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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20-30(第16/20页)
,但被他这么一重复出来,她脸都烧红了,连忙顾左右而言他:
“哪有,我怕你把我的门梁吊坏了,我要向房东赔钱,所以才给你买的。”
“”
蒋宗也无语地笑瞅她一眼,叫她嘴硬,干脆手在她肋下、腋下作乱起来,一阵轻挠。
乔若璎浑身每一寸都长了痒痒肉,平时衣物挨着蹭着了都敏感,何况被他这双带着薄茧的大掌一阵乱挠?
简直痒得跟《小鲤鱼历险记》里那条赖皮蛇差不多!
“别挠呜,痒别”
她溃败得词不成句、语不成调,向他告饶。
女孩皎皎如月的脸盈满了求饶,美眸如沁了山露,楚楚可怜,把蒋宗也心底那头野兽勾了出来,在她肋下、小腹一阵挠。
她就笑得更停不下来了,眼角还挂了泪珠。
打闹着,乔若璎跌到沙发里,仰面躺着,大飞燕在灯下的花影投到她面上,影影绰绰。
她洗了澡,睡裤格外宽松,蒋宗也跟着她俯下身,脚趾踩到她睡裤的边缘,裤子那失了弹性的松紧带霎时罢工,底下一凉,睡裤就这么华丽丽地褪到了膝盖。
她肌肤莹白细腻,在柠黄光线下,闪着丝缎一般的光泽。
两人俱是一怔。
蒋宗也面色沉着,坦然自若地将大掌放在丝缎上,抚了抚。
乔若璎收住笑,羞赧得想把裤头往上提一提时,他将一只手按在她腿上,止住了裤头退回原位的路。
“亲戚还来么?”
顿了两秒,乔若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的例假。
今天洗完澡,她觉得干干爽爽的,根本没有来潮时涌出液体感觉。
“我看看。”
不由分说地,他将她的小内剥下来。
她的小内裤是低腰的,纯白色,像雪地一般平整光洁,前面中央还印着一只卡通小羊羔。
细细窄窄的一条,明晃晃地挂在腿弯,晃荡着,上面粘着一片纯棉卫生巾。
蒋宗也眼眸黯了,喉结轻滚。
这么纯洁的、少女般的小内裤,也被她穿得如此之欲。
他将那卫生巾撕下来。
卫生巾的芯子,雪白干净。
她的例假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璎宝:“你不健身了?”
蒋boss:“健的,换种运动吧。”
璎宝:“什么运动?”
boss:“你懂的。”
璎宝L[化了][化了][摊手][摊手]
宝宝们,这几章都有点短小。等之后我再写长章来见你们[狗头][狗头]
第29章 暗爽
“例假结束了。”
光线昏暗的屋子里,蒋宗也低声。他还拿着那片雪白干净的卫生巾,眼眸幽深,往她被卫生巾芯子覆盖地方看去,那儿肥嘟嘟、饱鼓鼓地鼓起,霎时眸色晦暗。
心中涌起一个强烈的冲动。
想扑过去,亲它吻它,又想狠狠地贯它
在他毫不掩饰的视线里,乔若璎有一瞬慌张,像森林里被猎人钉住的小鹿。她下意识地想去遮掩,又想把裤子提起,但这些都要在蒋宗也眼皮子底下进行,她更羞了,最后只颤巍巍地冒出一句“别看了,不许看”
软绵绵、毫无威胁的话,如何能止得住蒋宗也。
男人的呼吸一点点徂重起来。
他一把掐住她盈软细弧,将她拖进怀里抱着,大掌飞快地钻到她锁骨之下。
“呜”
乔若璎眼泛朦胧,在他的来袭下将近溃不成军,盈盈荔枝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泪膜,眼尾溢出一点晶莹,红唇边缘被她贝齿紧紧咬着,咬到泛白。
他低首,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项里,胸腔发出轻微的歂,像灶膛里被拉动的风箱,深深嗅闻着她独有的少女馨香,高挺鼻尖在她肌肤表层划过,带起阵阵颤栗。
好痒
她痒得直想躲,又被他扪住,躲都躲不开。
蒋宗也真想此时就将她吞进肚中,好好吃一顿“小羊羔盛宴”,旋即想起她例假刚结束,只怕还脆弱得很。
他鼻尖滑上去,蹭了蹭她耳尖,又用牙齿轻轻啮咬着她耳廓,低声:“等我,我去洗个澡。”
乔若璎还茫然着,他就飞快进了浴室,一边走,一边飞快地解开衬衫和西裤的纽扣。
衬衫和西裤掉落在水绿瓷砖地板上,乔若璎视线模糊瞥到他紧实修长的蹆,脸上红晕更甚。
这样具有男性力量、荷尔蒙满满的,让她害怕到有点发抖,但害怕里,又带了隐隐的期待。
她拖开茶几抽屉,拿出水绿香薰晶石蜡烛,划开打火机点了,水盈盈的一点绿浮在透明质地的烛膏里,像撷取了翡翠的玉色。
点上蜡烛,她和蝴蝶兰,便影影绰绰地浮在光影里。
点完之后,气氛愈发暧昧,好似要从暧昧里迸出点点星火。
乔若璎局促得不知道做什么好,把沙发上的乌萨奇玩偶抱在怀里,手指不停地揉捏乌萨奇宝宝的两条长耳朵,直到将它们拽得像匹诺曹的鼻子那般长。
蒋宗也洗澡出来,看到朦胧光线下,女孩懒懒靠在沙发上拥着一只玩偶,如豆灯光将她脸颊雕琢得有若美玉,眸色更深了一层。
她好乖。
“乖宝宝。”他哑声夸了一句,紧接着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卧室。
柔软纯棉的小熊睡衣,衣扣一粒粒被褪开,敞着,堆在地板上。
睡衣之上,掉落她宽松的睡裤,少女款式的文恟,纯白得像未经人踏足的雪地;印着小羊羔的底裤
他轻轻啃咬着她耳垂,喷出的气息一点点洒在她耳心,
乔若璎痒得只想躲,又被他大掌紧紧摁住,不给她躲开,像有无数只虫蚁,往她耳心里钻,痒得酥酥麻麻,这酥麻还通过神经,一点点传递到各处,她痒得直想哭。
“不哭,马上来帮你了。”
蒋宗也哑声,他看着她,一点点因为他而颊染绯红,像被浇灌开的娇花,薄唇勾起,唇角压都压不住。
她分了神,囧囧地想,这般“狂野”的蒋总,真应该被绒绒知道,省得她们粉丝团总将他赞为“高岭之花”。
其实老男人闷骚得很!
不光闷骚,还暗爽。
“不许分神。”他对她的走神不满意,在她圆润的香肩轻咬了一口
严丝合缝时,她哭得不能自己,不住声地求饶,彻底成了一叶扁舟,在广阔无垠的大海漂漂摇摇。
不知漂摇了多久,她得到释放,生理性眼泪蓄满眼角,眼角泛着绯红,极尽靡艳。
今晚,蒋宗也算是实现了签订协议以来他一直的愿望:一夜三次。
“哭得真可怜,璎璎受委屈了?”
蒋宗也衬衫凌乱,头发湿润,搭一半在额前。
眉眼间洋溢着餮足,方才的滋味醉骨酥魂,他眼角漫起点点猩红,衬得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格外妖异。
男人唇角翘着,暗爽藏都藏不住。
“”
乔若璎双眸黑黝黝,明净得像被水洗过,羞赧地瞪他一眼。
如今结束了,他还非要提起这令人羞臊的一茬。
真是
他真是坏。
她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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