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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书剧情结束后》20-30(第8/22页)
人,季家迟早葬送。
“与你无关。”
茶室流水潺潺,竹林轻打,屏风外,管家倾身添茶,燕尾服一丝不苟。茶室室内设计风格十分温暖,不论是色调还是装饰,第一要点都是让人感到舒服。
水舒手搭着栏杆,微微偏头:“不用应酬?”
林霁月看向别处,眼神凉薄。
水舒很佩服。
稀奇,他们不是一伙的?还轮得到他说沈秋予想做什么?
水舒比五年前很会利用优势搅局。
林霁月:“你的手未免伸太长。”
两句话同时响起,沈秋予后知后觉,无所谓道:“你只让我办到这件事,没说用什么方法,对吗?”
水舒摆摆手。
季环问过水舒很多问题,水舒总是选择最简单的回答。可以前的水舒不会这样,他会解释,会说清楚。
殷聿已经回国,听说也会参加今晚的生日宴。与此同时,沈秋予还想到另一个人:季环。
水舒神色散漫,哦一声后赶客:“你该走了。”
高热粗粝的掌心握着手指,很快又松开,接触的温度残留在空气中,仿佛只是不小心碰到。
最后一张牌也放得很完美,可惜这样的完美只持续了三秒,卡牌金字塔轰然倒塌,不少卡牌顺着桌面掉在地上。
生痛。
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只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沈秋予侧开身体,白宁便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林家不会允许林霁月与一个同时和沈家人纠缠的明星结婚。白宁出现在这里,不仅是在给林霁月上压力,也是在给人递话柄。
水舒冷笑:“我还克夫,有本事你早点死。”
“滚。”
不和他见面,却和水舒同居,甚至住同一间房,还要结婚。要求他和水舒道歉,刚刚也一句话没有为他说。白宁脸色平静,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哽住,喉咙被刺痛那般,说不出任何话。
白宁冷笑:“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林霁月怎么不自己来和我说,是心虚吗?”
仅仅是沈秋予提出来的那一瞬间,白宁就变了脸色,他学会控制情绪不代表他能低头和水舒道歉。
……
浅色金发,和本人性格并不符合的、温顺柔软的睡衣。
水舒不耐烦,狠狠在沈秋予身上记了一笔:“不结,滚。”
平淡至极的话语带着一丝可有可无的歉意,伴随着映射水舒身上的视线。灯光勾勒水舒清瘦雪白的身形,他捧着茶,外套衣袖滑落一截,露出伶仃的手腕。
秦连生今天也带着结识人脉的任务来,他和水舒唠嗑了五分钟,就被迫进入工作状态。
二十分钟前。
水舒无所谓,水家式微时他听到的难听话不少。他走近,微红的眼尾上扬:“那你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可不止钱。”
沈秋予:“水舒耍了点小脾气,他出席生日宴会的要求就是,让你和他道歉。”
他白宁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A市秋天夜晚还是很冷,茶室温度适宜,顶光温和,袅袅茶香萦绕。
“小水!”
就算他穿得如何规整,如何一丝不苟,在水舒面前都像是脱光了衣服,毛孔和皮肤都颤栗着,接受水舒目光和言语的鞭笞。
水舒有些无聊地继续搭卡牌,视线专注地盯着每一张牌,随口道:“和林霁月住这里。”
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身形修长,手里掐着支未点燃的烟。
林霁月:“………”
水舒看过去,林老揉着眉心,手边棋盘散作一团,他深深地望着没有回头的林霁月,“就当是爷爷最后的生日愿望。”
白宁嘲讽:“这是在威胁我?我不答应就不给我资源的意思?”
水舒都要好奇白宁是不是林霁月吞并季家产业的手段之一。
大厅很亮,刚抬头的水舒视线犹如晃动的镜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的视线。
白宁清亮的声音落下来,带着点说不清的歉意,像是一颗突如其来的烟雾弹,无缝衔接上一个话题,却也让茶室气氛变得微妙。
白宁眼睛红得比水舒还厉害,他看向林霁月:“是不是我今天不出现,你就不会来见我。”
灯光太耀眼,水舒眨眼的瞬间那道身影就不见了,秦连生也松开他,“嘿嘿,太兴奋了,没有吓到你吧?”
走廊檐外月光露头,映亮池水,林霁月嘴里咬着烟蒂,拽着水舒又拍过来的手,斜睨:“忍着。”
在这件事情里,白宁的情绪好懂,林霁月的想法也很好懂。
没聊多久,林老就让水舒出去,林霁月被单独留下。水舒抛弃林霁月抛弃得很爽快,但他对宴会没兴趣,一直在大厅边缘吃东西,没一会儿就碰见秦连生。
水舒借着喝茶的动作,微笑朝林霁月举了举杯。
林霁月淡声:“结婚之后你可以这么祈祷。”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补偿和安抚,林霁月最擅长这一套。可如果这样,游戏怎么变得有意思?要让游戏变得有趣,情绪就不能如此平淡。沈秋予要做拧紧绳子的人。
水舒揉着手腕,因为受不了烟味,眼尾早早地染上一抹浅红,嘲讽:“怎么?你也想住进来?”
空气弥漫花香,偶尔能听到宴会那边的动静。
黑发黑眼,身上还穿着漆黑的商务西装,掐腰高定西服勾勒挺拔身形,男人拥有一双极其冷漠敷衍的眼睛,薄唇挺鼻,标准的东方人长相。
“先前我们有些不愉快,”白宁歉意地说:“我在这里给他道个歉。”
林霁月越来越陌生,白宁失落愤怒至极。
水舒都看穿他了。
余光里,林霁月还是不说话,白宁有些失落,却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故意地朝沈秋予旁边坐了坐。
来不及追究沈秋予责任,季环下意识又问:“同一个房间?”
这时候应该有bgm。水舒抿一口茶,收回目光那一刻,和林霁月视线擦过。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对于情敌的贴脸行为,林总还是冷漠得毫无表示。
水舒把手机录像打开,对准白宁:“怎么不继续哭了,继续,你不是演员么?哭大声点。”
水舒一个人乐得清闲,目送秦连生离开。但他这里仿佛是旅游景点,不到五分钟,自动锁敌的傅斯年幽幽:“听说你要结……”
于是,两股绳子交错在一起,看似平静的茶室暗流涌动。
“和水舒道歉?凭什么?”
秦连生拍大腿:“我也觉得不结,他根本配不上你。”
回去他就换了浴室里的香氛。
紧接着,水舒身边又坐下来一个人——季环。
沈秋予擅长将情绪缓缓推近。他转告白宁林霁月的想法:“你道歉之后,会补偿你一些资源。”
这里是二楼内部的走廊阳台,很少有人经过,往下看可以看到植物园和碎石小径,尽头是一座荆棘缠绕的玻璃花房。
又要拿他当挡箭牌?
林霁月转身跟着他,“胃口还不小。”
他将最后一句话说完,也将白宁愤怒的表情收入眼底。
练习册滑落到怀里,水舒已经回过身,居高临下的目光,唇微微翘起,眼底却没有笑意。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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