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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书剧情结束后》20-30(第9/22页)
舒扬手,林霁月仍紧紧地桎梏他的手腕。他皱眉:“你管我去哪儿?”
季环父母感情不好,季家虎视眈眈的私生子一堆,季父还是坚持让季环成为继承人。
水舒有些无语,沈秋予这傻逼究竟把这件事传到哪儿了?
走廊灯尽职地亮着,沈秋予和白宁站在一起,和水舒林霁月隔了点距离。
水舒放下茶杯,不难想到这样的主意出自谁。他慢吞吞地说:“什么矛盾?每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不太重要的事我倒是不在意。”
水舒的目光像是一道鞭子:劝诫、怜悯、还有季环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看不起。
好蠢,在高兴什么?水舒不理解,甚至有些同情白宁。
——
……
茶室里没有爆发的矛盾,在这片狭小的天地里寸寸收紧。
“等等。”
水舒从茶室离开,把舞台留给白宁。
“……”
“混账东西。”
没说也是沈秋予的风格。沈秋予说话总是会隐藏一部分,他恶趣味地认为有些信息必须是本人发现才有更好的“惊喜”效果。
茶室充满声音,水舒这句话不至于被听到。林霁月掀了掀眼皮,望进水舒嫌弃的蓝眼睛里,以同样的分贝道:“你说,沈秋予想做什么。”
林老不是和稀泥的长辈,不管清不清楚事实,他都不会替代水舒说原谅。但这是林老的生日宴,水舒想要闹得不愉快吗?
自动浮现在脑海里名字,这几天被提起的次数似乎太多了。
水舒今晚没有挽发,金发缱绻地缠在脖颈,走动间黑色耳坠若隐若现。
林老气得直跺拐杖,管家在一旁不停地替他顺气。
林霁月隐身太久,白宁拙劣的破绽已经足够多。
见面秦连生就没忍住给水舒一个大拥抱。水舒手里还端着块蛋糕,被他抱得后仰了一下。
季环愣了一下,这是沈秋予并没有告诉他的事。
白宁是蠢,欺骗利用他的沈秋予何尝不恶心。他能向国际残联会举报沈秋予欺负弱质么?
白宁胸膛起伏不定,呼吸很快,眼睛也很快红了。他当然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会更加咬牙切齿地痛恨水舒。
有季环的前车之鉴,白宁非常警惕水舒,他害怕水舒再从他身边抢走其他人。
白宁表情前所未有的难看,他将水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们拿我当什么了?我不会给他道歉。”
——殷聿。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三百万记得打我卡里。”
18:58,宴会就要开始,大厅里声音越来越多。水舒回过身:“我倒是不知道这个地方那么受欢迎。”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就想轻轻把事情揭过去。水舒在白宁眼底瞧见了一丝得逞的喜色。
……
白宁:“……”
看他不说话,水舒催促:“快滚。”
先是消失了快两周,回来之后也只是给他打电话解释安抚,再也没有见过面。
水舒一直在滥用这个身份的权利,那本来应该是他的身份。
白宁正哭哭啼啼的,不管白宁来管他?林霁月是不是眼神不好?
走廊只剩下沈秋予和林霁月两个人。
林霁月熟练地拿出香烟点燃,淡漠的表情无视在场的其他人。
水舒:“沈秋予没告诉你?”
影子晃动的波纹靠近,旁边的林霁月伸了伸腿,手腕靠在扶手上,青筋脉络虬结。林霁月不喜香水,身上从来没有任何多余的气味。水舒嗅到的只有和他身上相同的香氛气息。
心跳突兀地加快,露台的灯光似乎都加注在水舒身上,偏瘦的身形,蓝色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林霁月冷淡熟练地又摸出一支烟,沈秋予又问:“你真的要和水舒结婚?”
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话声极低,像是高中课堂上说小话的学生,拥有共同的秘密。
沈秋予温声安抚:“你听我解释。”
狗血的哭诉开始,水舒没兴趣听他们的爱情故事。他转身要走,却被林霁月拽住手腕:“去哪儿?”
季环低低道:“我手机也开着,不会那么没用了。”
卡牌在白色地毯安静地躺着,水舒俯身去捡,季环仍在怔愣,迷茫似乎笼罩了这一小块区域。
头顶是璀璨的灯光,水舒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垂眼的瞬间好像在宴会角落看见熟悉的身影。
水舒看他:“我和他都要结婚了你才问这句话,不好吧。”
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
水舒懒得说,他和季环之间的事情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可以概括。他懒懒地应声:“嗯。”
燕尾服的管家跟在林老身后,旁边是林霁月,再过去是一位挺拔高大的年轻人。
水舒跪坐在地毯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季环还未起身,一沓练习册就砸在他的脑袋上。
不仅瞒着他把水舒带回家,还要他和水舒道歉?
“小水,今晚和霁月一起留下。管家已经把你们的房间收拾出来,……结婚的事情也要尽快。”
白宁情绪起伏得厉害,死死地抠住掌心,重复:“我不会和他道歉。”
林霁月伸手,却只来得及触碰到几根冰冷的发丝。
但水舒第一次来茶室,当天生病,还病了整整半个月。第二次来,就被白宁下了一套。体验实在说不上舒服。
……
白宁闭紧嘴巴。
水舒掏出录音笔,又打开手机,微笑:“那林总一定不介意我记录些东西。”
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林霁月傲慢得学不会妥协。
今晚是大阴天,月亮时有时无,全靠着阳台的那点光亮。
水舒手上拎着杯拉环果酒,葡萄味的。他抿一口饮料,言简意赅回答:“没有。”
谁说白宁演技不好?真是环境改变人。沈秋予和白宁短短几句话,林老笑了好几次,气氛融洽温馨,谁看了不说一句其乐融融。
问的是林老说的话。
水舒一直很聪明,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聪明。季环清楚这个事实,也代表他清楚——他在水舒眼里满是破绽。
林霁月:“你的耳坠,换了。”
季环刚接受公司,应该有很多工作才对。
季环微微偏过身,打破沉默:“茶室的事,我大概清楚一些,沈秋予给我发过消息。”
水舒在一旁吃瓜,林霁月还在战术喝茶。头顶都绿得发亮了,真是能忍,水舒暗暗摇头,没想到话题马上就转到他身上。
虽然是骂人,但压抑沉默的空气撕扯开一道口子。季环自觉接过台阶:“那我待会儿再来找你。”
林老痛斥,拐杖用力地敲击地面,文件夹擦着林霁月颊边飞过砸到墙上。脸颊很快出现一道血痕。
季环心底一颤,像是被剥光了衣服丢出来,水舒的每一句话都鞭笞着他。
仿佛黄金八点档电视剧里的经典片段,铺垫了那么长一串都是为了主角的出场。
“我也在学,你起码给我一点时间。”
水舒今天戴的耳钉是黑色的不规则单边耳坠,他生得白,偏过头时,耳垂上耳坠特别明显。巧的是,季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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