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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拳头攥紧,唇色发白的宋执锐,更没看到含笑回视,矜然自若的谢柏彦。

    “清雨……”宋执锐嗓音干涸,透着几分无措。

    虞清雨没回头,深深吐了口气,扑在谢柏彦的胸前,扬起头望向他,眼里分明闪着拒绝。

    想让他帮忙拒绝的意思。

    不知是谢柏彦理解错了,还是故意为之,他低头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线温润如玉,一贯的端方优雅:“要给你们一点空间聊聊吗?”

    虞清雨茫然地眨眨眼,看着他将身上的西装解下,披在她肩上,臂弯微微环紧。

    “五分钟。”深邃的眸子覆上几分浓色,“还要收拾东西搬家呢,我等你。”

    虞清雨低着头,有些犹豫,她拢了拢肩上外套,其实还没想好要和宋执锐谈什么。

    正准备脚步迈出家门,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揽住了腰,低声压在她的耳畔,是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隐隐几分威胁:“也就五分钟。”

    她怔怔回头瞧他,混乱的神智接受效率很慢,半晌才回过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虞清雨很久没有和宋执锐这样敞开心扉地交谈,起初是宋执锐单方面的消失,后来虞清雨也不愿多谈,顾忌着他的尊严。

    再后来,虞清雨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和他再聊的必要了。

    站在庭院里,春风卷着未歇的凉意,迅速几卷全身。

    她听着宋执锐说着过去几年他的经历遭遇,心下却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我离开后有病过一场,那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经济条件,只能在拥挤的病房,一个人签字,一个人做手术。破产搬家其实我都没关系,但那次孤零零一个人还要纠结着医疗费的时候,我好像真的垮了。所有的负面情绪,突如起来地将我打败。你很好,好到我不敢轻易靠近,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再把你一同拖下水?”

    话毕,宋执锐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表情,停顿了片刻,忽然晒然一笑,几分自嘲:“我刚刚在想,如果我跟你说这些的时候,你眼里但凡有一丝情意在,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但你好像除了伤怀之后,没有其他情绪了。”手上的那束香水百合猝然落在了地面上,被尘土沾染上污点,“清雨,是不是我们真的错过了?”

    虞清雨只是看着安静地躺在地面上的鲜花,长长叹了口气,拢紧身上的外套,那里还留有属于谢柏彦的淡淡冷香。

    “该怎么说呢?”她其实并不想再反反复复回忆这一段故事,除了庸人自扰外,似乎没有其他用处。

    “其实原因我都知道,甚至所有人都知道,为我好,为大家好,这是你做出的选择,我无从指摘。”虞清雨抬眼,眸底晶莹清透,还蕴着几分漠然,“但是,或许,有没有可能,我不想被选择呢。”

    “为什么偏偏要你兀自做出选择,一个人走过这条路之后,再回过头告诉我那条路太黑了一个人走不下去,然后再来问我去选择另一条路呢?”

    “你有问过我的想法吗?”

    “或者,那时候的我,愿意呢?”

    宋执锐唇瓣嗫嚅,颤抖中声音极轻,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你还愿意吗?”

    像是疾驰的溪水,他握不住,也拦不住,只能静静看着从他身边流淌而过。

    她很认真地回答:“不好意思,我已经不愿意了。”

    “你上次问我对谢柏彦是不是因为心软,我想要回答却被你打断,这次我想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不是。”

    “我爱上他了。”

    温婉又坚韧,确信又明晰。

    扯开嘴角,一点笑意弥漫,虞清雨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没有对谢柏彦当面说过爱。

    她好像总是吝啬与对身边的人说那个字,明明所有行动已经证明所有,却拗着劲从没有说过一句。

    宋执锐默然垂下眼,定定望着被泥土沾染的洁白花瓣,苍凉开口:“清雨,你说你喜欢香水百合,我从搬离别墅的时候自己便种下了一株。”

    “我想等到它开了,我就去找你。”眼眶湿润,一点泪痕很快闪过,落在花瓣中,很快消失,“可是我好像太晚了,它的花期到了,我们的花期已经结束了。”

    风似乎越来越凉了,吹散酒意,带着很多清明重回。

    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虞清雨耸了耸肩,呼出一口气:“或许我们从来都没有什么花期吧。”

    “我们不是在那个雨夜分开的,或者在更早之前你单方面断绝关系逃离一切的时候,又或者在暧昧滋生,而我们都不愿意开口的时候。”

    那个雨夜是她设定的最后一次机会,可惜也就停在那个雨夜了。

    这大概也是她最后一次回忆那段故事:“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足以让我放下过去十几年的情意。”

    执念不是一朝一夕放下的,她也曾经焦虑过,踌躇过,甚至自我怀疑过,但又在彼此刻意的维持的暧昧中自我修复,循环往复。

    青梅竹马的暧昧,但也就只是停在暧昧了。

    或者他们都没有什么错,只是彼此太骄傲,都不愿轻易低下头。

    可后来,也有人教会她,低头不是不骄傲,只是太爱她。

    “就到这里吧,宋执锐。”她弯起嘴角,是明快轻盈的笑容,真心的祝福,“这片别墅区环境不错,听说风水很好,很旺财运,祝你东山再起,一切顺利。”

    她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单薄背影,还有遥遥一个挥手。

    洒脱,随性。

    一如往昔。

    只把他一个人留在过去。

    房门在身后阖上,虞清雨还未转身就已经被男人揽入怀里,熟悉的味道入鼻,带着温热包围的气息。

    压低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响:“超过五分钟了,谢太太。”

    虞清雨仰着颈子望他,眼底积蓄着潋滟笑意:“那怎么办呢?”

    “不然晚上还你五分钟?”调笑的语气。

    箍在细腰上手紧了几分,谢柏彦沁着凉意的声线徐徐绕在她耳尖,鼓震着她的耳膜:“那只加五分钟可能不太够。”

    第60章 Chapter 60

    当夜,到底还是没搬家。

    从主卧换到次卧,谢柏彦动作格外慢条斯理,可落下来的吻却越来越重。

    次卧的装潢和主卧差距很大,跌跌撞撞,碰倒了衣架,又踢翻了矮凳,咣当一片。

    伴着一点细碎的声响,是衬衫扣子落地的声音。

    他的,还有她的。

    鼻尖相抵,是灼热的呼吸。

    谢柏彦视线微微下垂,定在她红霞铺满的面颊上,映在她瓷白的肤色上,仿佛雪地里一束海棠,富丽明艳。

    染着霞色的眼皮轻颤,摇曳生姿。

    交缠的鼻息很轻,却在静谧的房间中不断放大,压过一切声音。

    拨乱一池春水,虞清雨攥在他肩头的指骨被他捏在手心,蜷紧的弧度被他一点点打开,汗湿的温度沾染上他的气息,向下覆在他的衬衫上。

    沟壑分明,线条极好的肌理贴在她掌心。

    升温,灼烫,让气息在交互间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谢柏彦低头浅啄她的唇角,清润的声线染上几分哑意:“bb,好乖。”

    像是蜻蜓点水,薄薄的翅羽沾染水痕,仿佛沉重地无力睁开,只余光略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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