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季风吹拂的港湾[港]》90-100(第8/15页)
。
训男人讲究一张一弛,有时候也不能太过了。徐明砚这种天之骄子吧,他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当然最重要,让他觉得轻易得不到也很重要。他总爱算计人,也喜欢算计她,因为他的手段和地位都要远高于她,所以防不胜防,这一点盛嘉宜很不喜欢。
“有黄主席的支持,姑姑她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徐明砚看她态度有所软化,立刻抓住时机解释道,“徐家在香江根基深厚,要是对你不满,想对你动手,我也未必拦得住。”
盛嘉宜挑眉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深意无限:“好吧,既然你把自己说得这么好,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徐明砚顿时舒了一口气。
“不过没有下次了。”
“好。”
“晚上做什么?”盛嘉宜轻飘飘问了一句。
很快她就迎上了对方灼热的眼神。
她微微一笑,假装什么也没看懂:“看肥皂剧?你这里可以收看翡翠台吗?”
徐明砚:
“你很缺这一集电视剧吗?”他忍不住问。
“很缺啊。”盛嘉宜点点头,“喝红酒、看电影不才是约会的正确开启方式吗?”
“酒在橱柜里,你想要喝酒,也不是不行。”他见盛嘉宜这么说,很快也转变了语气,噙着笑道,“葡萄酒、威士忌、白兰地,都不缺……”
他还没有见过盛嘉宜喝醉的样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很有意思。
盛嘉宜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瞪了他一眼:“我明天要回国,还要拍戏。”
“亲爱的你的戏约也排得太满了。”他抱怨道。
“年轻就要多赚钱。”盛嘉宜不以为意,她伸手搂住徐明砚,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等我赚够了钱,我就不拍了。”
“你现在跟你公司分成也很高,你挣钱,他们至少要拿走四成。”他想到这里皱了皱眉,“是不是赵士荣不让你重新签合同。”
“我乐意啊。”盛嘉宜说,“橙禾对我没什么不好,我不想换公司,也乐得分这四成利。”
“就不需要我帮你一点什么?”他不甘心问道,“我可以给你开一家电影公司,单独捧你一个人,可以给你想要拍的电影注资,你随便挑选想要合作的导演和演员,甚至于我可以投资好莱坞电影,给你要一个角色。”
盛嘉宜被他搂着半躺在沙发上,一头缎子一样的黑发散落,雪色肌肤白到刺目,黑色绸缎长裙勉强掩盖住起伏的山峦,她眨了眨眼睛,如晨露滴入春池,潋滟着波光。
“你自己听听这些条件,有什么吸引力?”她侧身用手枕着脸,“我下一个月要去泰国拍戏。”她忽然转了一个话题,轻声道,“也许要拍到年底,拍完这部戏。”
“你对那里熟悉吗?”
徐明砚掸着她一缕头发,随口道:“还好。”
“你跟当地的人很熟悉?我看宴会上有不少泰国人。”
“几个姨妈都是泰国人。”
“你怎么不娶个泰国小姐?”
“我爷爷原来想要我娶一个上海的小姐。”
迎着盛嘉宜审视的目光,徐明砚飞快解释:“但是我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你家还真是爱联姻。”盛嘉宜无不讽刺地说道,“很难想象是有什么难题必须通过婚姻才能解决。”
“如果是在以前,联姻的确有其必要性。”徐明砚说,“就比如说泰国,经济同样由华人控制,但执政官的并非华人,这种情况也普遍出现在其他地区,包括香江。华人在被殖民统治的地区永远是二等公民,不幸遇上多民族地区,更是排不上号,过去南洋的华人喜欢联姻,某种程度也是为了纠集更加庞大的势力,来对抗不同民族对于华裔的排斥。因为华人实在太会赚钱了,而且——”他一顿,缓缓道,“在南洋,华人喜欢压榨劳工也是出了名的,所以不太受人喜欢。”
和相对稳定的香江不太一样,即便同样属于殖民统治中,60年代以后,英国对于香江地区政治经济能指手画脚的地方已经很少,香江作为贸易港口,也无需承担过大的地缘压力。但是南洋不一样,除了扼守两道大洋峡口外,南洋诸国本身多能源矿产,盛产橡胶、石油、天然气、有色金属、玉石这样的稀缺资源,华人控制着经济命脉,华人又并非主要民族,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和钱无关。”她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迎着他不赞同的目光,盛嘉宜垂眸,挡住自己眼底的暗流。
英雄本色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哭过, 那次是我第一次掉眼泪,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人用枪指着我的头。——《英雄本色》
回到香港还没有喘一口气,梁牧就约盛嘉宜见面, 提出想要她拍电影——他学着宋元准备开娱乐公司,拍电影, 没有什么方式比这样更好处理他手中那些不良资产了。电影票房可以注水,拍摄过程中的具体花销不透明——大不了说道具全都爆破,炸掉了就好, 很难拿住把柄, 再吆喝几个能扛票房的大牌明星担任主角, 最快不到一个月一部粗制滥造的电影就能上线,依靠大牌影响力还能再赚一笔, 一来一去,上千万的资金流转到手里,再也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事了。
盛嘉宜也是看到他才想起来, 自己这几个月来的荣耀加身,似乎掩盖了前几个月陈虎不幸惨死的事实。
这就是香江不好的地方了,似乎只要一回到这里,她就不可避免要继续要在这趟浑水里搅和。盛婉用了很多年,才带着她走出去, 可惜香江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她们根本没有资格谈离开。
见面的地方在湾仔一栋弧形转角唐楼的二楼,一楼开了家碟片店, 二楼开了家古董店, 盛嘉宜看那满墙挂着的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字画, 其中一幅上头画着歪歪扭扭的罗汉松,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梁牧坐在茶台后, 给她碗中注入淡色的茶水。
“我笑你们都用着同样的套路,电影、古董、茶叶、碟片,警察也知道,可是拿你们没有什么办法,反正会有替罪羊顶上来,”盛嘉宜抿了一口茶,“这茶不够甘甜,没有我在新加坡喝的母树大红袍味香。”
梁牧气极反笑:“上百万一斤的茶叶,你也只能去新加坡喝了,我这里供不起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跟你开个玩笑,别这么快就生气呀哥哥。”盛嘉宜把茶碗盖上,余光向门外瞥了一眼。隔着一道绿色的珠帘,外头走廊上两边各站了两人,这种转角骑楼位于街口,是典型的老港式建筑,融合了中式风格,西式爱德华时代风格,一楼经商,二楼住人,站在走廊向下能一眼望到街道动向,楼里房间被分隔得支离破碎,通道众多,格局复杂。
“你和姓徐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分开了,为什么又纠缠在一起。”梁牧动作极轻地将泡旧了的旧茶倒在茶宠上,再将滚烫的热水重新注入茶杯,他动作认真,一丝不苟,很是专注,仿佛刚刚的问题只是随口一问。
“的确是分手了。”盛嘉宜哼笑道,“不过他纠缠我不放,他那样的身份,我总不能得罪他。都是他主动来找我,我可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
“你不喜欢他?””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吧,我这人也没那么懂感情。”
“听说你在新加坡见了他的家人?”
“见了。”
“怎么样?他家里人准许你们两个在一起?都说这种大家族规矩最多,马来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