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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重生后侯府夫人开始止损》23-30(第7/12页)
心口骤然一痛,想起她以前也是这样对自己的,从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了她眼中的陌生人。
他只能挫败地安慰自己,这样也好,两人相敬如宾,共同养育一个孩子。她还是自己的妻子,何须儿女情长,庸人自扰。
于是谢词安又主动找话题,“今日我在练武场上碰到了九皇子。”
果然,陆伊冉一听自己表弟,便放下了手上针线活,脸色也有几分生动。
“他与瑞王来演武场上练习,我还特意指导了他。”
谢词安见陆伊冉浅浅一笑恬静又柔美,他心头舒畅,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那会不会耽搁了侯爷的公务。”
“不会,下次得空,只要他愿意来,我还会再教。”
谢词安用指腹摸索着茶盏上的梅花花纹,动作轻柔,他记得陆伊冉有一对这样的耳铛,就好似在轻轻抚摸着她的耳背。
“侯爷,有公务要忙,可别勉强。”
谢词安有些心不在焉,好似没听见陆伊冉的话。
陆伊冉正想找个借口赶人,外面却淅淅沥沥下起了下雨,正是应了那句人不想留天要留。
两人洗漱后,先后上了床榻。谢词安并未像往日那样直奔主题,而是把他的大手贴到陆伊冉后腰处,轻轻揉捏起来。
“可还疼着。”
陆伊冉轻轻一哼回道:“好些了。”
谢词安湿热的气息就触在她的耳背,她一转身,就撞进谢词安那双好看的星目中,眼中的炙热好似要把她吞噬一般。
她小心地挪过腿,膝盖却撞到某个硬物,谢词安地呼吸突然变粗,陆伊冉便不敢再动一下。
却不知,无意中她的衣衫全部滑开,雪白的沟\\\\壑悦然眼前。
衣衫全压在谢词安身下,她红唇亲启:“候……”
后面的话全被谢词安含到嘴里,连余音都他被吞咽殆尽。
身体是最诚实了,像是干旱封雨露,气血流窜全身,各自做着本能地回应。
谢词安含着她的丁香就不松口,在里面横冲直闯,陆伊冉用手推荐他炽热和厚实的胸膛,反而被他轻而易举,单手束在头顶不能动弹。
今晚的谢词安比往日温柔许多,他的吻激烈却不失技巧,所到之处让陆伊冉有些受不住地出了声,身体的空缺处,被谢词安填的满满当当。
谢词安的热吻一直未停歇,缱绻不舍,想要更多。心口荒凉在拥有陆伊冉时,才觉得踏实。
灵\\\\肉合一时,谢词安低吼道:“夫人,这半年可有想过我?”
陆伊冉眼神迷离,半晌都未回他。
谢词安不死心,执着地不愿抽身,用动作无声地抗议起来,他的唇,在陆伊冉的耳朵和纤细的脖颈处流连忘返,带着蛊惑又沙哑的嗓音问道:“有没有想我?有没有?”
陆伊冉不敢回道没有,被谢词安缠的得太久,周身没有一点力气,差点虚脱,只能违心道:“有想过。”
谢词安听闻后才肯罢休,抱起被他折磨得软瘫如泥的陆伊冉进了浴室。
浴桶里,陆伊冉无意摸到,谢词安背后又多出两条伤痕,软绵绵问道:“这次你又受伤了。”
“你会在意嘛?”
陆伊冉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假话说多了,她怕自己再一次迷失。
谢词安轻嗤一声后,也没在追问。
次日一早,等陆伊冉起身时,谢词安早已离开。
她第一件事,便是从床柜里拿出一颗药丸服下。
刚好被进来给循哥儿拿衣袍的奶娘看见。
陆伊冉装着没事人一样,淡淡问了声:“循哥儿了?”
奶娘答道:“在二房院门口玩。”,迟疑一息后,终是劝解起来:“夫人,那药丸对身子有害,还是少吃,我娘家妹子就是这般,后来想要孩子时,就再也没怀上过。”
“知道了,别告诉嬷嬷她们。”
“嗯。”
奶娘一走,陆伊冉心中一阵迷茫,又想起之前没了的那个孩子,过了这么久看,依然止不住难受。甚至开始猜想起,那个孩子是个哥儿,还是个姑娘,如果是姑娘会不会长的像自己。
直到院外方嬷嬷的说话声,才把陆伊冉惊醒。她摸了摸满脸的清泪,把药丸藏好,起身出了屋子。
同前世一样,过了二月二,皇上要圈禁围猎场也开始筹划。
山下的那块地,如陆伊冉料想的那般,也开始争相抢购起来。
陆伊冉提前核实一番后,打算山林她要翻两倍的价格,才出手。
而山下的地,争抢太激烈,里面有许多商户与谢家有着密切的关系,她怕暴露自己,决定用拍卖的方式竞价。
本以为,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谁知情况还是出现了意外。
二月初十这日,户部主事也找上门来。
陆叔把他带到,官署区旁的茶楼洽谈山头价格之事。
那主事只愿给一倍的价,陆叔自不会答应。
虽说是朝廷征地,但只有户主不愿意,他们也无奈,双方都互不想让。
只好各自回去禀明情况,他们刚出茶楼,正好与外出办事的童飞撞了个正着。
陆叔回去向陆伊冉只说了谈价的事,并未提及这一茬。
谁知,晌午谢词安就找了过来。
他一进屋,就劈头盖脸问道:“为何卖掉西郊的果林和田产,而买下东郊的私产?”
陆伊冉还没未从第一个问题反应过来,接着他的第二个问题又接踵而来。
“和上次救穆惟源一样,你为何又是先知道,这片山头会被朝中征用。”
“说话呀。”谢词安暴喝道。
陆伊冉怔怔的望着谢词安不知怎么回答。
“不要告诉我又是梦见的。”
“东郊那块地,根本无人敢买,倘若不是提前知道有转机,你也不会冒然行事。”谢词安分析的头头是道。
思忖一番,陆伊冉答道:“是算卦先生帮我算出来的。”
“上次是做梦,这次是算卦,难不成天下的先机都能被你窥探。”
说道最后,谢词安的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泄气而沮丧。他觉得陆伊冉离他越来越远,秘密也越来越多。
她究竟要做什么?
陆伊冉怕他一气之下干涉自己的计划,只好搪塞一通:“侯爷,这个只是巧合,谁不想手上多积攒一些钱财。多备些,以后循儿大了用银子的地方还多着。”
谢词安实在不想听她胡搅蛮缠,低声吼道:“这个不需要你一个妇人操心。”
“可妾身想吃好的,穿好的不行吗?之前她们克扣如意斋的吃穿用度,你咋不说。”陆伊冉边哭边说。
一双无辜的杏眼,一眨眼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流过不停,和循哥儿委屈哭时,如同一辙。
谢词安叹气一声,心一软,声音也小了不少,柔声道:“现在管家权都在你手上了,谁还敢克扣。”
“妾身就想多挣些银钱,又不枉法,侯爷也不允吗?”
陆伊冉泪眼朦胧看向谢词安,一双眼已哭红,娇弱又可怜。
谢词安那还能说出半句责怪的话来。
“那块地,你打算要多少银两才肯出售,大家都在争抢,我怕到时反对你不利。”
陆伊冉走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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