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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她不按常理出牌(女尊)》40-50(第10/21页)
一声,在她紧张地睁大眼眸紧盯之下,柴房的门被人猛地拍开。
她看不清来人面容,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个少年身影,其身量高挑,三千青丝垂于?腰间,血从他手握的剑刃上一滴一滴落下。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血腥之气。
少年靠近,用剑斩断束缚她的绳索,在为她取出嘴里的汗巾时,又数道白龙般的闪电划过?,将柴房映了个通亮,少年的面容也被照得清晰无比。
他漂亮的眉眼犹如一根纤细却极具穿透力的银针,深深地扎在了她心里。
她努力地咽下一口唾沫:“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是来救你们?全部人的,从现在起,你安全了,快回家吧。”
江多鹤愣了楞,将眸光逡巡在贺问寻的眉眼处。
她又用烛台凑近贺问寻。上一次她没多注意,这?一次多看几眼,倒是有些熟悉感?……欸?熟悉感??她是不是酒还没醒?
一口气突然有点?顺不过?来。
江多鹤一转身,在角落里堆砌的卷轴画册翻来翻去。一展开,她看一眼画卷上的人物,再扭头看一眼贺问寻,觉得?有些不确定,多次对照看了之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江多鹤深吸一口气,索性再一次走到贺问寻身前,拿着画像开始比对。
贺问寻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问:“前辈好像发现了什么??”
江多鹤“咻”地一下将画卷收起,道:“别装了。你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吃准了我会帮你。”
她手按在贺问寻的肩膀处,将其按在椅子?上,她也一并坐下来,“温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事我自然会帮你。”她沉吟片刻,身上此前的那股浪荡之气在此刻消散殆尽,“温明诲此人表里不一,戕害同族兄长。念在温前辈的情分上,我定会帮你除掉她,还有裴似锦,这?二人一个都不能留。”
贺问寻轻叹道:“然而,人若死?了,当年的一切就?会随之入土,烟消云散。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只?是温明诲的性命,更想要的是她的身败名裂,让她为一己私欲囚禁父亲之事公诸于?众,成为众矢之的。”
她口中的称呼已经从温前辈,默默变成了父亲。
江多鹤眉峰皱起:“现如今,江湖每月会出一份江湖月报,此报由我楼外楼承办。但纸上的事,倒不如由本人亲口说出更具说服力,而我也不能贸然就?将这?件事传播出去。”
贺问寻颔首:“私以为此事不能以温裴二人的死?亡而告终。”她话锋一转,问:“不知道温明诲、裴似锦二人关系如何?”
江多鹤道:“自从万渊盟解散后,虽不知道私底下有无经常通信,但她二人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你问这?个作甚?”
贺问寻缓缓而道:“我想……若是能够先瓦解她二人合作的纽带,亦或是让其中一人生疑另一人,会让这?整件事变得?更轻松些。”
江多鹤摸索着下巴:“我接触过?这?两人,若说谁心眼子?多,那必然是温明诲多些。多疑之人,终不会信任任何人。”
她起身,从一堆杂乱无章的书册中翻出一本,又从书案上拿起一支毛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墨,“从现在起,你一五一十地把你和?裴、温两人的接触通通都告诉我,我来从中寻找蛛丝马迹。”
贺问寻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喝下一口,从潜入姑苏裴府里的藏宝阁那夜说起。待她说到温明诲下蛊之事,江多鹤气得?一拍桌子?,毛笔直接从手中飞了出去,口中怒喝道:“非人哉啊!狗东西!丧心病狂!到时候我一定要在江湖月报上刊登这?两个混账玩意做的事!”待气性稍稍压制,江多鹤又重新从书案上拿起一支毛笔,道:“接着往下说。”
江多鹤笔不停,以极快的速度将贺问寻所?说的每个字记录在案。待一刻钟过?后,她已全部记录在案,凝神细思下,用笔杆不停地敲打其下唇。
“……画册……藏宝阁……”江多鹤用笔杆一敲脑门,连连道:“有了有了,就?从那里开始。”
江多鹤起身,负手踱步几下,口中喃喃自语:“攻其软肋,只?有先让其生疑,那事情就?有眉目了。”
贺问寻听得?似懂非懂,问:“敢问江楼主有何高招?”
江多鹤微微一笑,道:“你别问,我自有妙招。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定能让温明诲、裴似锦两人出现关系破裂。”
贺问寻被江多鹤这?一笑,心里有些发毛,再次问:“真的吗?”
江多鹤斩钉截铁:“真的,你信我就?对了。”
贺问寻道:“那就?有劳江楼主了。还请冥魄节时,楼主随我去一趟金玉城,届时会给你一粒假死?药,将温明诲引开,使其服下,我好为父亲行?护体去蛊之事。”
江多鹤惊道:“你们?居然还会配假死?药。既然如此神通,可否还有些药令其神魂不清、甚至是致幻的药物?”
贺问寻微微一顿,想起那日在小?岛上所?采的药,道:“那自然是有的。” 她自腰间解下一香囊,放置于?桌上,道:“香囊中装有一些我曾采撷的蘑菇,可食用,食之者会有致幻乃至梦魇之功效。”
江多鹤这?下更自信了,一拍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
冥魄节如期而至。
一辆马车从天青阁的侧门而出,一赶车娘子?坐于?前方,眼都不敢带眨一下,甩鞭的姿态也较往常谨小?慎微了许多,只?因为旁边坐了位正在玩蛇的冷面貌美男子?,那蛇还时不时探出脑袋朝她吐蛇信子?。赶车娘子?生怕一个不小?心鞭子?挥过?去,就?被这?恐怖如斯的小?蛇咬上那么?一口。
马车穿过?街道,驶出城门,行?于?城郊道路上。
此时不过?辰时,在路上遇见的同往长生观的香客寥寥无几。
待马车停稳,谢离愁从马车上下来,撩起车帘,一个头戴帷帽的素色长衫男子?从里头先下来。
温明诲下马车后,对赶车娘子?道:“这?十日我会在长生观打坐,你不必在此等候,十日之后再来。”
通往长生观的是一道有着足足三百六十阶的阶梯山路。
待行?至阶梯尽头之处,一位道长正于?道门口静静洒扫。抬眸间,见两位翩翩儿郎拾阶而上。
走在最前方的男子?头戴帷帽,彬彬有礼地行?礼,道:“仙姑有礼。我每逢此时,皆会来长生观打坐、祈福,以祭拜家母,烦请仙姑引路。”
道长微微颔首,行?了个子?午诀回礼,轻声道:“已有道长告知。已提前为公子?准备好了打坐、祈福所?用的道袍,还有届时休息用的房间。二位公子?,请随我来。”
二人跟随道长踏入道观。
只?见道观内清幽宁静,古木参天,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石板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红墙灰瓦,飞檐斗拱,殿堂前摆放的香炉中升腾着袅袅青烟,里头焚着檀香。
道长引着他们?走过?庭院,停在一间房前。房内布置简单,一张木床,一方书桌,一张椅子?,桌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道袍和?一些祈福用的物品。
道长开口:“公子?,这?便是为你准备的房间,可在此稍作休息。待时辰到了,自会有人来请你去祈福、打坐。”又对谢离愁道:“这?位公子?的房间就?在隔壁。”
谢离愁点?头,行?礼道谢。
道长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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