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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港色雨夜》50-60(第22/26页)
港媒着急也要看清楚了再发报。我们谢总还在飞机上呢,就被套了个莫名其妙的绯闻,给太太精心准备的惊喜‘啪’就这么没了。(我不说,反正榴莲搓衣板不是我买的)”
虞清雨压了压翘起的唇角,还是没压住,索性也不压了,红酒带来的醺然上头,声音也慢悠悠地染上几分慵懒:“请问他说的榴莲和搓衣板呢?”
笑眯眯:“怎么还不送来啊,再不送来谢总今天可能就进不了门了。”
“哦?”谢柏彦倒是淡然自若,薄唇微抿酒意,水光润泽,“那太太款式大小有要求吗?”
“若是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自由发挥了,至于姿势——”
尾音缓缓拖长,意味深长:“我也自由发挥了。”
“不正经。”虞清雨斜他一眼,唇角漫上笑意,拿着已经空了的酒杯便想续杯。
谢柏彦见她红晕已然漫上面颊,说话模糊,显然已经有些醉了。明明酒量不好,还要叫嚣着和他一较高低。他摇头,将她的杯子接过来,很是严肃拒绝她的红酒邀约。
虞清雨不满地站起身,想要去夺他手中的杯子,踉跄两步一时没站稳蓦地坐在他的腿上,目光倏然顿在某处,停了许久。
微红的眼皮缓缓抬起,不可置信的调子:“等一下,这个石雕?”
她抬起手想要去拿放在酒架最下排的石雕,又瑟瑟缩回了手,怕将那精雕玉琢的东西碰坏。
是原本摆放在京城婚房前的那两只石雕,却被冯黛青踢碎了一只。
后来她就将碎片收纳带回了港城,大概是放在储物间里,现在却出现了这里。
完好无损。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虞清雨怔怔地望着他,转念又觉得不对,“是你找人修复的?”
她后来也问过很多人,可惜并没有遇到什么可以修复的匠人,便只能作罢。
“原来为我制作两只石雕那个老师已经收山不再对外了,我也四处找人打听过,国内该是很难有人可以修复这件石雕的。”
谢柏彦攥着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人重新揽入怀里:“确实,碎得太厉害了,没有修复空间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我把碎片拼凑起来,勉强比照着将图形拓印下来,找老师重做的。”
虞清雨说碎了一只就从成双入对变成形单影只,寓意不好,所以谢柏彦就找人重新雕刻,再从形单影只变成成双入对。
至于雕刻老师,他同样打听了许久,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微红的面颊上:“不是你那位已经收山的非遗老师,是那位老师的老师。”
确实花费了不少功夫,但若是谢太太满意,那似乎都值得。
“那——”虞清雨茫然地眨了眨眼,“是不是……好吧。”
她将所有疑问都咽回,似乎那些背后的故事也没那么重要,他轻描淡写地略过,她也蜻蜓点水地带过。
至少她真的很享受谢柏彦带给她的惊喜。
虞清雨勾着他的脖子,额头相抵,呼吸间一点畅然酒意蔓延。
“我们搬家吧,搬到这里来住,我好喜欢这里。”
眼底流连的尽是认真:“就现在搬。”
谢柏彦轻轻拂过她的黑发:“小鱼,你醉了。”
“我没醉。”腰肢软进他的怀里,眼眸倦倦地落下,“我真的没醉。”
“你知道吗?我以前很讨厌搬家的。总觉得收拾东西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适应过程,好生麻烦,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这里。”
她环顾四周,似乎每一寸每一处都在她的喜好之上。
“上次搬家到港城,我全程都袖手旁观的。”
那个时候虞清雨觉得对什么都无所谓,婚姻不是自己想要的,更是没有把那个陌生的地方当做是自己的家。
现在似乎不一样。
“这次我想自己搬。”撑起眼皮,拨开迷蒙的水气后尽是执拗的坚持。
“现在就搬。”
喝了酒闹起脾气的虞清雨谁来拦不住,谢柏彦也格外纵容她。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他护着她的头:“喝醉吹风,容易受凉。”
虞清雨埋在他怀里,由着他抱起自己:“行吧,你一会儿不许耽误我搬家。”
动作像是放慢的电影,迟钝中带着几分呆滞。
只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再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虞清雨又有了精神,亲自指导着闻琳收拾东西。
这个时间搬家?
闻琳几分疑惑,下意识先望向站在虞清雨身后的谢柏彦,后者对她微微点头,默认了虞清雨的举动。
时间确实不早了,虞清雨也没太折腾,只是让闻琳先收拾好简易的生活用品,剩下的等明天再搬。这次她倒是积极,几乎所有行李都要自己来,闻琳跟在她身边几乎没动过手。
额角泌上一层细汗,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劳累辛苦。
只听门铃响起,虞清雨放下手头东西,小声嘟囔着:“谁啊,这个时候还来敲门?”
趿拉着拖鞋,虞清雨身形微晃,踉跄着步子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束新鲜明丽的香水百合,还有那束花之后倨傲清朗的男人,他微微提着一点笑,神态却略带着几分不安。
“你?”虞清雨有点茫然,堪堪扶着门框,几分疑惑,开口的第一句却是,“你怎么会到这里?”
她所居住的别墅区,门卫审查严格,没有问过户主,又怎么会轻易将人送进来。
没想到虞清雨的第一句竟是这个,宋执锐的笑意垮了些,勉强抬起几分弧度:“我……我买下了最后排的那间别墅。”
最后排的那件别墅,听说采光不好,故而价格并不如其他户那么高昂离谱。
“哦。”她简单应了句,转而又嫣然明媚笑起,衬着她面上的红霞,格外柔旖多姿,“好不巧啊,我们要搬走了。”
宋执锐的身形在她视线里很明显地晃了一瞬,送出的那束花,哪怕在她手边,虞清雨也没有一点要接的意图。
“清雨,你别必要为了我——”
“没有为了你。”虽然酒意上头,但她思路依然清晰,甚至是大胆,将很多从前她记惦着面子没说出的话也一并说出,“真的不是为了你,我们也不至于为了你辛苦劳累去搬个家。”
宋执锐这个名字,早就已经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中,更不会让他打乱她的人生规划。
悬在她视线中的那束白花垂然落下,几丝苦笑漫上:“所以,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在看到谢柏彦的桃色新闻时,一瞬间的狂喜将他湮灭,宋执锐以为他的机会终于来了,鼓足了勇气,精心打扮了一番敲响了那个已经印在他脑海中的地址。
等到了却是打碎他所有幻想的决绝。
虞清雨面露难色,扶着门框的手软绵绵的几乎握不住:“抱歉,我和我老公的生活挺和谐的。”
一双大手从身后揽过她的腰肢,接过她软若无骨的身形,纤腰薄背安然靠进男人怀里。
谢柏彦声音慵懒,轻笑了声:“老婆,这事还是别和外人说了。”
他很少叫她老婆,更很少在外人面前与她亲昵,尤其是说的还是这种暧昧的话。
这事?
还能是什么事。
虞清雨脸颊红透,深深埋进他的怀里,被他周身清冽的气息包围。
她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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