出去玩吗?”
出去玩就不会无聊了,裴度川下意识咧了下唇角,然后想到,这个男人是发现自己没有事情做才提出要带自己出去玩的吧,那么他好像也不像外表上那么可怕。
余知洱忙完项目对接,晚上六点多才回家。客厅的灯没有开,暮色把窗台上绿植的影子拉得很长。
推开门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屋里的不对劲。
“怎么没开灯?”他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语气还算平常,“度川呢?”
石宽刚放下手机,像是憋了半天,终于低声说了一句:“……跑丢了。”
“什么?”余知洱猛地转过头。
石宽咬了咬牙,还是老实地开口:“下午我带他去了养老院山后的果园,快傍晚时他说口渴,我去买了瓶水,就两分钟,他不见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回来。”
屋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
下一秒,余知洱像雷击一样冲到他面前,声音陡然拔高:“我让你看着他——你看了些什么?!他这样你也敢放人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怒火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他能感到喉咙里那股刺辣的气息往上顶,那是裴度川!刚刚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裴度川,石宽竟然把他看丢了!
石宽站在原地,低头承受着怒火,没有辩解。
余知洱一句话接着一句话,眼圈都红了:“他脑子不清醒你敢放着他一个人——他要是出什么事我——”
说到这儿,他猛地闭上嘴,像被自己这句话打醒了一样。
屋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退后半步,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焰:“……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
他知道石宽不是故意的——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
喉咙发紧,像含着一口铁锈般涩,余知洱避开视线:“对不起。”
石宽摇了摇头:“我现在在找人。”
“在哪里丢的?”
“就在养老院后山那边的果园。里面没摄像头,但附近小路口有。”
余知洱已经从沙发抓起手机:“先查周围监控。我给护工打电话,让他们也帮忙去找。”
“好。”
心中短暂的空白中,余知洱抿紧唇角,看向了外面彻底黑下来的天色。
山风卷着林叶沙沙作响,天色愈发暗了。余知洱独自沿着养老院背后的山路缓步行走,手里攥着手机,时刻留意着其他寻找裴度川的人发来的消息。
夜色中的树林幽深,风吹过带来阵阵冷意,余知洱觉得自己像个无头苍蝇般在熟悉又陌生的果林附近踽踽独行。
这条路走到了头,只能沿路返回,拐到另一段连路灯都没有的小径上去,渴望从其中抓住一点蛛丝马迹。
忽然,隐约听得不远处传来“沙沙”声。踉跄几步一手撑在树上,余知洱扭头只见前方山坡下,一个熟悉的灰蓝色身影正蹲伏着,伸手去够上面的苹果。
他所在的位置很高,但所处的枝杈纤细,整个身子压上去树杈都跟着微颤抖,手指尖端不断尝试触动苹果表面奈何无论如何都抓不到,眼前的他往前稍一挪动,脚下的树杈突然“卡帕——”一声猛地一颤。
回过神,余知洱立即冲向裴度川:“唉,危险!”
树杈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终于就在裴度川将将把苹果攥入手中时,弯折到极致的树杈也发出了一声脆响,连带着他一起向下极速坠去。
千钧一发之际,余知洱喘着粗气,稳稳揽住了裴度川的大腿,将他摔落的冲击力缓冲下去。
因为缺乏锻炼力量不足,他不得不将身体贴紧树干,暴露在外的皮肤被粗糙的树皮划破,余知洱“嘶——”地倒抽一口凉气,但抱住裴度川的双臂没有放松丝毫力气。
被余知洱紧紧抱在怀里,裴度川苍白的脸色并非出于刚刚命悬一线的恐惧,空洞的眼睛偶尔眨动,但无意识地避开外界的目光,似乎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模糊的影子。
感受着余知洱身体的温度和怦怦的心跳,他忽然感觉自己认不清楚谁是谁了,比如此刻抱着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有着小洱的味道呢?
他没有回应任何声音,只是垂下手,将苹果递给了余知洱:“你吃吗?”
余知洱接过苹果,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哽咽着哭了出来。
怀里的人,曾经陪伴他成长的裴度川,此刻却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