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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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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出国留学做准备。

    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开学后的那个充满希望的春季到来。

    贺松风已经想好,出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所有人断掉联系。

    他可以半工半读,他不要再接受这些男人一丝一毫的好,他不要再做令人作呕的寄生种菟丝子。

    但贺松风不是耐得住寂寞的主,那种事情早就成了贺松风学到疲惫后的消遣。

    但对象不是张荷镜,是他自己。

    张荷镜不在的晚上,贺松风每天晚上都在对镜自恋。

    镜子里的漂亮男人把贺松风迷得挪不开眼,一晚、一晚的亲吻对方全身。

    还必须要十指相扣,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贺松风的身体愈发的糜烂艳丽。

    小小一粒对着镜子撞在一起,在镜面上擦得、挤得血红血红。

    残留的唾液就像乳液,贺松风会全部舔走,却迷茫地发现怎么也舔不完。

    他倒是把他自己玩得很好看。

    事后还会黏黏糊糊的念甜言蜜语哄自己开心。

    没人比贺松风更爱他自己。

    气温随着时间临近开学而渐渐转暖,贺松风褪下羊毛衫,换成普普通通的白衬衫,加一件雾蓝色的针织开衫背心,袖口挽在手腕上一点的位置。

    开学前一天的晚上,张荷镜突然给贺松风打电话,用醉醺醺地口吻含糊不清地呢喃:

    “我喝醉了,你可以……可以来接我吗?”

    电话那头爆发出汹涌的笑声,陌生声音闯进电话听筒,清楚地大笑:

    “哈哈哈——张荷镜给谁打电话呢?接着喝!”

    “喝不了了,真的喝不下去了。”张荷镜发出虚弱的婉拒。

    贺松风问:“你在哪里?”

    张荷镜给他报了地址,就在学院路附近的一家酒吧里,距离贺松风不远。

    “好。”

    贺松风挂断电话。

    “程以镣呢?”张荷镜挂了电话,恢复平静。

    对方回答:“隔壁房间。”

    “醉了吗?”

    “他不是一直都醉着呢。”

    张荷镜收起手机,转头进入隔壁房间里。

    程以镣的确醉了,不过他这半个月来都是这副不省人事的颓废模样,倒也不算令人吃惊。

    那天跪着哭出来的眼泪,化作烈酒又被程以镣喝了回去。

    “喝,接着喝。”

    程以镣端着高度数的烈酒,把面前送过来的杯子挨个碰去,仰头饮尽。

    “哎,我记得你一直在追求贺松风,他这是把你彻底拒绝了?”

    程以镣翻白眼,“瞎说。”

    “贺松风?哈哈,除了漂亮一无是处啊,谁不知道他出国交换的名额是怎么搞来的,卖呗!”

    男人在程以镣身边笑话,房间里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这种人你也喜欢?程少,你真把自己档次拉低了哈。”

    少爷们瞧不起贺松风是很正常的事情。

    贺松风的名声早就烂透了,哪怕学生会在论坛里发声澄清,但在外面拍片的事情一旦爆出来,不论真假,大家都只会选择更感兴趣、更低俗的那一条作为现实。

    “他就是个卖的,片子怕是都不知道拍了多少条,呵呵。”

    “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指不定被多少人玩了。啧,脏死了。”

    “程少,这种人你真不该瞧得上吧?玩过试试味得了,咋还恋上了。”

    程以镣的杯底敲在桌子上,敲出一声爆炸的声响,逼得这群人闭上嘴。

    张荷镜混在人群里,补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质问:

    “所以你和贺松风真的只是玩玩吗?”

    周围的戏谑的眼神灼灼地烫在程以镣身上,像烟头一样,燎得他浑身不剩一块好皮。

    “是,我是说过我跟贺松风只是玩玩,等我玩够了我就把他丢掉……”

    张荷镜匿进人群里。

    因为贺松风这时就站在门口,刚好把前因后果听了个清清楚楚。

    听这些人把他贬低的一无是处,又听程以镣说要玩够他。

    他扫视一圈,没有找到张荷镜,平静地说:“走错了。”便转头离开。

    程以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周围突然像见鬼了似的安静下来。

    程以镣以为是这些人在认真听他说话,他于是把剩下的话,掏心窝子的念出来。

    就像把肠子从肚子里抠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痛苦地洗刷干净。

    “但问题是,我玩不够,我也不想玩了,我想跟他在一起。不是谈恋爱的那种,是结婚的那种。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也不是好东西,我就觉得我跟他坏得特别合适,我跟他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根本就不懂我有多想把他锁在身边,我爱死他了,我爱得恨不得抱着他一起死。”

    程以镣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挤到眼眶前,他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咽下去,烧得喉咙跟心脏嘭嘭得胀痛,像被火烧过。

    但起码实质性的痛苦能冲散他感情上的堵塞。

    终于,有个良心未泯的人,悄声提醒:“刚刚,贺松风来过又走了。”

    “?!”

    程以镣手里捏着的杯子刺耳的摔在地上。

    他从未如此清醒过。

    …………

    贺松风简单找了一轮,没看见张荷镜的身影,停在酒吧门口准备给张荷镜回电话。

    一只手像刀子一样恐怖的掐在贺松风的手腕上,把他的手机一并拽落。

    贺松风的视线随着手机砸下去,心疼地皱了眉头。

    手机屏幕跟主体分裂,像脸皮从头骨上硬生生扯下来似的,四分五裂的惨死当场。

    “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程以镣的脑袋又涨又痛,声带被酒精扯出一个结,这句话他分了好几次才磕磕巴巴念完。

    也因为长期酗酒的原因,程以镣无法控制自己的声调语气,他讲出来的话尤其地冲,像在说什么我要杀了你之类的气话。

    贺松风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空洞的笑容,玻璃弹珠的眼睛被磋磨成磨砂质感,黑洞洞的眼神无声无息地注视面前歇斯底里的酒鬼。

    贺松风抿唇,轻言:

    “我自己脱,你别碰我。”

    “你什么意思?!”

    程以镣的声音再次无法克制的吼出来,还是用着“我要杀了你”的气势,凶狠地吐气。

    “我玩够了,你呢?”

    贺松风抿着的唇角向上诡异地吊起 ,皮笑肉不笑。

    他像是提前预料到程以镣会发疯,于是提前做好了防备,身体绷紧,脸颊也侧向一边,等待撕心裂肺的报复。

    程以镣的表情僵硬,正如贺松风所想,他疯了一样用两只被酒精熏入味的手掌死死地、牢牢地捧住贺松风的脸颊,不管不顾地把人撞到墙上去,困在臂弯里不得动弹。

    “贺松风,我说的是我他妈爱你啊!我爱你啊——!”

    咆哮中,眼泪决堤的轰轰涌出。

    眼泪挤在两个人的皮肤缝隙里艰难向下,注成两条蜿蜒曲折的小河,终是在贺松风的唇缝里相融交汇。

    程以镣单相思的苦涩酸楚,无端端让贺松风尝到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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