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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顾影后她是个老婆脑》45-50(第11/12页)
情里就不成立,就成了几个月不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似的。
顾泠舟只看出来俞微瘦了些许,看到她眼睛有很明显的红肿,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狠狠一缩,像是被人很攥了一把。
“怎么了?”
欲语泪先流。
俞微吸了吸鼻子,声音哑然,说:“魚片粥死了。”
“上个礼拜的时候我回家,刘姨说它跑出院子,再回来的时候口吐白沐,没一会儿就”
俞微一度说不下去,深深吸了几口气。
魚片粥不只是一只貓,俞微那些痛苦而纠结的日子里,都是鱼片粥陪着她度过。
她的名字,牵连着俞微和俞微满心挂念的人,象征着俞微心里不会磨灭的感情。
然而,她死了。
这或许是某种预示?
俞微不知道,但是鱼片粥的离开,好像让俞微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拥挤。
那些堆满房间的小衣服、小首饰,鱼片粥再也不会穿了。
那片专门打造的貓咪活动场,再也不会有她调皮捣蛋了。
院子里的鸟不会被扑的乱叫,上学前不会有貓跳出来抱自己的腿,半夜不会被她抓脚趾吵醒,早上不会有猫咪在舔自己的头发,半夜不会有她陪着自己写作业上课
俞微难过的不能自已。
然而顾泠舟慌里慌张,却更多是心虚。
猫是她送的,可并没有照顾多少,鱼片粥甚至认不出自己。
她而且们村子里的猫猫狗狗多的是,养来抓老鼠,养来看家。
她也早就过了会为猫猫狗狗哭泣的年纪。
顾泠舟看着俞微,心里顿时冒出一阵紧张感——她没法和俞微共情。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其实,要换了别人,她也不会这样手足无措。
上次班里有个女生,因为没考好大哭,顾泠舟也会学着别人的样子,做出难过的表情,拍拍她的肩膀,给她递纸巾,递热水,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这次没发挥好,下次一定能考好。”
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怜,那个女生晚上不睡觉,在宿舍里玩手机,上课的时候看小说,作业抄袭。
这不是咎由自取吗?
她觉得她的安慰就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但要把这样的表演放在俞微身上,她又觉得自己卑劣。
顾泠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木愣愣看着俞微哭了会儿,才后知后觉,手忙脚乱给她从包里翻纸巾。
她还是不说话,像是对俞微的难过无动于衷。
像是一个看着妻子为了她们共同的女儿的离世,而冷漠冷血的变态。
俞微终于平复下心情,问:“明天放学以后,你能跟我回去看她吗?”
第50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 并不气急败坏的顾泠舟……
俞微回宣城的当晚, 别墅东北角的白色秋千就被彻底拆掉了。
翻土、施肥。
拆除的秋千被切割成小段。
打磨、上漆。
两天的功夫,漆干透了,被插进土里,原来的秋千摇身一變, 已经蜿蜒成了一圈崭新的木色栅栏。
离大功告成还差最后临门一脚, 顾泠舟蹭了蹭下巴上的汗珠, 直起腰,拉开了防晒外套的拉链。
这会儿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去了, 天色却还没暗的彻底,热气和潮气蕴蒸起来, 蒙得防晒外套里面一层白色雾气。
拉链甫一拉开,能看见里面的背心已经湿答答黏在身上, 勾着隐隐约约的肌肉線條。
顾泠舟低头,暗自思忖了几秒,掏出手机,对着自己和花圃一阵自拍。
自拍的效果并不好,昏暗背光,肉眼清晰可见的線條, 在手机摄像头下很不明显。
顾泠舟把外套往外撇了撇,试着露出锁骨, 之后又把外套脱掉,折腾半天, 还是回去拿了个手电筒。
光打在地上,反折回来后,很不经意地给自己打了个底光,顾泠舟很不经意地扭着腰,不经意地强调了下侧腰紧绷漂亮的腹外斜肌, 以及自己正抓着花籽的、紧实而线条流畅的小臂。
效果不错,顾泠舟想了想,还是把手套摘下来,露出手指,重新拍了一张。
顾泠舟满意了。
照片发送出去,一分钟不到,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喂。”对面回应的太快,以至于顾泠舟的笑意完全没经过隐藏,她清了清嗓,才勉强克制,问,“从海洋馆回来了?”
对面安静了两秒,说出的话,真诚和恶毒两掺:“顾泠舟,春天早就过去了你知道嗎?”
顾泠舟嘴角的上扬狠狠僵住,手指渐渐收紧,花籽在手心里沥沥作响。
“何静!”
何静——人不如其名,一点都不安静。
她就是上次电话里,建议顾泠舟找医生开点病,关心顾泠舟上辈子是不是台风的人。
当然,也是逐梦娱乐圈的富二代、爱豆出生的唱跳歌手、数年前和顾泠舟共同參加旅行综艺的嘉宾、以及,祁念在圈内半公开的女朋友。
何静打电话来,说三号在杭州聚餐的事儿。
顾泠舟并不意外,但她本来是想躲开何静,趁着她在开演唱会的功夫,带着俞微去见祁念的。
毕竟她和俞微现在很好。
她能感觉到俞微对两个人相處模式的满意,也能感觉到她对当下环境的安心。
人得吸取教训。
现在的顾泠舟,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执着地要给感情严丝合缝地套上“朋友”或者“特殊朋友”的头衔。
抛开顾泠舟的那点私心来说,人和人这一辈子的相處,融洽的时光自然是越多越好,没道理为了一点名头的事,闹得波折丛生,白白耽误了这些年的好光景。
所以俞微既然喜歡现在的相处模式,她也愿意让这个状态维持的长久一点。
不抛开私心的话,从量變到质變,过程越是漫长,变化越是细微,接受起来越是轻松,过渡的时候,也就越没有波澜。
没有波澜是好事,接受质变的时候,不会太难受。
所以,打定主意缓缓图之的顾泠舟,想让俞微去见的,也是祁念这样成熟、稳重、嘴巴严,就算看出了什么,也不会乱说话的朋友——量变不是不变,她自始至终都很热切地,希望自己和俞微的生活能融合。
而不是何静这种,说话没遮没拦、性子娇纵肆意、指不定能从嘴里吐出什么“象牙”的意外。
只是意外来了,她也没法阻拦,只能从祁念那边下手,提醒她看好家里这位领导,叫她别在那天闹出一些叫人尴尬的窘境。
但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来气:“你说,你当初和祁念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的?”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何静的语气忽然变得警惕。
不能怪她多想,当初她和顾泠舟參加综艺,那属于是相看两相厌。
一个在节目里整活不断,话題频出,一个则毫无综艺感,全程只顾两个字——体面。
镜头之后,顾泠舟看不惯何静装傻卖痴,何静看不上顾泠舟假模假样。
可偏偏有一次,祁念来组里探顾泠舟的班——这俩人可以说是一起出道,共同出演《花千树》后,同甘共苦过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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