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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40-50(第17/19页)
疑姑姑和叔叔,还有……哥哥。”
“有证据吗?”楚珂有些紧张地问,“是不是调查到了什么?”
GK制药在集团分量可与科技产业相提并论,因为过于重要,所以一直是由宋之聿掌控。
从外部条件来看,宋之聿最有条件掉包药物。
从内部条件来看,宋之聿自小跟陈拾一关系不好。
害人理由简直板上钉钉。
心知宋之聿嫌疑最大,但竺砚时其实不太不愿意用如此恶毒的想法去怀疑宋之聿。
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没有证据。”竺砚时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怀疑,希望你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小砚。”叹了口气,楚珂换了称呼,“逝者已逝,留下来的人要好好活下去。”
“陈拾一先生生前明确过透露不希望您参与这趟浑水,好好生活吧,小砚。”
“什么意思,你也怀疑过吗?”竺砚时问。
“没有。”楚珂冷静说,“死亡原因就是心衰,小砚放心吧,我不会骗你。”
不知为何,竺砚时反而觉得心头安稳许多,“不好意思我刚刚太着急了,楚助理,你移民去国外生活了吗?”
“算是吧,过来有些事情要做。”
涉及隐私竺砚时不再探究,转而问,“你知道哥墓地在哪里吗。”
楚珂答:“葬礼是宋之聿先生一手安排的,我也不清楚。”
“好吧,你多保重,打扰了。”
按照常理这是挂断电话的前兆。
“等等小砚。”楚珂忽地出声。
竺砚时问:“怎么了?”
“好好生活不要想其他。”楚珂柔和地说,“等一等,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竺砚时提了点精神,“谢谢你楚助理,你也是。”
挂了电话车子刚好在檀山后门停稳,竺砚时撑着车框下车,走进雕花铁门内。
而大西洋彼岸,陈拾一撑着床框下了病床,来到夜色缀星的窗前。
凝起狭长双眸远眺,仿佛穿过天际来到另一个半球,见到日夜挂念的竺砚时。
从挂断电话到现在病房一直安静着。
在窗边眺了良久后,陈拾一似呢喃地说,“他很想我。”
楚珂没作声。
“我是不是做错了?”陈拾一自问自答,“不应该听从之聿的安排瞒着他。”
“其实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达成合作前提是隐瞒‘死亡’消息?”楚珂蹙眉说,“哪怕将计划和盘向小砚托出也不冲突,他一定愿意陪同来美国做手术,哪怕失败也”
说到这里,他话锋陡转。
“等处理完家那几位长辈再回去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他怀疑地说,“宋之聿是怕小砚泄露吗?”
窗边,陈拾一静静垂着眸,无限地失落。
“我偷走了属于他的两年,他只要我还半年。”
“他……才是吃亏的那个。”
楚珂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陈拾一摆摆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房门轻轻阖上,病房寂静如亘古长夜。
全然不如当年在檀山那样爆发了的激烈争吵。
承亦为司韵准备的家族聚会刚结束,主楼三层某件卧室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陈拾一,你想干什么?”急促脚步出卖了宋之聿一惯冷静,“为什么对竺砚时讲你的名字?”
知道会有这么一遭,陈拾一实话实说,“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竺砚时这么可爱的玩伴。”他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有。”
“没有玩伴?”宋之聿怒极反笑。
从小到大他听到太多风言风语,说他们俩兄弟天生就不袁对方,在母亲肚子是他抢了陈拾一的命。
言论虽荒谬,但根扎于心。
那几年,宋之聿对陈拾一处处礼让处处妥协。
檀山有什么珍惜玩意儿他会不动声色先拿给陈拾一。下学后,他也会到陈拾一房间去写功课或看书。
哪怕在男孩子最活泼好动的年纪也未缺席一天。
现在说没有玩伴?
宋之聿不欲多言:“什么都可以让给你,唯独竺砚时不行,现在你去给他解释清楚。”
“还是你陪他玩,我挂个名头可以吗?。”陈拾一心平气和地说,“我不能剧烈运动,你知道。”
宋之聿一字一句:“绝不可能。”
这时外面响起竺砚时敲对面房门的动静,“哥哥,砚瓜来啦!”
几步靠近,宋之聿抓起陈拾一往外拖,“现在解释清楚。”
陈拾一脸色瞬间煞白。
不能用强,宋之聿冷笑一声抬脚便走。
身后,陈拾一强撑着站起,目光灼切,“之聿”
“我活不了多久,以后什么都是你的。”
虽没回头,但宋之聿停下了脚步,“你威胁我?”
外面,竺砚时敲门动静渐渐小了。
陈拾一轻声道:“抱歉,就再让我一次吧。”
说完他与一动不动的宋之聿擦肩而过,迈向那条本不属于他的路。
开了房门,在走廊见到本不属于他的人。
音量不高,交谈却熟络。
竺砚时好奇:“哥哥你怎么从对面房间出来啦?”
“我在之聿房间玩儿呀。”陈拾一牵着竺砚时慢慢走远,“小砚,以后来找我,要敲我刚刚出来的那个房间哦。”
“为什么,哥哥你怎么不叫我砚瓜了呀。”
“因为从今天起我会跟之聿交换房间。”
那个被牵着走远的小小人儿陡然长大,心事重重地迈进副楼。
吃过午饭,竺砚时下午去集团上班。
之后每天都窝在工位上画图,没去医院看宋之聿,当然宋之聿也没主动联系过他。
不知道宋之聿有没有出院,肩膀恢复得怎么样。
这些担忧只在夜深人静冒头,其余白日平稳的上班生活中,竺砚时天天跟着姜来他们一起用午饭。
总部大楼12-15层是食堂,里面有条美食街里。
一周就这样平稳度过,今天中午竺砚时没去食堂,而是在保镖暗中尾随下,顶着寒冷去到对面商场。
两个小时,他流连于各大昂贵店铺,最终停在漂亮的生日蛋糕橱窗前,像许多被价格劝退的客人一样,看了很久后走开。
出了商场被灌了一肚子冷风,抬头望天,黑云压城城欲摧。
看起来要下雪。
他加快脚步,回到办公室喝掉两杯热水才觉得好些,万圣节的图到了最后收尾阶段。
画到临近下班时分,桌上手机震动一瞬。
宋之聿发来了语音。
莫名心虚,竺砚时跑到卫生间的隔间里听。
扬声器贴在耳边,宋之聿低沉的嗓音也宛如贴在耳边,他说,“晚上想吃什么?”
平淡无奇的字眼爬进耳廓,竺砚时感觉霎时整个耳朵都烧起来,还捎带着半边身体异样的酥麻。
卫生间有人进来,堪堪驱散掉这股怪异。
一手揉着耳朵,一手敲击键盘,竺砚时回:“晚上要画图,哥哥。”
在今天这个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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