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日如我》90-100(第10/16页)
沮丧地坐回床上:“时岑,你怎么想?”
“我现在有一个粗糙的推测。”时岑将他的记录最终整合起来,“小时,闭眼。”
时明煦乖乖闭上眼睛。
很快,电闪雷鸣间,意识被拥入温暖干燥的房间,时岑略高于他的体温,成为这个风雨夜如有实质的保护。
对方声音耐心又沉稳,将今晚的一切梳理给他看。
“我首先收到了白日的邀请,这人自称‘侍者’,并了解有关灾厄的信息。截至这里,我曾初步判断他是白日高层,应当上了年纪,但他的语言风格活泼,与此相悖。”
时明煦顺着他的话:“看完索沛奶奶的日记,你开始觉得‘侍者’这个称号,可能是代代相传的,所以有关灾厄的信息也被传递下来。”
“没错。”时岑将方才记录的两个时间点指给他看,“小时,就在城防队停止搜捕实验体5天后,索沛奶奶在街头遇见了初代侍者——我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时明煦恍然大悟,“那很多问题就都可以迎刃而解!时岑,那个初代侍者,声称他从‘永恒的应许之地’归来,如果它真的意味着陷落地,那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初代侍者本身,就是灾厄中的失踪者之一。”时岑接过话,“他和安德烈一样,曾经被带去过陷落地,并且两人都曾经以某种方式回到乐园。只不过前者早早归来,成为灯塔实验体,后者则在陷落地停留更久,并最终短暂进入过方舟。”
时岑指向字母A:“这样也能够解释他的实验等级为什么是A等——因为他是从陷落地回来的幸存者,向人类展示出陷落地能够被探索的可能性。于是在紧随其后的十年间,乐园都在尝试对陷落地进行集中探索,到那场直升机事故才被迫停止。”
线索,那些缭乱不堪、纠葛不清的线团,终于被艰难地揪出几个小头,并扯出几段还算清晰的长线。
“可如果要将初代侍者同安德烈进行类比”时明煦声音略显迟疑,他抱起52号,一下下抚摸着猫咪柔软的背脊长毛,成功引发后者喉咙间舒服的咕噜声。
“时岑,他身上,是否也会出现时间膨胀所致的断层现象?”
夜空倏忽炸响巨雷,52号受了惊,团着爪子往两脚兽怀中缩去,仅隔薄薄的睡衣,感受到时明煦快速跳动的心脏。
小家伙好不容易聊到自己擅长之事,又逢劫后余生,越说越兴奋,直至此处才重要讲尽。
祂环绕着自己的矿,像黄金时代故事绘本中,守护着宝藏的龙类幼崽——尽管矿本身,已经完完全全被巨大的信息惊愕地难言一字。
“时岑,”时明煦垂目间心声恍惚,“你听见了吗?如果亚瑟所言为真,那”
“听到了,小时。”佣兵回复得很及时——亚瑟一号也才刚刚摆脱坍缩处不久,小家伙瘫在序间躺尸,顺势为时岑留出答复空隙。
时岑说:“听上去,3.5维生物的确在粒子结构上就与我们不同。此外,序间的混乱程度也远远高于地球。”
大概几息后,研究员开口。
“不仅如此,”时明煦轻声道,“如果亚瑟所言全部准确,那么整个3.5维文明——这个所谓的维度间隙,都在以一种快于地球百万千万倍的速度飞快进化。”
“我想,这就是序者文明在个体生命持续间,就得以实现维度跃迁的真正原因。”
第 98 章 暴露
粒子流的碰撞声始终没有停止。
序间在肉眼不可见中飞速流动,如同黄金时代长曝光后加速数倍播放的镜头,一切离奇、怪诞又磅礴,超乎三维世界已知的过往。
“所以,清道夫对能量的利用效率一直很低啦。”亚瑟零号缓过劲儿来,祂见时明煦不说话,就主动凑近一点,“好矿,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大概能理解。”时明煦自心声交流间暂时脱出,同小家伙三目相对,“亚瑟,你刚消耗掉那么多体力,要找地方重启意识空间,休息一下吗?”
“聪明矿。”亚瑟应声,答话间慢吞吞地包裹住时明煦,缓行在光怪陆离的序间,“距离坍缩过近的地方太危险,我们刚刚只是逃脱掉它的吞噬,但还没能彻底安全下来——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吧。”时明煦温声提醒,“亚瑟,聊天的时候也要注意扭曲地块。”
可对方抛出的信息又的确很诱人,并且知悉一些有关灾厄的真相——时岑思虑再三,最终决定赴约。
无论对方那时给出的信息是真是假,在他主动抛出灾厄内情的情况下,时岑都必须要去。
他沉默片刻,自茶几上勾来平板,着手开始搜索白日相关信息。
无一例外的,几乎全是负|面报道——包括但不限于组织西西弗斯街道闹事游行,打扰万象制造城正常工作,搅乱巡回展览会,即移动黑市秩序,以及频繁骚扰新闻工作部门,或煽动外城居民罢工停课。
他们的口号内容也大多集中于反对内外城分区制度、反对基因筛查与反对外城生育权剥夺方面。
除此之外,附上几张带头闹事者被捕图片——几乎全是十来岁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这些孩子是未成年人,不会受到太重处罚,往往在看守所里关上几个月,就会被毫发无伤地重新放出来。
时岑手指摩挲着平板侧棱,他靠在椅背上,心想。
一个狡猾的组织。直至完成两份暗色样本采集、并将其中一份拜托城防所送去灯塔后,时明煦才带着余下一份,同洛林一起乘坐城防所快艇,各自回家。
推开门进屋时,天已经黯得不成样子,索沛还没有回来,时明煦将小管样本暂且放到书桌上,打算将湿淋淋的衣服换掉。
就在此刻。
缠枝白玫瑰微光亮起,时明煦抬手接通的瞬间,侍者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你违背了规则!”即便有变声器,另一端的声音依旧尖锐,“你这个卑劣的家伙!我们说只能你一个人来,你竟然直接联系城防所!你这种人凭什么得到神的拯”
“我哪里违背了规则?”时明煦打断他,“今天是你我约定的时间吗?此外,严格来说,是你违背在先、挑衅在先——你两度更改约定。”
“最初是9月28日,预定在玛利亚广场相见。今早你改成暴雨后第三天,中午那会儿又换成明早。”时明煦说,“是你率先违背了契约精神,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严格遵守?”
“你太阴险了!”侍者叫嚣起来,“我给了你十足的诚意,甚至愿意提前向你袒露我自己——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殊荣?你这个卑劣的家伙!”
“是么。”时明煦已经脱下外套,开始解胸带,“诚意是指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进行暗中监视?还是指,你想用二十个冒牌货来戏耍我?”
“你什么意思?”侍者迟疑片刻,声音骤然拔高,“你愚昧的眼睛无法辩出神的侍者,就用这种话来尝试亵渎?时岑,你简直无可救药。”
时明煦解开湿淋淋的胸带,将它随意丢到桌上。
而侍者的声音发着抖,他似乎甚至忘记要保持愤怒:“你怎么知不!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时明煦神色如常,往卧室去。
他再度开口时,声音沉稳——那其中还夹杂着属于时岑的一部分,此时此刻,他们在维度的鸿沟间,牵起一道隐约共振的长线。
“你最好还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