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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京夜回信》20-30(第17/19页)
怎么,你喜欢他啊?”
……喻澈一噎。
严知希极少被人激起情绪,眼下更是平静的可怕,有种置身事外的冷眼旁观。
“我们素不相识,当年见面你没有与我交流,今天却因为谢逢青跟我长篇大论,甚至不惜搬出你的专家身份给我造成压力……你不像是那种显摆自己的性格。”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谢逢青对你很重要。所以,你不希望他的婚姻不圆满,因此在试探我的想法。”
话毕,喻澈终于忍不住大笑:“抱歉,抱歉,严小姐,我要收回我两分钟前说的话。”
严知希眯眼,什么话,她不适合谢逢青这句?
对面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是我打扰你们的夫妻时光了,严小姐,或许明天谢逢青起来,他就比你更高兴。”
严知希被这句话闹的云里雾里,还真没推出这是什么意思。
眼见他又要走的意思,严知希连忙喊住:“等等!他的药和输液怎么办?”
“会有专人过来处理,我走后就到。当然,如果你想留下亲自照料他也没问题,打完直接打拔针就行——记得给他止血。”
严知希有些不满地咬牙:“你为什么不留下来?”
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谢逢青,本来被他截胡没去医院就烦,看在他履历够专业牛逼才勉强同意。
结果他还不亲自照料谢逢青?!
严知希有点想摔杯子了。
但喻澈也很无辜,他今晚截胡的目的就是和严知希聊聊天,没想到收获颇丰。
只是普通的小感冒,他手下的徒弟随便一个都是医学硕博,照顾谢逢青绰绰有余。
但在严知希眼里,恐怕非要请来世界上最好的医师,来照料她老公。
“其实,严小姐。”喻澈无奈道:“我们刚才都没怎么收着声音,感冒的人本就睡不踏实,眼下……你的丈夫好像有点要醒了。”
当然,这话完全是用来脱身的说辞。
严知希紧张兮兮的看他,直接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反复摩挲,细声喊他的名字。趁她慌乱片刻,喻澈立刻溜了。
——严知希全身心注意力都在谢逢青身上。
这人正常时,总笑的春风拂面、从容不迫而游刃有余,万事万物都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
被金钱和权力滋养出来的大少爷,永远不缺雷厉风行的魄力,甚少有人会看到他有任何疲软心累——
但此刻,睡梦中的男人,眉头轻锁。
仿佛在做噩梦,在经历很不好的事,所以没有安全感,流露出胆战心惊的破碎。
他在睡梦中不踏实。
严知希看的有些不由自主的难受。
为什么自己会难受?
是心疼他?是遗憾他的人生不算圆满,还是说,真的如同晚上赵易安给自己分析的那样——
自己对他尚有好感,或许淡漠,但绝对特殊?
“他在谢家,近乎孤立无援。所以这么多年,我们都希望文茜能和他在一起,起码那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小姑娘,她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
这道话被她反复琢磨研读,虽然当下没有反驳,直到现在,四下无人,严知希终于有点不悦的,撇过脸,很轻很淡的冷哼了一声。
有些不屑,又有点不服气-
严知希的计划是等专门看护的人来了后就去休息,毕竟她第二天确实有事要忙。
但是来的人太年轻了,还是个女孩子,这让严知希有些顾虑。
不是往阴暗的地方想,只是单纯怕她不方便,索性多陪了她一会儿。
果不其然,她是知道谢逢青身份的,完全不敢自己动手,有些怯懦的让严知希别留她一个人。
“姐姐,起码要换毛巾,然后……就是,小谢总怎么还穿着西装呀……”
她脸蛋有点儿红,但很正经的说:“我听喻老师说了,你们是夫妻!”
严知希嗯了声,继续看着她。
“……那个,要不然,你帮小谢总把衣服脱啦?”她忙跳脱到房门口,捂着眼背对他们:“我不看!”
……严知希笑了声。
“那你稍等。”
她也不矫情,外人看来他们是夫妻,知道真相的人昏昏欲睡,她自然没什么好在意的。
但手指真的触及到谢逢青冷白颈部时,有片刻微蜷,随后,利落地剥离开来他的西装外套,内里马甲显露出优美的线条。
房间里只开了盏微黄的床头小灯,这是谢逢青的习惯,哪怕他睡着了,严知希也记着。
但这灯光在此刻显得有些暧昧了。
严知希想关了灯,好不让自己大饱眼福,手下的人却有些声响。
“别关。”他有些意识不清,太困,浑身有种近乎惬意的绵软,所以态度也出奇的好。
他隐约知道眼前人是谁,所以笑哼了声,“这么晚了,你还醒着。”
……严知希有些不知如何应答。
或许是刚才的喻澈和赵易安的话交织在一起,让她心情复杂……在没想清楚前,她有些逃避心理。
“医师要看你,我才起来。”严知希说:“你突然感冒,打乱了我今晚的计划,要赔偿我。”
谢逢青其实没睁眼,黑暗睡眠中他的面色是不太好的,病容明显,但醒过来后,就突然鲜活的要命。
唇淡齿白,笑意鲜活恣意,躺在黑暗中的嗓音悠长而慵懒,颇有几分无奈的意味。
他坐起身来,严知希想扶他,谢逢青挑眉,随性直接松力,让她搀扶。
“行啊,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还不知道?”
“你想要现金呢还是卡希尔入门级资格呢,哦,对,还有纽约那边MoMa特邀主理?”
后两个条件无疑是对艺术从业者最极致的诱惑。
他能脱口而出,就说明他不仅对此了如指掌,大概率了还做了相关的业务处理。
谢逢青坐着身子也闲散,头发有点乱,但眼神被雾水浸泡,在微弱昏黄夜灯下,连戏谑都不比往日锋利。
严知希看的有些出神。
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自己只要一说想要,他绝对能立刻给自己安排好一切行程——
所以,当下,严知希弯了唇角。
“你亲下我。”
“当然可以,这……什么。”谢逢青还没来得及说完,他重感冒,刚睡完一觉才觉得有点缓过来。
结果严知希这句话让他迟钝了下:“你说什么?”
没人能发现,在黑暗中,严知希的脸微微发烫。
这一次,两人的对视虚虚实实,谢逢青惊异而探究,严知希……她在躲避。
这让谢逢青更加好奇了。
她竟然在躲我。
干什么?
她不是向来坦坦荡荡的吗?
“我要现金吧,你们这种霸总不都是黑卡一堆的吗?”严知希强装正经,撇过脸不看他:“结婚到现在,你都没有上交过银行卡给我。”
谢逢青啊了声。
严知希这话,完全顺应本能脱口而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见他久久不说话,严知希后知后觉有点尴尬。
想找补时,谢逢青突然腾出手来,修长冷硬地指骨从被窝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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