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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老婆怎么知道我在狗叫什么》23-30(第10/20页)
个漂亮姐姐手里的冻干,楚茨俨然一副小皇帝的模样!
不,真正的皇帝估计都没有她这么舒坦!
自从跟着楚霄一起上班,楚茨直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也妹人告诉宝,女主在设计公司上班哇!
设计公司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漂亮姐姐!
而且公司众人发现了,茨宝这只小狗崽崽愛女厌男。
被漂亮姐姐摸摸,直接还不矜持地躺下露出肚皮诱惑她们继续rua;但一旦有男性靠近,小狗直接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但好在楚霄公司里的女性还是占大比的,因此楚茨最近天天跟漂亮姐姐们“厮混”在一起。
简直就是一整个“不知天地为何物”!
赏味儿期的小比着实可愛,一动一跳都写满了憨态可掬四个大字。
并且楚茨不是真的小狗,她知道什么场合該叫、什么场合不該叫。
但她也不亏了自己。
蹭蹭这个漂亮姐姐的掌心,也不会厚此薄彼,噠噠哒跑过去蹭蹭那个漂亮姐姐的掌心。
尤其是,这群漂亮姐姐为了逗小狗,一个二个柔着声嘬嘬嘬地叫小狗名字,简直把小狗哄成胚胎了!
这楚茨怎么抵挡得住!
楚霄看了一眼被人群围着,尾巴都甩成螺旋桨的小狗,忍不住闷笑一声。
看女儿一副流连花丛、根本不记得镜无尘的模样,楚霄就忍不住暗爽。
嫩草就得配嫩草,镜无尘才不可能是她家茨宝良配!
哼着小曲,楚霄继续埋头画图。
另一边,楚茨已经躺在漂亮姐姐臂弯呼呼大睡。
小狗心大但脑仁小,每天光记得很漂亮姐姐撒娇卖萌讨冻干吃,真的不怎么记得去找镜无尘了。
但小狗也不是凉薄的小狗,每次吃冻干,楚茨都会专门下意识藏起来一半。
虽然小狗脑袋没想起来为什么藏,但楚茨还是雷打不动的藏,甚至在那些漂亮姐姐扒拉出来的时候,小狗还跟她们着急了。
鼻尖是漂亮姐姐们身上香香的脂粉气,但楚茨睡得可不算安稳。
梦里,她变成了人,天像漏了个窟窿似的,一团团黑色的东西往大地上倾泄。
眨眼间,整个人间被那团黑色淹没,整个世间生灵涂炭。
正当楚茨盯人间,还没搞清楚状况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声:“还请您救救这个世界!”
楚茨恍然回神,循着声音看过去。
那群人穿得仙风道骨的衣裳,脸却像打了高斯模糊似的,叫人看不清五官。
突然,那群人又一声声喊起来:“楚茨,您若还怜惜人间,还请您以身填上那个大洞!”
谁?
楚茨迷茫地看向那些人。
我吗?
天边那个窟窿越来越大,那些黑色的东西已经快要将腳下的人间填满。
楚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站在半空中的。
那些弱小的生灵在地上哭喊着、在黑色脏污中挣扎着。
明明与楚茨无关,但楚茨心里却突然一酸。
好像对于她而言,那些生灵都是她的孩子。
而现在,她的孩子们在挣扎、哭喊着告诉她这位母亲,她们又多么痛苦。
楚茨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身形不稳,捂着胸口后退几步。
面前那群人,还在锲而不舍地请自己去死。
让楚茨一人死,换万物生。
很优秀的铁道火车问题。
只需要牺牲楚茨一个人,就能还数万万生灵生存,怎么想都是稳赚不赔的交易。
楚茨心里想着凭什么,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好。”
一瞬间,那些人好像沸腾了起来、为了死里逃生欢呼雀跃起来。
闻言,那些“孩子们”好像哭得更厉害了。
楚茨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那些“孩子们”的哭喊声。
太吵杂了,楚茨甚至听不懂她们在哭喊什么。
“不——”
一声凄厉的声音像一把利剑直直劈开楚茨的神窍,她睁开眼睛看向声音源头,那是个被那群人死命按住的女孩。
她身上洁白的衣袍已经脏污不已,像个不甘的小老虎似的被那群人按着。
她拼命抬头看向楚茨,声声泣血:“你不要我,不要我们了吗?”
“这明明是他们做出来的事情,一群人妄想走捷径、蒙蔽天道飞升,凭什么错误要你买单!”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打算丢掉我了!”
人影幢幢,楚茨看不清那女孩的模样。
她还凄厉的哭喊着。
“你心有大愛,你光明磊落——”
“你愿意为了他们这群贪心不足的人兜底——”
“那我呢?那我呢——”
楚茨心尖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击穿一般,站在那儿,摇摇欲坠。
楚茨只能勉强瞧见她洁白的衣摆被那群人踩踏着,本来漂亮无瑕的衣摆顷刻间变得破烂不堪。
她是谁?
楚茨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想要走上前看清女孩的模样。
但——
不等她走近,现实里楚霄把小狗晃醒了。
“茨宝!”看见女儿睁眼,楚霄才狠狠松口气。
没人知道同事突然匆匆跑过来,告诉她茨宝在睡着后一直在抽搐时她心里有多么害怕。
楚霄几乎是手腳并用、踉踉跄跄跑过来的。
她跑过来时,茨宝身边已经围着许多担心不已的同事了。
但大家都没养过小狗,只能拿着手机求助AI助手,但却怎么都无法把抽搐的小狗叫醒。
有一瞬间,楚霄甚至以为茨宝就要这样离开自己了。
楚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霄紧紧抱住,她声音有些哽咽:“茨宝,你吓死妈妈了。”
虽然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但不妨碍楚茨下意识拍拍楚霄肩膀。
别伤心啦!
人,你可以宝宽阔的胸膛里哭泣。
楚霄抱着小狗哭了好久,哭得本来耐心就不多的小狗背上毛毛被打湿,最后忍无可忍挣扎出来。
“wer!”
狗菲尔特塔气呼呼的呼扇着大耳朵,嗖一声跳到一边:过分了嗷人!怎么敢把宝的真皮大衣给打湿的!
看小狗精神十足的样子,楚霄哭着哭着忍不住破涕为笑。
看楚霄笑了,小狗才慢慢站直身子,哒哒哒走过去,啪叽一声躺她腿上,把毛毛上湿哒哒的泪水蹭到楚霄腿上。
大朵朵被薅起来打了个结,刚刚还哭唧唧的女人一瞬间变得凶巴巴:“茨宝,你竟然嫌弃妈妈的泪水!”
小狗瞥了她一眼,继续两只肚肚扭动身子。
那样子像是在说:就嫌弃,怎么啦!
楚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刚想拎起小狗耳朵,一旁的同事们赶忙蹿出来阻拦。
张口就是“还是孩子呢”,闭口就是“孩子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十分明显,各位都把国人熊家长话术学得入木三分。
丝毫不顾及楚霄这位差点没吓昏过去老母亲的心,一部分阻拦她训孩子,另一部分抱着小狗心疼的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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