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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顾影后她是个老婆脑》45-50(第10/12页)
作业的古霖。
她不知道哪里升上来的一股闷气,凶狠狠夺过自己的书:“不用你讲。”
语气生硬决绝,俞微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很快眨眨眼,深吸口气,片刻后拿着习题册出门,跑去了老师办公室。
大约,想象里的痛苦还是虚无,总是比不上亲眼所见。
俞微如愿成了顾泠舟的同学,却发现亲眼看着顾泠舟和古霖出入成双,比她那许多个熬夜学习的夜晚还要难熬。
她甚至生出了退缩的念头,想着,这个月的考试,直接摆烂好了,她回到原来的班,有和自己熟悉的同学,不用被人调侃抄袭抄过了头,还能眼不见心静,她也不会这样煎熬。
但是和顾泠舟的一次谈心,又激起了她的反复无常。
顾泠舟言辞之间,都是讓她不要这么辛苦,她不該对自己这样严苛的话。
可俞微就像一只容易应激的貓。
什么叫不要这么辛苦?
她辛苦不就是想和顾泠舟离得近一点嘛?
什么叫她不該对自己严苛?
是说自己这块朽木难雕,烂泥就该躺平,不要白费功夫吗?
是啊,她和古霖这样聪明的人辛苦一点才是有用的,对优秀的人才应该严格要求!
俞微几乎咬碎满嘴银牙。
怀疑的种子种下,没人再能经得起这样的审判。
俞微不服输的劲儿被她激起来。
她和学校申请了不上晚自习,回家之后被补课老师专门指导。
说不出幸运还是不幸运,圣诞节的时候,俞微还是在实验班过的。
那年天气干得不得了,圣诞节的时候才下了头一场雪,纷纷扬扬落下来,引得班里“哇”声一片。
俞微上完课,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难得顾泠舟没和古霖去吃饭,她走到俞微旁边,伸手把她的包拿过去,拎在手里。
俞微看着顾泠舟走向门口的背影,无声跟了上去。
雪花越下越大,很快在地上覆了薄薄一片白,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中途谁也没说话。
一路走到了校门口,学校保安已经认熟了俞微的脸,没等她拿出批条就放开学校大门,俞家的车已经停在外面。
顾泠舟说自己给俞微把包送过去,然后把人送上了车。
她把包递给俞微,又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说:“圣诞节快乐”。
俞微愣了一下,才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车厢里的热气迎面扑过来,俞微的那声“谢谢”像是藏在棉被里的一块冰。
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自己很烦俞微挂在嘴上的“对不起、没关系,谢谢你和不客气”。
那段有点中二的年岁里,顾泠舟不觉得这是礼貌,只觉得生疏,强制要求俞微不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她也不和俞微说这些,好像在她的概念里,这样的客套话、场面话,都是需要说给外人听的,她们本该亲密无间。
俞微忽然的一句“谢谢”,给尔顾泠舟被冻的一个激灵,慢了半拍才收回手。
她像是脑子被冻麻了,有点僵硬地把车门关上,后退半步。
车子没立马开走,车窗放下来,俞微露出半张分明熟悉,又觉得哪里陌生的脸:“圣诞节快乐。”
顾泠舟点点头,直直的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走远。
她好像有点难过。
俞微来找她午休她会难过,俞微不再和她一起午休她还是难过。
俞微辛苦学习她觉得难过,俞微不找她问题她还是难过。
俞微和她争吵误会她觉得难过,俞微冷静客气平和她还是觉得难过
说来说去,俞微离她太近她觉得难过,现在把人走远,她还是觉得难过。
感情这种事好像完全不讲道理,它被身体里的多巴胺影响成了一个疯狂的信徒,让顾泠舟的难过一字一顿,在身体里刻骨铭心地留下“无能为力”的疤痕。
可难过之余,她又忍不住反思,为什么?
她觉得自己从前都不顾俞微的想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那个时候,俞微会开开心心黏上来,完全不会生气。
但现在,她试着去理解俞微的想法,想她被老师点名的丢脸,想她不愿意被人看见的自尊,想她是个独立的人,不需要自己过分的干涉她的人生。
可俞微在生气,在和她冷战
或许这不该叫冷战,叫生疏,叫和她越来越远。
顾泠舟感觉到一股心脏被人拉扯的,撕裂的疼痛。
但好在,她一贯是个很能忍耐的人。
这样的日子一直忍耐到了学期结束,新学期开始。
新年第一个月的月考成绩下来之后,顾泠舟第一个去找俞微的名字。
俞微每天晚上被老师指导着学习还是很有用的,她的名次已经稳定的爬上了年纪前五十,足以在她们班排到中游。
顾泠舟喘了口气。
只可惜,这口气也没能落踏实。
班主任开会结束之后,俞微了跟上去,再回来的时候,搬着自己的书本,又回到了原来的班。
比起顾泠舟的难过和疼痛,俞微在这半年里,感受更多的,还是一种茫然。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像个变态一样,上学期间盯着顾泠舟和谁去上厕所,和谁去吃饭,和谁一起上课。
等到顾泠舟将来工作,有了自己关系很好的同事,她也跑去视奸、去跟踪、去偷窥吗?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顾泠舟可能这辈子只有她一个朋友吗?
她对朋友的占有欲是不是强的太过分?
可是,分明从前那些朋友,她也没有这样的偏执,甚至连朋友身边的朋友都暗自敌对。
俞微明明从小就规避矛盾,久而久之,成了朋友们之间,那个自然而然的调和者。
但是在顾泠舟身边不行。
对她身边的古霖更是不行。
只是不比对顾泠舟那种,让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冷战耍脾气。
出于面子,出于维护感情的需要,出于对“自己的顾泠舟”的维护,她对古霖总是纠结。
先前顾泠舟不在班里的时候,人家叫着俞微一起去上厕所,俞微也会去。
人家说笑话,俞微也会配合的笑。
人家说什么话题,俞微配合的说。
后面连和顾泠舟冷战,也是人家和她说话,她也要让自己语气正常的回应。
一边憎恨,一边讨好,一边厌恶,一边假笑。
俞微感觉自己很累,她不想看这两个人互相配合,不想去配合古霖,更不想自己看起来两面三刀、表里不一、口蜜腹剑。
她试图通过,自己回到原来班级的行径,让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再次回到从前。
只是意外来的很快。
又是一年盛夏,省里的联考终于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而告一段落。
下午的时候,顾泠舟雷打不动的在食堂里吃饭,一抬头,俞微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两个人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怎么见过了,这期间常常是人群中匆匆一瞥,像是麻痹神经的药剂,无声消弭了时光的残忍,好像“一寸光阴一寸金”,放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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