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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荷尔蒙糙汉求婚了》70-80(第13/17页)
佛变成了迷失在迷雾中的小孩。
度川渡川……
裴度川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陪伴着他的场景一幕幕闪现出来。
这个名字果然不好,那个曾经给裴度川面过相的大师也许没说错,余知洱想——只能陪他到出国为止,他回来了,裴度川就不陪他了。可是他不要他走,摸索着握住裴度川的手,比他大一号的手掌。
让他想起小时候,年幼的他会跟在裴度川身后走,裴度川乐意让他跟着,他也喜欢跟着,因为大他三岁的裴度川在他眼中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存在,知道各种各样好玩的东西。
当他为跟不上裴度川而着急时,裴度川就会笑嘻嘻地调转过身体,面朝他后退着走,到最后干脆牵着矮小的他的手。
当时裴度川会敲一下他的脑袋,跟他说‘急什么,我又不会丢下你。’
如今换我来拉你的手了,余知洱摩梭着裴度川的手掌,我也不会丢下你的。
除去会特别注意不让裴度川乱跑之外,他们正式接纳了这个身体是大人、头脑却是个小孩的裴度川成为了第三位家庭成员。
因为裴度川比较喜欢余知洱的房间就让给他,因为裴度川竟然在小时候有着这么大的少爷脾气所以也只好顺着他对食谱和吃饭的时间进行了调整。
而裴度川在这个家里,也并不是个麻烦的存在。
虽然时不时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变得歇斯底里外,整体裴度川作为十岁的小孩是个很好的孩子,会反思自己的行为,也会想着尽力去给余知洱或者石宽帮忙。
他会做家务,虽然动手能力有限,但总是想着做点什么。有时候打翻了碗,石宽只是皱一下眉,裴度川就会自己去拿抹布,小声说:“对不起。”
余知洱只是随口的一句口渴了,裴度川就会认真地把一整瓶水从客厅端到阳台,不过慢吞吞的。
只要不下雨,在吃过晚饭后,他们三人就会一起在颐余年周围散步。在裴度川和他们一起一个月左右的那个晚上,迎面跑来了一只流浪狗。
瘦巴巴的一只流浪狗,从毛发状态分析年纪很大了,尾巴摇动着,看起来并没有恶意。但裴度川被吓到了。
他的肩膀猛地一抖,瞳孔一下放大。
“别怕,是狗狗,”,虽然余知洱立刻侧头看他轻声安抚他,但声音似乎没传进去。
下一秒,裴度川忽然蹲下身,从路边抓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朝那只狗砸去!
“度川——!”
石头准确地击中了流浪狗的头部,狗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跌坐在地,挣扎着往后缩。
把狗送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狗的右眼伤得不轻,医生说可能会失明,但其他部位问题不大,打了镇静后还乖乖地任人清理身体。
临走前,余知洱蹲在笼子前问:“等小狗治好,我们把它带回去,好不好?”
“……我弄伤了它,”,裴度川垂着眼,像是在逃避。
“那你就负责照顾它。”
裴度川抿着唇点了点头:“……好。”
从那以后,晚饭后的散步多了个安静跟在后头的毛团。
偶尔散步时,余知洱会故意落在后面,三个男人外加一只独眼狗,怎么看都奇怪透了的组合。不过明明这么奇怪,他看着看着却总会笑起来。
对于家里突然住进了裴度川和一只独眼狗的事情,余知洱的妈妈基本算是接受良好。
裴度川的情况余知洱给妈妈汇报过,不过并没有完全说清楚,只说了身体状况不好,他想要陪度川一段时间,妈妈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而那只独眼狗……余知洱妈妈迄今为止还没见过它的照片,所以只是认为‘养了只狗,这样啊而已’,余知洱确信,要是妈妈看到了那只狗的容貌,一定又要叫什么拉低了颜值之类的胡话,让他把狗处理掉。
不过反正妈妈最近已经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了,也不用急着担心那些问题。
时序进入了八月下旬,暑气仍然不褪,入夜后虽说凉风略有起色,但空气带着黏腻的湿意,好像积了一天的热气还在无声地蒸腾。月亮悬在高空,像颗被反复擦拭过的铜镜,光芒淡淡的,映得院墙上一圈圈的树影仿佛悄无声息地呼吸。
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煮饭声。锅盖轻轻颤动着,水汽弥漫到橱柜边,几乎凝成一滴滴细小的露。
石宽正低头炒菜,而在客厅里,余知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笔记本放在腿上,忙着处理刚刚发来的邮件。
“度川,”,他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去把狗喂了。”
喂狗本来就是裴度川的工作,裴度川很乖地应了一声便去柜子里拿出狗粮袋子到了院子里。
单就喂狗这件事,只是将狗粮倒到食盆里而已,一分钟也用不到的工作,然而十分钟过去了,石宽已经做完饭过来余知洱身边,叫他去吃饭,裴度川仍然没回来。
“今天的米饭一定能让度川大少爷满意,”,石宽开着玩笑。
“是吗,”,余知洱笑了一下,抬起头伸了个懒腰,顺手把电脑推远一点,站起身朝窗外看:喂狗喂了十分钟,裴度川一定是又跟狗玩上了。
正要开口叫他赶快回来洗手吃饭,余知洱一时哑然,因为裴度川也正看着他。
对上他的视线后,裴度川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调皮捣蛋时被抓包的不好意思的笑,而是一个很单纯的微笑。
有一瞬间觉得这个笑容不对劲,不过余知洱并没有多想,只是继续叫他:“快点来吃饭了。”
说完后他被石宽拉着起来,没有再去管站在院子里的裴度川。
坐在餐桌上,余知洱检测了一下石宽所说的“能让度川少爷满意”的米饭,夹了一粒米在筷子尖碾碎:“感觉能过关啊,这次水和你的比例很准确嘛。”
“度川怎么还没来?”石宽边盛汤边问。
对石宽这个问题,余知洱无奈地叹气:“我再去叫他一趟。”
他起身走出门。
院子里的独眼狗见主人出来,顾不得还没吃完的食物就一溜烟跑了过来,绕着余知洱的腿打圈,尾巴摇得飞快。余知洱轻轻推开它:“别闹。”
“度川,”,他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度川?”
他声音拔高了一点,院子却还是空的。风从院墙那头吹进来,卷起角落里脱落的细小叶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晚霞褪尽,天色沉下去,空气里带着夜色将临的凉意。
围墙、花坛、树下,狗屋后面,裴度川不知所踪。
——从那之后,裴度川再也没有回来过。
度川度川……陪他渡过了长川大河,他们就缘尽了。
第79章 新兴
裴度川走丢的当天,余知洱彻夜不眠地调看了从家里到养老院外沿街的监控,然后将影像线索递交警方,请求了警察的帮助。
线索虽说不上完整,但这起就发生在眼皮底下的失踪应该也不难追踪,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警方却一直没有再联系过余知洱。
终于等不下去的余知洱主动联系了接待员询问搜查的最新情况……得到了一个相当含糊其辞的回应。
乍一听几乎会觉得费解,余知洱正想再问,却感受到了对方语气中不容忽略的闪烁,于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离开派出所时,天色已暗。不远处的水面被傍晚的雾气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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