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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冷雨烈情》第一章(第2/3页)
>「救人为上,我会尽量不使持刀的手颤抖。」她神色淡漠地付了帐走出火锅店。她承认自己不是超人,连续上台北开了三天医学会议,一回台中马上进行长达十一个小时多腹膜异常手术,以及缝补脾脏破损手术,她是累了。所以一换下无菌衣,一话不说地跨越大马路,直奔不需等待的火锅店填饱饥饿的空胃。夜深了,明天起她有一个礼拜的假期,厨房白痴的她本想饱食一顿好睡上三天三夜冬眠一下,现在得更改时间了。救人性命的理念不曾改变,她的意志力因理念而强,坚持所有的生命都有生存的权利。她反对暴力美学。但是,她却使了一手好刀,足以致命。※※※等待开刀的手术房外聚集了一群穷凶恶极的「兄弟」,用枪指著值班护士的脑袋,叫嚣的嚷嚷著要医生出面,并不许任何人报警。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躺在手术台上,额头布满因痛苦渗出的汗珠,胸口左侧不断沁出鲜红的血。一旁有个粗壮的年轻人用医院的棉布压住伤口,地上一团染红的棉布和手术台上腊白的脸孔形成强烈对比。「这间医院的医生全死光了吗?老子一不爽就炸了它,看你们还当不当乌龟。」「长毛叔,老大快不行了,你别只顾著叫骂,赶紧拖个医生来治疗老大。」五筒惶恐地看著皿染红了他的手。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狠睇他一眼。「你没瞧见我在逮人呀!」什麽烂医院嘛!「低调些,小心招来警察盘查、问话。」他们可禁不起事情搬到台面上。长毛不耐烦地挥挥手。「放心啦!谁的嘴巴敢不阖拢,老子就好心点送他们早日投胎。」通常一间医院不只一位住院医生,但因之前北上开了个枯燥的医学会议,所以大部份医生回医院不愿太劳累,不是只上白天班就是趁机渡假去。在医生匮乏的情况下,这个月的轮值班缩减为一位住院医生。「你送他们去投胎,谁来帮老大取出子弹?」五筒傻楞楞的一问。「你这没毛的小子少来教训我,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窝在娘儿们怀里吃奶呢!」长毛脸一横。「你…」五筒气弱的不敢反驳。他是新进的小弟,当然说话不够份量,怎能和老江湖的一较长短,所以他选择闭口。「好啦!你们别吵了,我抓了个医生进来。」壮硕的十全手中拎了个打颤的白衣男子。「我…我不是…医生。」手术房上下楼层的巡房护士全被枪指著,害怕的靠成一堆互相安慰,明亮的灯光照亮她们身上的白制服。而被推进手术房的男子则是一脸惨白,手脚冰冷。「你不是医生!」咆哮声让他惊恐的一缩身子。「我…我真的不…不是医生。」「那你是个什麽鬼东西,居然敢假扮医生欺骗我!」十全目露凶残地扯高他的衣领。「没…没有,是你抓著…我就…跑。」有点常识的人都看得出他的穿著不是医生的装扮。「混蛋,你敢顶嘴,我叫你医好他你就得医好他,不然老子宰了你。」「可是…」他吓得手脚发软,呐呐地说道:「我是护士。」一时间,七、八双错愕的眼直盯著他,空气有片刻的凝滞——「你是…护士?」「呃!是。」长毛愤怒地开枪射破一盏灯。「天要反了是不是,男人当护士?」「现在…护理系有…招收男生…」「闭嘴,不要逼我杀了你。」十全懊恼得要命,忍受兄弟们嘲弄的眼神。躺在手术台上的男子血流不上,失血过多的他早已陷入昏迷中,无视一干无能的手下,否则他会一人先赏一颗子弹。当一位美若天仙的长发女子出现时,众人两颗眼珠子几乎要突出眼眶,瞠大地望著她旁若无人的自在。「你…你是谁?」在凌晨一、两点走进一位飘逸的白衣女子,众人惊艳之馀不免吞了吞口水。听说这时段出没的通常是…尤其医院最多,而且她是一身白的长发美女。「我是医生。」「医生——」无法置信的抽气声此起彼落,长毛见猎心喜地露出婬相,色欲薰心地想占有她,完全忘记老大的安危。「小美人喜欢玩医士和病人的游戏,哥哥我陪你玩。」说著他开始解衣扣。朱鸿鸿清眸一利,「李,准备开刀,病人血压正急速下降。」一声简洁有力的命令,所有手术房的护士全动了起来,原先的惊恐已退去,只剩下专业的职业性动作,令人傻眼。好像恶狠兄弟手中的枪枝是拎著唬人的,不具任何威胁性。「喂!你这女人别给脸不要脸…」脑羞成怒的长毛顿时涨红了脸。「闲杂人等请出去,不要干扰医护人员抢救病患生命。」朱鸿鸿声音很轻,却饱含令人臣服的权威。「臭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给了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房,我x你的老母…」吩咐护士取血袋的朱鸿鸿略微掀掀眉。「你要是再妨碍抢救伤患,我会让护士给你一针镇定剂。」从未受过此等鸟气的长毛怒火直冒,若不是十全和五筒一人一边拉住他,他准备让这个不像医生的美丽医生红颜早逝。「冷静点长毛,她是…医生。」仍有些迟疑的十全是急病乱投医,认命了。「老大的命就靠她了。」五筒单纯地指望她救命。两人半拉半扯的将长毛拖出手术房,落了锁的柚色门板阻隔了外界声响。一群粗暴的男人在走廊上来回走动,寂静的空间泛著寒意,在秋末冬初的深夜里,一切都是那麽阴森诡谲,叫人不寒而栗。唯有对街的沈大妈火锅店生意正好,快打烊了座位还坐满近七成。生命在流逝。※※※手术房里,换下外出服,消毒,穿上无菌衣,肃穆沉静的朱鸿鸿套上口罩,突地一个高大的身影阻挡住她。「也许你是个好医生,但是龙门要杀的人你最好别救。」生面孔。这是她入目的第一印象。「救人乃我的本份,龙门是什麽玩意我不懂。」「龙门是全球第一大华人帮派,主掌世界经济,我劝你不要与全世界的华人为敌。」「龙门也好,蛇门也好,只要他一息尚存,我就不放弃。」她态度坚持。红衣男子不悦地挑起一道眉。「敬酒不吃吃罚酒,人命是很脆弱的。」「所以,请你让开,不要耽误我救人的时机。」朱鸿鸿没听过所谓的龙门,她力求简单的生活中,人际关系单纯得有如一张白纸。不主动关怀旁人、不与人交心,她没有真正的知交好友,从国中开始就独立打工,一手包办了食、衣、住、行及学费,不愿向身为情妇的母亲伸手。好不容易念完医学院,省吃俭用买了间老旧楼房,一个人粉刷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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