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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明日如我》90-100(第11/16页)
别的筹码。”
“如果无法再打动我——那么你于我而言,已经毫无价值。”
时明煦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于是时岑继续诱导下去。
“我上次帮你了。”他温声指出,“我们是伴侣,对不对?”
对方的意识在短时间内迅速波动,时岑闭目间,能鲜明感受到那些情绪的纠葛犹豫,它们很快变得柔软,小心翼翼地探出一角。
而时明煦的心声,终于响起。
“要怎么帮?”研究员审慎地问,“像你上次对我那样吗?”
“可以。但不可以在浴室。”时岑补充道,“待太久了,索沛会起疑——小时,你洗好了吗?”
时明煦小小地“嗯”了一声。
时明煦没应声,他在忐忑间沉默良久,硬着头皮回到卧室。
时岑家的卧室空间不大,但物件数量远高于时明煦自己的。它们品类繁多,摆放却整洁有序,充盈着独属于家庭的温度。研究员打开灯后,看见墙壁上一幅彩色挂画。
是针叶林掩映下,房屋的一角——天光从屋顶缝隙间倾泻下来,驳光映在原木上,充满细小又真切的颗粒感,它看上去像是黄金时代的私人住宅。
时明煦原本的紧张局促,在注视它后渐渐平静。
“小时,喜欢这幅画?”时岑笑了一下,默许对方拖延时间,“这是我从城市遗迹带回来的。找到它的时候,玻璃框架已经碎得七七八八,但好在布料纺织品很耐放,清洗干净后,大致能恢复原样。”
时明煦回忆自己曾经在世界历史文化课上所学的知识,终于隐隐记起这种建筑风格。
现在看来,这个来函的“侍者”,一定是白日组织内部的高层,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幕后的最初策划者。
对方对灾厄的了解程度颇高,年龄应当也已经不小——可这点,又同他过分活泼的语言风格相悖。
甚至无法模糊定位他的年龄区间。
时岑垂目,试图联系搜索有关“侍者”与“白日”的相关情报,但,结果显示为一片空白。
连一条稍微关联的线索都没有,平板空空荡荡,微芒映出时岑面无表情的脸。
但时岑从不轻易沮丧,他决定明天联系时明煦,用对方的平板试试——他们各自世界的事件发展高度相似,对方又拥有更高的溪知实验基地权限,或许能够搜到一些内部消息。
时岑不打算继续死磕于此,转而查询“灾厄”相关信息,就在刚刚按下搜索键时,门再度被人敲响。
这次来的是索沛。
黑发棕皮的雇佣兵深夜到访,笑时露出一口白牙:“嗨,老大。”
“长话短说,”时岑倚在门边,不准备进屋待客,“我还有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别的事,”索沛往黑洞洞的楼道间瞥了眼,缩着脖子,“怪渗人的要不还是进去说?”
时岑侧身,将他让进来。
怕鬼的雇佣兵直至坐到沙发上,才呼出长长一口气来,拍了拍胸口:“就是前两天咱们不是在西部荒漠碰见怪事嘛。我回来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心慌得很,就翻了下奶奶的遗物,想着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佐证——嘿,真让我找着了!”
索沛说着,从包里摸出两只厚而老旧的笔记本来,捧给时岑。
几十年前,纸质记录的使用还不算特别少见——尤其当年外城的通讯器与平板使用还未彻底覆盖,植物普遍异变程度也不高,古老又传统的记录方式就不得不存在。
时岑接过来,打开第一本翻了几页,本子很老旧了,页缘泛黄,翻动间会发出脆弱又密集的“哗”响。
其上的记录也很零散,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譬如日用品开支,祷告记录,偶尔夹杂一两句零散的心情。
“老大你往后翻。”索沛支着脑袋探过来,“喏,就按着这个日期嘛——你看,这会儿是灾厄发生的第一天。”
时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后者若有所思,似在斟酌些什么。
铂金色竖瞳不紧不慢地四下流转,竟然一瞬对视过两人——
时明煦的心霎时提到嗓子眼。
下一秒。
沃瓦道斯终于发出声波,亚瑟听懂了祂的语言。
“你的尾巴脏了。”
第 99 章 回溯
在平静的声音里,粉与褐的竖瞳同时转向绒毛覆盖处。
与此同时,时明煦眼前的粉色圆形骤然缩紧一瞬,又急速弹回,万千长绒四溢,其下浓白色的半流体就要展露。
亚瑟立刻顺着每一道绒毛的缝隙往深处淌,祂在逃窜间,仍附在研究员耳边的微型发声器官不忘吱哇乱叫:“沃瓦道斯有病吧!”
已经成年的大序者显然不如祂灵活。索菲的尾巴甩得不算快,两道冷漠的视线却如影随形。就在光彩的交织变幻中,淡金色将序间中心区域映得微明。
随即,愤怒与略微惊诧的两股声波震荡而来。
他觉得对方在阴阳怪气,但阴阳的具体对象存疑,不确定是55号还是自己。
“这种习性已经被我人为干预,”时明煦不跟他一般见识,“通过融合55号与猫科中未异变布偶的部分基因,我成功改变了55号的习性。”
小小一团的55号哼哼唧唧,要往他手心里拱。
“确实。”时岑表示认同,在时明煦隔着手套抚摸55号时,时岑也能够感受到那些柔软的、雪白的绒毛。
他真心实意地夸赞:“它比52号脾气好多了。”
“也比52号的基因序列更稳定,”时明煦说,“55号是我截至目前为止,最成功的实验体。我同时了融合它与犬科猫科动物基因,并且在第一代身上,就将定向性征表现稳定保留下来——距离对它进行最后一次秘密实验至今,已经整整三个月。”
时明煦垂着眼睫:“如果这种稳定的、可被定向选择与规划的基因改造有朝一日,真能成功运用到人类与其他物种融合身上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可惜在技术最终成熟前,所有实验都只能秘密进行。”
“小时,”时岑说,“你已经做得非常出色。”
“但时间很紧迫,”时明煦检查完55号,记录数据后,将小家伙重新放回培养箱,“如果灾厄短期内就会重临,我连万分之一的把握都没有并且,时岑,今晚又出了安德烈的事。”
时岑立刻听懂了时明煦未说出的话。
原来这才是对方急于回来检查实验体的原因——时间悖论现象的出现,让时明煦对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无法自抑地产生了怀疑。
他需要实验体55号,来为自己打下一针安定剂。
“小时,”时岑短暂接管时明煦的一只手,替他将一缕垂发别到耳后,“不要太担心——世界不可能是虚无的,时间、个体与物质存在均有其确切意义,无法被轻易抹杀。”
他顿了顿,温声说:“比如,你我。”
“不要着急拒绝嘛!既然是游戏,当然既有奖励也有惩罚呀!嗯我想想,奖励就是,明早见面照常进行!至于惩罚嘛队长,你擅闯我的地盘,又没有得到我的邀请,我虽然可以原谅你,但没法保证大家不生气哦!”
“他完全是在找乐子。”时岑给52号拆了几块冻干,“小时,侍者思维太跳跃,也太发散。我们越顺从,他只会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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