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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侯府夫人开始止损》23-30(第6/12页)
父面前承诺过什么,倘若之前母亲对舅父应允过什么,只能代表我母亲的意愿,她代表不了我。”
“之前我与芙儿的婚约,是舅父主动退掉的,侄儿心中从不怨谁。但如今我已有家室,也请舅父看好芙儿,不要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既对她名声不好,只怕对舅父在官场中的声望也有所影响。”
“就算之前我们两人有口头婚约时,侄儿与芙儿也是清清白白,见面最多问候两句,并未做任何逾矩之事。”
谢词安不惧陈劲淌的厉色,直言不讳说得明明白白。
“你怎能如此绝情,芙儿对你的心意,难道你不明白。”陈劲舟气得大手一拍,震得茶盏中的水晃得只剩半盏。
谢词安神色平静,毫无惧意答道:“侄儿大婚后与她说的清清楚楚,叫她莫要纠缠。她的信件侄儿全部归还,此次在禹州碰见,侄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她一同回京。她这样不管不顾可否为侄儿想过,为她自己想过。”
“男女之情未在三聘六礼之前,都应当约束自己的行为,夸雷池一步,都是灾难,上次雪儿的教训舅父还未领会嘛,希望舅父好好管教好自己的女儿。”
眼看谢词安的脚步即将跨出雅间,陈劲舟在他身后忙道:“词儿,你别忘记了,你是谢家的当家人,娶了芙儿才是对你最大的益处。”
“舅父,谢家的利益,从来都是我靠自己去争取的,不靠一门亲事。”谢词安并未转身,只是微微侧身回答。
陈劲舟不依不饶,见他此事不松口,又改另一话题,“你实在糊涂,徐家与我们立场不同,如何能有婚事牵绊。”
“王大都督已是弃子,我们主动示好,皇上不但不会反对,反倒能让他放松警惕。”
“徐永兴家大郎徐书禹,此人有些才能,只是基于他外祖父的关系,皇上不愿用他。”谢词安既然能为两家保媒,其中利害关系早已看得透彻。
话已至此,陈劲舟也听得明明白白,他如何不知谢词安的言下之意。
只是徐锦毓与谢词安相比,依然相差甚远。
陈劲舟不愿罢休,只要厉声警告:“皇后娘娘不会答应的。”
谢词安脚步一顿,直接转身坚定道:“舅父,你忘记了,我自己的事,从来都是我自己做主,皇后娘娘她也干涉不了。”
*
谢词安一回侯府,刚过垂花门,就听到孩童的哭声。
他听出是循哥儿的声音,疾步朝哭声赶去。
就在大房与二房的院门口。
见到自己儿子和大房的玉哥儿。
奶娘抱着循儿哄劝半天,都无济于事。
玉哥儿见此,大声吼道:“你就是笨蛋,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循哥儿越来越大,知道说他‘笨蛋’是在骂他,不像以前还乐呵呵地傻笑。他是个倔性子一边哭,一边挣扎从奶娘怀中往地下溜。不愿服输,吵又吵不过,只会干着急嘟囔一句:“哥哥坏。”
“你是笨蛋,大笨蛋。”玉哥儿指着循哥儿额头骂道。
“哥哥坏。”循哥儿扬着脸庞,倔强地往玉哥儿身边凑。
仆人赶紧把两孩子分开,玉哥儿见循哥儿说不利索还嘴,更来气,推开婆子们。扬起手,准备打循哥儿,巴掌还来不及挥下,就听到威严的警告声。
“玉儿。”
玉儿一见来人是谢词安,彻底蔫了气,立马变乖,伫立一旁不敢动。
循哥儿一见是谢词安,哭声更大了,扑进谢词安怀中,告起状来。
“爹爹,哥哥坏,”
他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全都糊在谢词安的衣袍上,哭得打战。
谢词安接过奶娘递来的手帕,擦干循哥儿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起来,“循儿乖,我们回去找娘,可好。”
循哥儿一听找娘,也不哭闹当即止了哭声,温顺地靠在谢词安肩头。
走时,谢词安不忘对于玉哥儿嘱托道:“弟弟还小,不能打他,否则二伯父会家法伺候,听清了吗?”
“听清了。”玉哥儿轻声答应道。
哭闹一番,还未到如意斋,循哥儿就躺在谢词安怀中睡着了。
谢词安把他抱回东厢房,放到罗汉榻上。
方嬷嬷也跟了进来,躬身问道:“侯爷,可用过晚膳。”
“不曾。”
“奴婢,这就是准备,侯爷稍等片刻。”
陆伊冉在内室沐浴,听到谢词安地说话声,心中一慌立马起身穿衣,谁知起得太急身子一歪,撞在后腰上,差点摔出浴桶。
疼得她“哎呦”一声,惊得谢词安急步入了浴室。
第二十七章她的眼泪有软化的功效
陆伊冉听到脚步声, 忙出声阻止:“侯爷,别进来。”
“发生何时了?”谢词安急声问道。
陆伊冉捂住后腰处,压抑着疼意回答:“无事。”
“可要我叫你的丫头?”谢词安不死心, 立于屏风旁虽没继续进浴室, 但也未离开。
“嗯。”陆伊冉半天才应一声。
谢词安心中一急, 也懒得再叫什么丫头,越过屏风直愣愣闯了进来,就见陆伊冉披一件薄袍,赤脚蹲在地上。
“侯爷,你。”
陆伊冉里面啥都没穿, 紧忙捂紧衣领,遮得了上面, 就遮不住下面。
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腿和一双粉嫩可爱的玉足。
他忙背过身去, 眸色一暗脸颊晕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支支吾吾道:“我抱你出去。”
也不与陆伊冉废话,打横抱起她几步走出浴室, 把她放到内室的床榻上。
眼睛也不敢乱瞟,就怕像上次那样欲\\\\火缠身, 陆伊冉也不愿给他纾解。
谢词安掩下床帐,把陆伊冉严实盖在里面。
恰巧方嬷嬷此时来送膳食,也化解了两人的尴尬。
谢词安在一侧用膳,然而床榻里面窸窸窣窣地穿衣声,总能干扰他的视线和心神。
再美味的膳食谢词安也如同嚼蜡, 刚刚他的余光, 瞧见方嬷嬷为陆伊冉拿的是件藕荷色肚兜。
他记得,那个颜色的肚兜, 两人刚圆房时,陆伊冉经常穿。她肤色白得发光,像一朵高雅又不失娇媚的玉兰花,每每让他移不开眼。
肚兜下包裹的风景,才是最乱他心神的利器。
等谢词安平复好情绪时,陆伊冉也换好衣衫,撩帐坐予床榻边。
那日两人不愉快地争吵,到让两人有些相见不言。
谢词安在脑中搜索一番,干巴巴说道:“我与芙儿虽定过亲事,可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今日我就为她和徐将军家令郎保媒。徐将军一路与我同行看的清清楚楚,他很满意这门亲事。”
陆伊冉神色一怔,才不相信谢词安的言辞。
毕竟六年后,两人大婚的事实不会改变。
她随即淡淡一笑,“侯爷,你不用给妾身解释,妾身自是信你的。”
“真的。”谢词安脸色一喜,可看到陆伊冉一脸的淡漠,又神色黯然下来。
他苦涩一笑,轻声嗤道:“我怎么就忘记了,你早就不在意了。”
陆伊冉也装着没听见,低头忙碌缝制循哥儿的袍子。
谢词安突然有些羡慕起自己儿子来,在陆伊冉眼中无人能与他比,样样都是她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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