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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A装B,被O攻了》30-40(第11/14页)
贷款和奖学金读的医学院,实习期间表现极其优秀,公认的勤奋肯干,技术扎实,科室上下评价都很高。那个Omega呢,学渣,技术差,态度散漫,迟到早退是家常便饭,据说毕业论文都有水分。
这还真是具象化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凭什么!?就凭他生来是Omega?医院搞什么狗屁录取指标!公平呢?能力至上的原则呢?被狗吃了吗?我孩子拼尽全力做到120分,就因为他是Beta,输给一个做到60分都勉强的Omega?这不是公平!这是对所有寒窗苦读,凭真本事吃饭的Beta的羞辱!”邓博达妈妈对着记者们嘶吼道。
“那你儿子也确实是捅伤了对方啊。”有记者开始进行引导。
妈妈悲痛欲绝:“我儿子只是被压榨到精神崩溃,背着巨额债务学医那么些年,实习期跟拼命三郎似的,口碑技术都没得挑。眼瞅着要熬出头了,转正名额被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学渣抢走了,换谁不憋屈?才会一时糊涂,伤了对方。情有可原,是正当防卫!”
紧接着,谢隐听到了两个记者私下的议论——
“18刀?太狠了吧?这还能活?”
“活着,不但活着,可能只是轻伤,虽然连捅18刀,但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部位,看样子是真学霸,医用人体解剖学的炉火纯青。”
“技术这么牛逼吗?”
“相当牛逼,受害人失血很多,听说都被捅成筛子了,看着吓人,但按初步判断都是皮肉伤,没伤到主要动脉和致命器官。法医鉴定只是轻伤。而且,据说,嫌疑人捅完人,立刻就去自首了。”
“轻伤?还自首?认罪态度好,如果动机上再有点情有可原,”另外一个记者的声音透着一丝复杂,“这判下来,可能就是几个月半年的拘役?”
“可不是吗!这嫌疑人懂医,懂法,怨气冲天,又很聪明,不想把自己搭进去,又不想放过对方,这纯粹是利用规则漏洞来泄愤啊!”
……
“院方什么意思?”谢隐压低声音问路危行。
“还用说?”路危行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讽笑,“当然是希望内部消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压下去,冷处理。”
跟学校一样,医院也是那种最爱压负面消息的单位。
院方需求听得谢隐都笑了,这种集“学霸精准复仇”“ABO政策不公”“受害者学渣抢位”“行凶者懂法自首”所有爆点于一身的“奇案”,简直就是为社交媒体量身定做的超级话题。
其敏感性和戏剧性远超普通的医闹或伤医事件,必然会在舆论场上掀起滔天巨浪。
而且,看双方家属的态度,都想把事闹大,利用舆论来帮助自己。
压?
根本压不住一点!
“院方负责人呢?”谢隐看了看时间,他都抵达半小时了,客户还没到,“每一个点都能引爆讨论,铁定霸屏热搜,一周起步,得赶紧出方案。院方这么不着急吗?”
说时迟那时快,路危行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筒里隐约传来一个鬼祟的声音:“你们出来,门口,我不方便进去。”
他俩顺着指示离开人声鼎沸,遍布媒体,跟菜市场无异的急救大厅,走到门口,就看到不远处花坛的灌木丛里有一个锃亮的头顶发着光。
“院长。”路危行跟发光源打了个招呼。
发光源低声应了一声,指了指办公大楼,示意他们过去,自己则是从灌木丛里面穿行前往。
“这院长斗争经验,很丰富啊。”谢隐看着不再年轻的院长敏捷的身影低声感慨。
“战绩辉煌,曾经被医闹闹过好几个月,被患者追着砍过几次,被本院医生堵在办公室一周出不去,算是专业选手了。”路危行失笑。
谢隐和路危行在正常的院内大路上,跟着灌木丛里另辟蹊径的院长,一路来到行政大楼的后门,从货梯直奔楼上的院长办公室。
看着空无人烟的办公室,谢隐好奇地问:“就我们三个开会吗?”
“副院长和几个涉事科室主任,都被叫去警局配合调查了,暂时回不来。”院长摘掉头发上粘着的树叶,此时总算站直了身躯,显现出一些一院之长该有的威严,“我们先聊,刻不容缓。”
“降压药,您应该有吧?”路危行忽然问。
“怎么?你年纪这么轻就高血压?”院长反问。
“不是我。”说罢,路危行把手机翻转屏幕给院长看,热搜榜一赫然飘着【中心医院实习生血案】的词条。
院长眼一黑腿一软,倒下了,但被眼疾手快的谢隐扶住了。
第39章 吵架 我们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被扶着坐到沙发上的院长, 一言不发,只是拿下眼镜,疯狂地擦汗。
他缓了一会儿, 可怜巴巴地看着路危行:“真的压不下来了吗?”
路危行摇了摇头。
他没骗他——最开始大家只是震惊于邓博达手段的犀利,案件的离谱, 根本没讨论任何关于院方的问题,但很快, 随着涉事双方父母的采访的播出,信息爆炸的速度远超预期, 舆论的洪流, 已然决堤。
一边是学霸贫困Beta, 淘汰;一边是不学无术的Omega,转正。这种极端的对比,彻底点燃了公众的怒火。
网友们疯狂攻击着院方, 有的说院方收了黑钱,有的说Omega的爹是医院的领导, 甚至有的说院长跟Omega有不正当关系……总之,中心医院彻底成了靶子。
看完最新进展的院长猛然起身, 不是吃降压药, 而是把门口一个奇怪位置摆着的一棵树搬起来,恶狠狠扔进门口的巨大的黄色医疗废物垃圾桶:“根本没用!还说什么能挡煞,都是骗人的!”
“不然,先吃个药?”路危行担心院长嘎了。
“吃什么药都没用啊!”院长都要哭出声了,“我们当然知道邓博达医生优秀, 成绩好,技术稳,学东西快, 又肯吃苦,家境是差但从不抱怨,我们也想要这样的医生啊,但是,招聘规定也是上面压下来的硬指标,不是我们能做主的,院方也无能为力啊。但无论再怎么委屈,也不能伤人啊。”院长话锋一转,指向了Beta,“他这不是把自己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了吗?”
“如果冤屈能得到伸张,谁又愿意成为罪犯?”谢隐一个没忍住,怼了院长一句。
路危行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再明确不过:让那Beta含冤受屈的,正是他们的客户,所以,此时此刻,别说这些没用的。
谢隐老实闭了嘴,但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职业倦怠,他宁愿回去处理娱乐圈那些狗屁倒灶的烂事:出轨,撕番,买热搜,撤热搜……至少那里的人动机直白,要么为钱,要么为名,要么为睡,总有软肋可抓,总有交易可做,威胁,封口,利益交换,手段直接有效。
一旦牵扯到这种深植于社会结构,带着血泪真情实感的爱恨情仇,没办法非黑即白,受害人不一定是好人,加害人也不一定是坏人,处理时,立场很容易出现问题,还很可能要违背良心。
“现在你们院方是个什么态度?”路危行企图把话题拉回了如何解决上。
“我们什么态度还重要吗?”院长满眼绝望,摸着自己的真皮椅子,自己这个位置,怕是不保啊。
“我的意思是,你们总要表态的,总不能装死吧?”
谢隐这话,说得院长一阵心虚,他还真就打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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