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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老婆怎么知道我在狗叫什么》23-30(第11/20页)
看躺在同事臂弯,张嘴就有奶昔袋袋喂上来的楚茨,楚霄被气笑了。
这小狗,还真成小皇帝了!
但,说楚霄没有心有余悸是假的。
当她看到茨宝躺在小床上,四肢控制不住地抽搐时,她真的吓坏了。
哪怕现在看茨宝神气十足,但楚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个疙瘩。
转身,打开手机,楚霄把茨宝刚刚的状况跟杨专家发过去。
好久,杨专家回复:【孩子是不是被魇着了?】
楚霄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东西,不由困惑追问:【为什么会被魇啊?】
这东西属于另一个物种了,比妖、植物精怪更少见,也不常出现,跟她们不是一个物种,杨专家也解释不清楚。
但看楚霄格外想知道为什么,还是好心提点一句:【修士应該对着东西比较专业、擅长,你要是有熟识的修士的话可以带茨宝去瞧瞧。】
楚霄一家熟识的修士,好像只有镜无尘一个人。
但现在,就是因为找不到她,为了缓解小狗相思之苦才带茨宝来公司的。
就因为带茨宝来公司,茨宝被魇到。想要解决,得找修士帮忙。
兜兜转转,还得寻找镜无尘。
瞥了一眼在漂亮姐姐堆里好不开心的小狗,楚霄叹了口气。
儿女,都是债啊!
宋绻最近天天到处跑,已经鸽了好几天的更新了,编辑都忍不住给他打电话催促了。
宋绻却满脸无奈:“抱歉啊编,我最近可能没时间更新。”
电话那头的编辑果不其然追问原因,宋绻看了一眼在办事处小花园的花丛里扑蝴蝶的女儿,无奈叹气:“我得把我女儿心上人找回来。”
电话那头静默片刻,半晌说:“想拖稿,倒也不必像个这么离谱的理由。”
究竟是真话还是理由,只有宋绻一个人知道!
见老婆从希主任办公室出来,宋绻连忙抄起女儿走过去。
“怎么样?”
楚霄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女儿,跟宋绻对视一眼。
片刻,垂头丧气地摇摇脑袋。
宋绻上前抱住她,拍拍她的脊背安慰:“正常正常,我们再去其它地方问问。”
楚茨被她俩挤在中间,整个小狗都要被挤变形了,呲牙咧嘴的。
偏这俩人说话老是喜欢在小狗面前遮遮掩掩、说一半藏一半的,小狗不满,大wer抗议!
伸手揉揉小狗脑袋,楚茨被四只手揉的七荤八素,整个小狗都看起来凌乱极了。
被放到地上,小狗呼噜噜甩甩脑袋。
还没站稳,一股熟悉的香味先一步袭来。
唰地一声,小狗葡萄大的眼睛一亮,不顾两位家长在身后的呼唤,四肢开撂,像个小炮蛋似的往办事处门外冲出去。
还没看清人影,小狗炮弹先一步起跳弹射进那人懷里。
“wer——”老婆,素泥嘛——
许昭被小狗创地忍不住往后踉跄几步,楚霄跟宋绻匆匆赶来,看到她懷里的小狗,一把夺过来,连忙道歉。
被楚霄夹着,楚茨这才看清刚刚自己飞扑过去的人的模样。
不是镜无尘。
小狗脑袋蔫哒哒地垂了下来。
许昭视线落在那只耷拉着大朵朵、明显比刚刚蔫哒哒的小狗身上。
或许是她视线太直白,小狗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把小狗往身后藏了藏。
楚霄可能以为自己动作已经足够小心隐蔽,但对于许昭来说却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
楚霄藏女儿时,楚茨还抬起脑袋,困惑得瞧了许昭一眼。
像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昭身上会有镜无尘的香气,乍一看两人怎么那么相似。
但确定了许昭不是镜无尘后,楚茨的兴趣就大大降低到冰点,乖乖瘫在楚霄胳膊上,一会儿打个哈欠、一会儿晃悠晃悠脚脚,也不再去瞧许昭了。
许昭是失望的。
明明刚刚小狗扑过来时是那么开心,但怎么一看清自己的脸,小狗瞬间就不在意了?
难道自己很丑吗?
许昭不解,但视线一直注视着那只在家长怀里悠然自得的小狗。
不过多时,舍妤陪着希主任匆匆赶来。
作为镜无尘对外宣布过得身边的一把手,尽管再不喜镜无尘,但希主任对“这位”许大人还是比较和善的。
关系嘛……时好时坏。
妖族不像修士,大都依赖自己的直觉。
而“许大人”给希主任的感觉,偶尔像对家,偶尔像同担。
因此导致希主任有时也摸不太准,“许大人”到底是对家还是同担,态度只能这样不远不近、保持基础尊敬。
瞧了一眼面前许昭盯着的小狗,希主任了然:今天的“许大人”,是同担。
她态度眨眼间变得真切了些,热络得与“许大人”打招呼,询问她的来意。
这里的一把手出来,许昭不得不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希主任,许昭像往日一般,神情清冷,一句废话都没有,将东西拿出来递给她:“你们这里,会有人用得到。”
虽然办事处东西齐全,并不短缺什么。毕竟是“许大人”亲自送过来的东西,希主任还是意思打开看了一眼。
“驱魇的安眠香囊?”看着木盒里的东西,希主任有些不解。
刚抬起头,询问“许大人”这是何意,一旁准备走的夫妻俩闻言一个闪现到希主任面前,一个两个目光恳切。
“希主任!”楚霄掐着女儿怼到希主任面前,增加把那香囊要来的几率:“我女儿,茨宝需要!”
小狗不解,歪歪脑袋。
莫?宝需要吗?
身后掐着小狗俩胳膊的楚霄挠挠她的肉肉,这是楚霄在外叫她不可以闹、乖乖配合就有奖励的暗号!
小狗扭回来脑袋,葡萄大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希主任,大wer一声:素的!宝需要!
那枚安眠香囊,刚到希主任手里不到五分钟,又周转进小狗怀里。
楚霄甚至把手腕上的重叠好几次的手链取下来,将香囊挂上去,系到女儿脖子上。
小狗抬爪爪,撩起香囊闻了闻。
到不刺鼻,不会熏的小狗直打喷嚏。
还不戳。
坐在家长怀里的小狗拨着香囊玩了一会儿,便仰着肚皮开始看人类们在那里打官腔。
说实话,楚茨其实自己并不觉得那场小憩算被魇到了。
只是个梦而已,又不代表什么。
只是她有点好奇,那个被许多人压制在地上的、哭喊着自己是不是要抛弃她的女孩是谁。
人类的官腔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套,曾经为人的小狗感觉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扭扭身子,在家长臂弯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睛。
周围的交谈声骤然降低。
按理说,把东西送到后许昭就该离开的。
她和许岁并不适合在人前待太久,待得越久,就越有暴露风险。
口袋里的手机也嗡嗡震动起来,提醒、催促她该离开了。
但是瞧见小狗那一瞬间、被小狗扑进怀里的那一瞬间,许昭就挪不动脚了。
若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尚存,她或许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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