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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20-30(第17/20页)
恨恨地刮他,蒋宗也莫名喜欢她此刻表情的生动,返回去捏捏她脸,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我的衣服呢?”乔若璎开口。
这一开口,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嗓音全然地媚哑,浸着丝丝缕缕的情。
“我给你拿套新的。”
蒋宗也嫌掉落地板的那套不干净,塞进洗衣机,给她另找了一套睡衣。
折返回卧室时,只见她稍稍
低着头,用肘将自己撑起来,正擦拭着。
莹白如玉的娇躯拢在浅浅光晕中,好似用羊脂玉雕琢而成。
他脑中霎时冒出一个念头:
是他染污了她。
下意识地,他朝柜前垃圾桶望去,桶底空荡荡地躺着一枚用过的橡胶,打了结,结内装得满满。
这层薄薄的橡胶,既是保护,也是阻隔。
鬼使神差地,他冒出一个念头:他想真正地,毫无阻隔地染污她-
两人折腾到三点多才睡下。
乔若璎入睡前,脑海闪过一个模糊念头:老男人可真经不得憋,这一憋,他就要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吃不消的还是她。
他长时间要求她将肘支撑在后,将柔软身躯弯成一把饱满的圆弓,所以现在,她偠还是酸的。
真不知道明天上班要怎么办。
第二天,她的闹钟响了三遍,乔若璎才揉着惺忪睡眼,强行把自己从被窝那温暖的怀抱里拔了出来。
稍稍清醒时,她朝床侧望去,蒋宗也已经起床,被窝空荡荡的。
她正疑惑他去了哪,走到浴室才看见,客厅里有晃动的人影,定睛一看。
蒋宗也沐浴在晨光中,无袖汗衫下伸出两条胳膊,修长有力;
两枚哑铃一左一右地,被他举起又放下,背部肌肉随之收缩、舒展,在晨光中展露出一种独属于优质男性的矫健美,健康大方。
配上这蒙着一层蓝膜的玻璃窗、半旧的南瓜色沙发,以及他微湿的头发,紧贴着背部勾勒出劲瘦窄腰的汗衫、手臂上滴落的汗珠,有一种出租屋文学般浓烈的张力,雄性荷尔蒙气息呼之欲出。
“”
乔若璎舔了舔干燥的唇。
这,同样是人,怎么他昨夜动了三场,今天还早起健身,精神饱满;
而她光是昨夜支撑着她自个儿,就耗费了浑身的劲儿?
太悲愤了!
蒋宗也能不能把他的精力分她一把?
“早。”
乔若璎走到阳台,蒋宗也沉哑着嗓子和她打招呼。
乔若璎仰眸,视线里,他冷白的肌肤微微透出红润色泽,下颌线清晰锋利,汗珠的痕迹坠在下颌骨处,像砸落玻璃的清雨。
“早。您一早就健身,真是铁打的。”
乔若璎回他,嗓音清软,透出真心实意的钦佩。
男人放下哑铃,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中的钦佩,强压住上扬的唇角,淡声道:
“一般一般。”
心是要暗爽的,但面上必须风轻云淡。
“”
乔若璎视线凝在他唇角几秒,知道她不过称赞他一句,又给他爽到了!
蒋宗也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拨了拨,让她脸映着光的方向。
经过一夜灌溉,她脸依旧纯洁,明净,乌黑的荔枝眼,红润的唇,干净透彻如一泓森林深处的清泉。
他的心微微一动。
乔若璎正不明所以,忽见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捺在她眼下,带着健身后的潮意,渗进她肌肤中。
他倾下身,仔细瞧了瞧她眼下,轻笑道:“睡了一夜起来,从小朋友变成大熊猫了。”
乔若璎眨眨因睡眠不足而酸痛的眼睛,听见他这一声打趣,气不打一处出来,气哼哼道:
“还不是你?昨晚上不给人睡觉。”
昨夜到后面她都困了,眼睫浅浅闭合,只在他用力頂进去时,才蹙起一双远山眉,如笼了轻纱似的云雾,眉心凝着既欢愉又痛苦的一缕滋味。
蒋宗也不给她走神,带进带出格外使劲儿,哄着她“睁眼,乖乖”。
哄没有用了,他命令:“没给你睡,不许睡。”
命令不顶用了,又更使劲儿地頂进去,如愿以偿地听她哭出声
洗漱完毕,他们一前一后出门。
出门时,她拧开把手,不自觉扶了下腰。
诱人的腰弧处,似乎还堆积着昨夜过度放纵而堆积的酸软,手扶上去时,她眉尖笼上了一层朦胧。
蒋宗也目光在她素白的手上落了下,旋即出声道:“今日你不要坐公共交通去公司了。”
“我让老陈来接你。”
不由分说地,他掏出手机来,拨通老陈电话。
乔若璎扯了扯他衣袖,眼睫垂下,软声道:“我自己一个人去也可以。”
“听我话,让老陈送你去。”蒋宗也嗓音沉冽,蒙上一层强硬。
“”
好吧,那就听他的。
他可真“专制”啊。一整个封建大爹!
只是,会不会太麻烦老陈了?
待会老陈来了,她要怎么向老陈解释她今天腰酸所以要坐专车?
万一老陈联想到她是怎样腰酸的,那她、她可就丢死这个人了。
蒋宗也捕捉到她眉眼间萦绕的纠结,出声道:
“乔若璎,你为什么要不好意思?你需要向司机解释你为什么需要用车吗?”
他语气蒙上一层更坚实的威严,还将她的小心思捅破了,乔若璎一怔,脸蒙上一层晕红。
“”
蒋宗也瞧着她红唇微张,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在心中轻叹了口气。
她这只乖软的小猫咪,就是太软和,太好说话,总怕麻烦别人。
但,他可以接受她在他面前软和,可不接受她对别人太软和。
万一别人趁机欺负她怎么办?
只有他才可以欺负她。
“我知道你心底把司机、助理们都当成朋友。对于差使他们,你总存在犹疑。万不得已要用他们的时候,你总想着向他们解释,好得到他们的谅解,是不是?”
“”
被蒋宗也正中心事,乔若璎哑口无言。
他继续道:
“乔若璎,你记住了,你不需要因为用了他们而对他们感到愧疚。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你也不需要为他们全部的情绪负责。”
“我更希望你,摆出匹配你地位的姿态,要更强势一些,嗯?”
“至于他们心底怎么想你,这你不用担心。一个出色的助理,是不敢在私底下编排你的。”
每当蒋宗也要说一长段话时,他总能把它说得平和清晰,带了点些微的抑扬顿挫,嗓音如冰泉下淙淙的流水,轻缓。
顺着他的思路,乔若璎“嗡”地一下,脑中曾被他点亮的灯塔,灯芯燃烧得更旺,更明亮。
被蒋宗也这般启发,她举一反三后,很多事情就都想得通了。
比如,在行政岗今年新入职的小助理中,为什么她总是被前辈差使得最多的那位,不是去倒水就是去换A4纸
在她、曾帆和杜心绒这三个人中,曾帆十分犀利,有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就不好使唤;杜心绒则万事以一个“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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