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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她不按常理出牌(女尊)》40-50(第9/21页)
实招来。”
将每一个记录在簿册后,江凤缨将每个人都捆好,一条绳牵起众人,就拉着往山下走。
贺问寻将簿册往江凤缨怀里一塞,道:“这件事就留给你善后,我有事先走,届时再联系。”
江凤缨手拿簿册,先是看看这浓得如墨的夜色,接着一脸呆滞地看着贺问寻已经骑上马、遥遥离去的背影。她挠挠头:“啥事啊……这人……都不用休息的吗?”
直奔楼外楼可?能过于明显,但若是借剿匪之名,途径楼外楼,便?显得顺理成章许多。
天色蒙蒙亮,一位小郎从内开门,好巧不巧,正是上一次领着贺问寻进楼外楼的郎君。
小郎看见一带着帷帽的紫衣女郎牵着马立于门外,这女郎的肩上还遗落着清晨的露珠,不知她在此等候有多久。他有些愣怔:“娘子?,可?是有急事?我家楼主?此时此刻应当?还在睡梦之中。”
贺问寻将腰间的玉玦摘下,递给小郎:“上回与江多鹤前辈曾有一面之缘,此事略有些急迫,如今还请郎君为我通传一声。”
薄纱微动,掀起贺问寻的面容。
小郎认出了贺问寻是上次的人。
他只是抚摸着手中玉玦的凤凰纹,看了看贺问寻两袖清风、两手空空,道:“娘子?,这恐怕有些难。我家楼主?比较……”他琢磨了好久,才接着往下道,“比较势利。上次有玉玦为你开道,只是一招不能用第二次,我家楼主?怕是不会?见你。”
贺问寻拱手道:“还请郎君领我进去,我自有江楼主?想?要知道的消息。”
小郎点?头,乖巧地领着贺问寻进去。
尽管夜里行路不曾休息,但贺问寻上楼时身姿挺拔,脸上也未见疲惫之色,脚步沉稳,随着小郎停在江多鹤的房前。
小郎先是于门上扣三下,见没有动静,便?推门进去。不多时,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来,“谁啊?”
江多鹤发丝缭乱得像个鸡窝子?,脸颊绯红,整个人往外散发着一股浓郁酒味。她依旧只着一身中衣,衣领大开,露出其锁骨旁松垮的衣衫模样。她一手抵在门框上,勉强地将眼睛睁开一丝缝隙,上下打量了一下贺问寻。
这边贺问寻才刚刚双手抱拳行拱手礼,江多鹤一挥衣袖,不耐烦道:“哪里来的不懂礼数之人?一点?礼都不带还来我这儿,给我把她叉出去。”
第45章 道观
江多鹤挥一挥衣袖, 没有恐吓走贺问寻,倒是因用力过?猛,脚被门槛绊倒,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往前倒。
贺问寻手一伸, 抱稳江多鹤。江多鹤一双脚还在门槛那儿卡着, 整个人斜斜地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贺问寻身上。
江多鹤手撑在贺问寻的肩上, 口齿不清,“谁让你扶我了?即便你扶了我, 我也不会与?你做交易,快放手。”
“好的。”
贺问寻扶在江多鹤背上的手一松, 江多鹤吧唧一下,面朝地板, 直直地往下一栽,“咚” 一声闷响传来。
听见这?响声, 小?郎急忙从房内而出,只?见江多鹤姿态不雅地趴在地上, 他赶忙上前将其扶起来。
小?郎看着地上的点?点?血迹,身形微凝, 沉默不语地拿出一帕子?给江多鹤擦拭鼻血,又用一种“你完了”的眼神看向?贺问寻。
“你完了……”江多鹤的酒意被这?一摔激得?干净,手指着贺问寻, “我这?会彻底记起来了, 是你!上次让你从墓室里带的《仕男图》可找到了?没找到就?走开,我不会让你进这?楼外楼半步,凤缨这?崽子?真是交友不慎, 玉玦随随便便给人。”
贺问寻对江多鹤的一番话不为所?动,“江楼主, 晚辈虽未携画前来,但有一内幕消息,我相信你一定感?兴趣,特地前来相告。”
“还有我楼外楼不知道的消息?你走开。”江多鹤伸手一推贺问寻,发现纹丝不动,一丝尴尬浮现脸上。她又伸手推了一下,贺问寻巍然不动,瞪了一眼贺问寻,嘟囔一句:“怎么?跟个石头似的。”
贺问寻将江多鹤的手移开,道:“晚辈这?有一消息,是关于?温前辈,不知楼主可否让我进去,让我们?详谈一番?”
