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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冷雨烈情》第一章(第3/3页)
驳的墙壁,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单一的白色和医院没两样。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以粉蓝色系为主,从不邀请人入内,她觉得一手打造的生活空间有种归属感,不再空洞无依。仰人鼻息是种乞怜,即使血肉之躯来自富裕父母贪欢下的结果,她喜欢孤独。一个人的宁静。「小姐,你很固执。」「先生,你很聒噪。」红衣男子微怔,差点要笑出声赞扬她的勇气。「你知不知道你在救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生命无贵贱。」简单、扼要。「此人不只杀人、贩毒,还走私人口,买卖未成年少女到国外卖婬,甚至奸弟妻,养男童取悦…」分秒必争的朱鸿鸿冷静走过他身边。「你有时间调查别人的生平,不如去帮柯林顿总统找私生子。」愕然之色浮上他眼中,一阵死寂笼罩。见她从容地套上手套,听取护士的简报,深吸了口气集中精神,他却动弹不得。「s。」第一刀划下,高明的外科医生以最少的出血量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子弹位置,以近乎神技的优雅刀法切割肉体,十指如流水般轻快。「拉紧拉钩…电刀…分离…」不到一个小时,完美的手术在银剪下划上句点。「你会後悔。」朱鸿鸿疲倦地丢下血手套,不理会他的难解字句,率先走出手术房,将後续处理事务交给专精的医护人员。※※※我後悔了。虹影坐在龙门位於台中分堂的堂口,冷眼无语地横视正笑得张狂的「上司」。「雨护法,你觉得属下很蠢?」「不不不,怎麽会呢?对女士尊重是龙门的规条之一。」可是他却笑得令人发火。「为何我深感被污辱?」方羽吊儿郎当地拍拍他的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食指轻佻地拂过他的唇。「做人别老是疑神疑鬼,这样对发育不太好。」他有意无意地往虹影胯下瞄。「请不要调戏属下,属下的性癖好很正常,不需要做调整。」他一脸正经的说道。「喔哦!你一竿子打死千千万万人,侮辱了全世界同性及双性恋者。」原则上,只要是美丽的生物他都爱,纯粹是精神上,无关肉体。他可是十分「洁身自爱」,非上等美女不沾,而且不涉及情爱,单纯的一夜之欢,事後不留名姓,来日若有缘相逢再来聊聊——床上,用身体。不过,他还没和男人做过爱。不是性别歧视,实在是有点麻烦,美丽无罪呐!「雨护法,你可不可以停止笑话属下,属下丢脸,你的面子同样挂不住。」「不会呀!我觉得有趣得紧。」方羽挤眉弄眼地嘲笑他。「护法——」「哈…亏你是我旗下十年来最出色的杀手,居然会失手。」别人的失败他不在乎,但是虹影…自从十五岁那年进入龙门便由他亲自训练,说是他的分身不为过。可是本事是学了十成十,在杀手界算是顶级人物,几乎人人闻名丧胆,早已遗忘那个真正隐身於後的大功臣,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四大护法太「相亲相爱」,连带著小跟班虹影渐渐沾染「不好」的习性,等他察觉时,虹影的个性早变得太像寡情、刚毅的雷刚,还有些向天的精厉及龙翼的狡诡。而他大而化之的痞子脾性却自动省略跳过,让他乱没成就感,倒像替人养大孩子,最後被生父母领回,好处全没捞到一桩。因此,他十分没良心地笑话虹影在女人面前栽跟头,乐得扳回一些门面。谁说天才是寂寞的,眼前多得是叫他肚子疼的有趣事。「属下失手代表天雨堂督导不力,雨护法未免过於轻心。」虹彩面无表情的说道。方羽笑咪咪的搓搓下巴。「一个不下千人的小帮小派,你打个喷嚏就散了。」「好大的口气呀!方大痞子,你回台湾渡假吗?」冷讽声蓦然响起。他头没回,不用多想便知冷柔的嗓音出自谁的口。「小麻雀,我想死你的惹人身段。」朱心雀身一闪,掠过他捣蛋的狼手。「不许叫我小麻雀。」「好吧!小朱,你越来越美艳、魔鬼了。」他换汤不换葯的调侃一番。「方痞子,想试银子弹的威力吗?」不会致命,顶多瘸条腿。「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舍得让世界上少掉一位超级大帅哥吗?」他装酷地摆出白痴式角度。「我是为民除害。」一个轻跃,朱心雀踢开方羽不雅的跨姿,艳丽的脸孔朝虹影一颔首,他马上恭敬地倾身退於一侧。「虹影,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装模作样的家伙,叫人不齿。「痞子羽,你大概忘了一件事,我的身份似乎高你一阶。」四大堂主是大四大护法一级。方羽瞪了忍笑的虹影一眼。「难不成要我学他一般虚伪,来个三跪九叩首。」「我不反对。」她凉凉地跷起脚等著当菩萨。「去,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方羽敛了敛笑意。「你不是在西雅图?」「前些日子改调往纽约,昨天才回国。」初完如海般的黄肤黑眸国人,倒有些身在异地的陌生感。「有事?」朱心雀绝艳的容颜泛出丝杀气。「有人想打彩虹之舞的主意。」「谁的胆子这麽大,龙门的镇门宝物都敢妄想。」真是向天借了胆。要彩虹之舞不难,难在它的主人是龙门最爱作怪的门主。「日本梅之流。」「啧!来头不小哦,保重,小雀子。」他献上无限敬意。不是对亲如手足的朱雀,而是大祸临头的梅之流会社。「不用幸灾乐祸,梅之流和你奉命诛杀的鲨头帮帮主关系匪浅。」想坐井观天当闲人,休想。「鲨头帮帮主?」方羽不解地微眯著眼。虹影在一旁提醒。「就是你笑话一整天的失手事件。」「喔!」他该去拜访一下…有原则的医生。「那医生叫什麽名字?」「朱鸿鸿。」「小麻雀,你的亲戚?」朱心雀回以一句,「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