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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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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

    终于,张荷镜按耐不住。

    一只有力的手穿过贺松风后背的衣摆,直直地往上,像是抓娃娃机的钩子,恶狠狠地钻进贺松风的脊椎里,把人牢牢控制。

    “继续念。”

    张荷镜照做。

    但吻还在继续。

    每一个哀怨的单词,滚烫地成了两人情.热的助燃剂。

    张荷镜越念越兴奋,在纠缠不清的法语里,把贺松风当做他的蒙娜丽莎,深吻蒙娜丽莎模糊不清的笑容。

    后背的手掌滚烫地掐着贺松风的脊椎骨,把他身体烫得发抖。

    “光顾着自己念,不教我念。”

    贺松风埋怨人。

    “我教你。”

    两个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大概也就是一个手指的距离。

    脸对脸,鼻尖抵着鼻尖,纤长的睫毛像招手,招呼着对方再近一些,近到睫毛可以互相插进彼此的缝隙里。

    张荷镜念一个词,嘴唇贴着贺松风的嘴唇动了动。

    贺松风便按照刚才的唇形变换,重新复述,两个人的嘴唇牵引变形又停顿在同样的位置。

    这个吻,延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是在学习口语,还是在学习接吻的技巧,嘴唇灵活变化,两个人的呼吸也趋近同一频率。

    谁都知道,再继续下去,一定是会发生更加暧昧亲昵的事情。

    但两个人都没有想临阵脱逃的意思。

    于是在这个节点,程以镣直接踹门闯入,帮他们两个人从过界边缘硬生生扯回来。

    “先生!这里不能随意闯入!”走廊外传来惊叫的警告。

    当程以镣看清客厅的情况的时候,脑袋都要炸掉了,埋在头骨下的定时炸弹哔哔得发出危险鸣笛。

    “贺松风!!!”

    程以镣咆哮。

    张荷镜的动作停下。

    但贺松风欲求不满的揉着张荷镜的心口,口齿黏糊地哼哼:“哈哈……你把这个词再念一遍。”

    张荷镜听从命令。

    这个吻,在程以镣的注目下,又一次绵延不休。

    半透明的唾液在唇齿间藕断丝连,亮晶晶的连黏着两具火热的身躯越贴越近。

    至于程以镣,他被搁置在外,眼睁睁地瞧着这一切。

    程以镣深吸一口气,他背手关上门后,才开始暴躁地大吼:“贺松风!你在做什么?!”

    一个巴掌悬在半空,打不下去又收不回来,最后这挥出去的劲,狠狠地砸回程以镣的脸上。

    他顶着红肿的半边脸,凑到贺松风面前,不甘心地捧着他的手,送到自己的怀里。

    却又矛盾的咬牙切齿凶狠道:

    “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又在生我什么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对我不忠?!”

    面对程以镣的怒火,贺松风无动于衷,在张荷镜腿上坐得安稳,甚至还把手掌贴在张荷镜的脸庞,用指尖轻轻地揉捏张荷镜的耳垂。

    张荷镜爽得咬着贺松风的嘴唇,又一次把那个词复述。

    唇齿颤动,舌尖舔动,滚烫的气息吐出。

    张荷镜这才明白,这个词的确吻得人很舒服。

    程以镣又是一拳砸在桌子上,紧接着扯起桌上这些纸张,冲贺松风和张荷镜砸过去。

    像彩条,像雪花,轻盈盈地绕着贺松风的身体,漂浮扇动。

    反倒让贺松风更加模糊,触不可及。

    贺松风笑盈盈地欣赏程以镣的无能狂怒。

    “贺松风,说话啊!把我逼疯让你很爽吗?”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永远不知道满足?!”

    程以镣的愤怒冲到顶峰,可是已经没有高度再让他的气愤继续攀升。

    于是情绪被逼着往回开始下落。

    程以镣痛哭哀嚎。

    但他没有掩面,非要让贺松风看清楚他痛苦的泪水是如何汹涌决堤。

    想以此唤醒贺松风的良知和悲悯。

    但很可惜,贺松风并不是圣母,从始至终他都不是。

    他所投下的悲悯爱意,永远都带着利益交换的前提。

    贺松风笑着,瞧着那些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也看着程以镣的身体像将死的人,一低再低,颓唐地摔跪下去。

    贺松风更加舒畅的笑起来,发出咯咯得笑声,身体一颤一颤的,挽在后脑的头发像光彩的羽毛扇动。

    贺松风更加像一只立在枝头的漂亮小鸟,不通人意,也没有感情,只会歪着头,一边整理羽毛,一边面无表情且高高在上,注目地上的春伤秋悲。

    漂亮小鸟不懂这些,还为这动人的哭声感到快乐。

    “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

    哭道最后,程以镣只喊得出贺松风两个字,一直喊一直喊,把贺松风当做呼吸的一环,融进血液里。

    贺松风终于被喊烦了,没耐心地告知:

    “你如果无法接受我的浪荡,可以选择放弃。”

    贺松风从张荷镜怀里退出来,在张荷镜的搀扶下站稳,把露出肩头的衣领扯上来。

    一只脚踩在程以镣的□□,像踩死一只老鼠直挺挺踩下去。

    程以镣呼吸霎时急促起来,被踩得脸色发紫,额头的青筋一下凸起来。

    就在程以镣痛到极点的那一瞬间,贺松风却大发善心放过他,取而代之是落在脸颊的一个吻。

    贺松风贴着他的耳边,柔柔地轻语三个字:

    “滚-出-去。”

    程以镣低着头——

    不甘心。

    不甘心放弃贺松风。

    就算无法占有,但也决不能被贺松风踢出去。

    程以镣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程其庸会对他做出的重重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蒙混过去。

    他也一下就想明白,为什么程其庸总是说他蠢。

    他确实是蠢,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非要闹得这段关系分崩离析了才明白。

    太蠢了。

    蠢得程以镣恨不得刮自己一耳光。

    点出贺松风不忠的事实,对这段感情百害而无一利。

    不如眼瞎耳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贺松风,我现在离开,求你当我没来过,我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贺松风撤到程以镣半臂远的地方,抱臂站得冷漠,连可怜人的眼神都不肯垂下。

    贺松风才张嘴,气都没来得及往外吐,程以镣便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胆小的他不敢从贺松风那听到答案。

    自我欺骗贺松风的沉默就是默许。

    张荷镜盯着程以镣离开的背影,嘴角不悦地下压。

    他包容贺松风的浪荡,但不代表他不埋怨贺松风的包容。

    所以想办法帮贺松风狠下心。

    贺松风直到开学前,都住在酒店里。

    每天的事情都一模一样,不断重复。

    背单词,记语法,练习口语。

    为笔试刷题,为面试做准备。

    没有接吻,更没有滚到床上去。

    贺松风一心一意为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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