温前辈?
江多鹤眼睛一眯,狐疑地看多几眼贺问寻。她把身子?板正,对着小?郎吩咐:“你把我房里的灯都点?上,再端来一份醒酒汤来。”
她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醉鬼样,特意道:“你知道要是向?楼外楼递假消息是什么?后果吧。就?算你和?凤缨相识一场,我也是会公事公办。进来说话。”
“绝无虚言。”
屋内的摆置就?像贺问寻上次来的那样,地上依旧是杂乱地堆放各类书籍、书册,一旁是几个已开封的酒壶。
小?郎先是将房内的蜡烛一一点?亮,再朝墙上立着的竹筒走去,以手掩盖唇部,低声朝里说了几句话。
不多时,几个年轻小?郎依次进入房内,将地上的散乱酒壶拿走,又将一碗醒酒汤放置于?书案上。等一切收拾妥当,小?郎们?皆离去。
江多鹤一仰头,将醒酒汤一灌而尽,拿起一烛台,凑上前去照亮贺问寻的眉眼,“哪个温前辈?莫不是温铁心前辈,此人早已驾鹤西去,你要是说她的坟在哪里,大可不必。还是你要告诉我温明诲的什么?私事?”
“正是和?温明诲有关。”
江多鹤毫不在意地低头摆弄书案上的书册,“说吧,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我曾向?凤缨借阅过?一本由你所?编纂的一书,其关于?万渊盟,中有一句是‘温明珠自此退隐江湖’一事并非属实。”
江多鹤翻阅书册的手一顿,原本倾斜靠在书案上的身子?微微坐正,稍稍来了点?兴趣,“接着说。”
贺问寻语调清寒,掷地有声,“温前辈是被温明诲被迫退隐江湖的。”
这?短短的一句话,包含的内容属实过?于?丰富。
原本还一脸无甚所?谓的江多鹤,却是蹭地一下把手里的书册往地上一甩,“当年万渊盟分崩离析,我早就?怀疑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崽。种干的好事了,这?件事定然也少不了裴似锦参与?一手,这?两个人是一丘之貉。但苦于?我一直没任何确切消息……不过?,为什么?是你来向?我传递?”
江多鹤面无表情,道:“你来找我并不是仅止于?此吧?”
贺问寻道:“今日前来确实不只?是递消息一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需要江楼主的帮助。”
闻言,江多鹤笑了笑。她倏地靠近贺问寻,道:“你说的这?消息只?是证实了我多年的猜想,并没能够达到让我为你出力的预期。”
烛火晃了晃,贺问寻的眉眼在此刻愈发的深邃,她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就?好像……好像是他一样。
……等等?
在此刻,尘封般的记忆犹如潮水,向?江多鹤涌来。
当年她那时才九岁,是被人用一个麻袋直接装着扛在肩上带走的。她武功学得?个半吊子?,毫无还手之力,只?会吱吱呜呜地发出细弱的微声。
等醒来的时候,她被人反手捆住关在柴房里。此处没有烛灯,一片昏暗,口中还被一团发臭的汗巾塞着。
突然间,天穹之上划过?一道如小?白龙般迅猛的闪电,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清脆的雨声。
“砰”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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