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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京夜回信》20-30(第16/19页)
张晏光心脏狂跳,垂着头,恨不得直接下跪道歉。
以前他仗势欺人惯了,仗着自己家有权有势,看谁不爽就直接强权压人。
今天想搞严知希前,他还特意去查了下这人的家庭背景。
松临前首富而已,现在早已残落。就算是严家鼎盛时期,他也是不放在眼里。
结果谁知道她已婚,对象还是本应该八杆子都打不着的谢逢青?!
张晏光没办法,只能自认倒霉。
但是呢,谢逢青听了这番话,还不是很满意呢。
“晏光,我问的是,你刚才想怎么对我太太啊。”谢逢青还是浅笑着问,但言辞更加严厉,如同一道耳光扇在他脸上。
他不想息事宁人,今晚谁都别想侥幸逃脱。
还有人看见,被谢逢青握着手的严知希,反而要拍回去,安慰安慰他-
今晚谢逢青大发雷霆有两个信号,第一个,自然是宣誓严知希的重要性,第二个,也是他回国后首次如此高调。
繁月楼高层哭的哭喊的喊,闹到将近两点,几乎各个都给严知希哭天抢地的道歉。
发誓今后再也不会对她不敬。
严知希非常震撼。
以前的严家撑死了也就做到了中产阶级的天花板,严知希触及到的资本阶级,体量都不算大,顶多见过用钱砸人羞辱人的少爷小姐。
今晚赤裸裸看见了什么叫强权逼人。
更见识到谢逢青盛怒之下是什么样。
不怪外界闻风丧胆。
连被他护着的严知希,都有瞬息感到极致威压的恐惧,很想起身离开,或者出口制止。
“怎么这个表情。”男人出来后靠着露天外廊,叼了根烟,只是随意扫她一眼,就低头拢火吸烟。
严知希反应迟钝的看向他。
月光映照他锋利轮廓愈发清晰冷淡,眉骨高挺,薄唇血滴般的红,咬着烟时有点深陷进去。
“今晚吓到你了?”见她不回答,谢逢青又散漫地追问一句:“你再这样盯着我,我会以为你在索吻。”
她一直在看着他的唇,亦或者是烟。
严知希回过神来:“不是。”下意识反驳后,她微顿,又点点头:“嗯。”
“有点吓到了。”
话落,谢逢青正好吐了口烟雾。
随后随意瞥她一眼,勾唇,很是玩味的笑了笑:“没良心啊你。”
“为你发火,你还吓到了。”
严知希沉默了会儿,才说:“你是想立威而已。”
这个回答新鲜,谢逢青笑了声:“怎么说?”
“京市金坞的人都对谢家恩怨猜疑众多,你被放权流浪到曼哈顿,谢徽柔的小儿子出生都没把你喊回来,京中都怀疑你早被废——”
严知希眼眸清亮坚定:“你今晚,是证明,你仍有代表谢家一切的资格。”
金秋萧瑟风声吹过,吹到谢逢青耳边轻挠,实在忍不住让他笑出声响。
“宝宝,你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宝宝。”
他实在笑不行了,腰都直不起的搭在她肩膀上,男人只穿着西装马甲,滚烫的体温没隔多久就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那为什么,我非要在非重要场合,即兴发挥处理几个完全不在权力中心的炮灰路人啊。”谢逢青勾着严知希肩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因为我太子爷当惯了,官瘾大发是吗?”
“……”严知希迷茫了,问:“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谢逢青态度很好的耳鬓厮磨严知希已经红透了的耳垂,那两字咬的缠绵悱恻,气息又烫又缓慢的轻呼,还没等他说出来个所以然……
严知希感受到,他亲吻了自己滚烫的耳垂。
第29章 京夜-
“他怎么样?”
疲劳过度、情绪起伏太大、今晚温度骤降……所以风寒入体,高烧来的气势汹汹。
“不用担心,只是小感冒。”喻澈温和道:“这里有我守着,严小姐,你快去休息吧,不早了。”
今晚谢逢青为她大发雷霆的消息传播速度极快,在金坞的喻澈夜半赶来为其处理事后舆论,不成想正巧撞上谢逢青病了。
制止住要送他去医院的严知希,将谢逢青扶到高台楼。凌晨两点,严知希明天还要去看展谈合作,实在不能再熬夜。
但她落座在红木雕花床上,目光冷沉:“不着急。”
看她的模样,颇有要守夜的意思。
这又是何必?
喻澈笑眯眯道:“严小姐对逢青很上心。”
这用词有意思。
严知希抬眸,平静地看他一阵,随后心平气和地问:“你想说什么。”
要说什么就直接说,严知希最烦有人夹枪带棒话里藏针,放在平时只是冷眼相待,不给任何多余眼神。
喻澈温和一笑,蹲下来,月光把他的笑容放大起码十倍的善意,随后缓慢开口:“——严小姐的中度焦虑还好吗?协信的陈医师总挂念着你。”
这句话让严知希瞳孔微缩。
“你调查过我?不……你是协信的人,喻澈,金坞人……”
严知希瞬间站起来,完全不掩饰自己凛然气场,居高临下地非常自然傲慢,原本疲惫的大脑瞬间被这句话炸开,思维高速运转调动回忆。
毫不避讳而眼神凶狠的和他对视,仔细扫过他面部每块肌理。
在深层中抽丝剥茧、反复对比,终于挖出某个记忆中高度重合的过路人——
“协信精神脑科,喻澈专家。”严知希嗓音骤降,冰冷无比:“没记错的话,我们仅有一面之缘。”
喻澈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她那时候精神状态非常糟糕,比现在丧废颓靡,焦虑症的某个特征就是高度集中自己的思维无法松懈,但她竟然在那个环境下,还能把自己记到现在。
如果不是天赋异禀,喻澈想,只能用她一见钟情来解释了。
“厉害。”喻澈轻声:“看来你和我想象中有所不同。”
“过奖。”严知希冷笑:“点明过往,总不是来和我叙旧的。”
他医治着谢逢青,连人身上输的液都是他亲手打的,就凭如此,严知希也该给他几份尊重。
但这人一过来就态度微妙,说话也夹枪带棒不算好听,点明过往后,严知希才有点炸毛——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谢逢青对你情根深种,今晚都这样了,我总不至于上赶着讨嫌。”他笑道:“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谢逢青。”
严知希……她冷着脸,没说话。
“谢家情况复杂,谢逢青生长的环境恶劣,老实说文茜那样的傻白甜又全心全意爱他的人,确实更适合——那么你呢?”
“没猜错的话,这段时间,都是谢逢青为你忙前忙后,累到现在大病一场啊。”喻澈笑容寡淡几分:“你呢,你对他又有几分真心?”
“——我审过全国红案级别的连环杀人犯,严小姐,在我面前,不必说谎。”他温和的样子让人产生几分错觉。
严知希微微皱眉,并非是对他的言辞感到冒犯,而是听到别面的某几个关键词——
“跟我说这些,总要有点目的。”严知希说:“要么是用这套说辞使我羞愧对他更好,要么是各种原因想我们离婚让你获利,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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