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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破了!十万火急啊大哥!”

    情急之下,他张口就编了个最“政治正确”也最能激发同情的理由,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操!不早说!”壮汉骂骂咧咧地收回了拳头,从车里钻出来,粗鲁却干脆地一把将谢隐塞进后座,“砰”地关上车门,对着司机吼了一嗓子,“师傅!快!送他去中心医院急诊!他老婆要生了!”

    吼完,壮汉充满正义感的头高高昂着,在路边站着等待下一辆的士。

    接下来的路程,堪称一场城市低空飞行。司机师傅显然是个老江湖,将出租车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左突右冲,见缝插针,连续闯了两个黄灯,喇叭按得震天响。

    平日里至少四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压缩到了二十分钟以内。

    最终出租车一个急刹,精准地停在中心医院急诊部亮着红灯的大门口。

    “谢了师傅!”谢隐看都没看计价器,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最大面额的钞票塞给司机,推开车门就往外冲。

    “喂!找你钱……”司机在后面喊。

    “不用了!”谢隐的声音已经飘远,人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急诊大厅。

    明亮的灯光,消毒水的味道,匆忙的医护人员,痛苦喊叫或焦急等待的病人和家属……急诊大厅永远充斥着一种紧张而混乱的气息。

    谢隐的视线迅速在急诊大厅内搜索,寻找。

    终于,在缴费处旁边一排蓝色塑料长椅上,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路危行微微低着头,坐在那里,他的脸色,在急诊大厅惨白的灯光下,似乎透着一种异样的红晕。

    “你怎么样?”谢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声音因为奔跑和焦急而带着喘。

    他顾不上上下级礼仪或Alpha与Omega之间应有的距离感,伸出手,一只手轻微颤抖着,抬起了路危行的下巴,另一只手迅速覆上他的额头。

    贴紧。

    路危行的额头体温顺着掌心传来,但,谢隐感觉到的似乎不仅仅是他的体温,甚至能触摸到他的味道。

    第38章 关心则乱 陷入对自己的深深不解

    风有点急, 时空有点乱,那一瞬,谢隐恍惚了, 他眼前的画面不断变换交叠,一张张抽出, 倒退,最后竟回到了稳态生物那个满是味道记忆的夜晚。

    稳态生物办公楼后面破桌子上残留的路危行的信息素味道, 似乎并没被当天的夜风吹散,而是都吹进了谢隐的心里, 藏了起来。

    那味道总会见缝插针, 在每个意想不到的时刻, 出来勾那么一下,把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重新强调一遍。

    如同现在。

    “怎么了?”路危行被他摸得一脸懵, 语气里全是困惑:“你摸我干什么?”

    谢隐慌忙缩回手,驱散回忆, 赶紧在心里评估路危行的病情:不热,应该没发烧。

    “你不是不舒服?”谢隐也懵了。

    “我没有不舒服。”路危行更懵了。

    “那你半夜来急诊?还叫我快来?说话还很小声?还把电话挂了?”谢隐声音带着急切, 并且被拔高了半度, 引得旁边一个抱着孩子输液的妈妈侧目。他赶紧压低音量,“干什么?逗我玩呢?”

    路危行无声地笑了,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那还在喘气的谢隐,说:“半夜来急诊,是因为有工作;叫你快来, 是因为我一个人搞不定;至于为什么听起来很小声,以及快速挂掉了电话,是因为……”

    路危行抬手, 指了指几步之外墙上一个醒目的标识牌——一个被划了红斜杠的手机图案,下面清晰印着“院内禁止拨打手机”。

    谢隐这才反应过来,中心医院是他们的客户。

    紧接着,他就陷入了对自己的深深不解:他早就知道中心医院是他们的客户,甚至还亲自服务过,但为什么听到路危行在中心医院急诊的第一反应,是担心他病了,而完全没想到是中心医院有任务?

    我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此时除了自我怀疑,还有深深地心疼:心疼那个壮汉的同情心,心疼的士司机超速被扣的分,也心疼自己多给出去的车费。

    “这次什么事?医闹还是医疗事故?舆情已经扩散了?”谢隐赶紧佯装专业,他不想被路危行看出自己的关心则乱。

    别看中心医院是个医院,麻烦事简直比他们公司处理的那些娱乐圈明星还多,还棘手——

    今天患者家属举横幅医闹,明天爆出疑似医疗事故纠纷,后天又有医生过劳倒下,大后天医护罢工抗议……

    搞得中心医院那位院长大人,一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医学届大拿,博士生导师,硬生生被逼得开始转战玄学领域,三天两头请风水大师来“调理”布局,坚信是风水不好才导致医院是非麻烦不断。

    谢隐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手指飞快地解锁屏幕,点开几个主流新闻APP和社交媒体平台,搜索关于中心医院的新闻,但一片风平浪静,连本地论坛的小道消息都没有。

    “事情刚刚发生不到两小时,受害人还在里面抢救,所以我才会在急诊坐着等。”路危行解释的同时,警惕地监视着急诊入口和通往手术室的方向。

    路危行坐在这里的主要任务根本不是“等”,而是:

    堵——堵住院方可能未经沟通就对外发布的任何不恰当言论;

    盯——盯紧家属,防止他们情绪崩溃做出过激行为或接受不当采访;

    拦——拦住任何闻风而至,嗅觉灵敏的记者,在他们把消息捅出去之前争取时间。

    所以,他一个人根本搞不定,只能打电话摇人。

    “受害人?”谢隐明锐的发现路危行的用词,有点特别,“这次什么情况?”

    一般情况下,医院的危机和麻烦牵扯到的对象,都会是医生或者患者,谢隐还第一次听到受害人这个称谓。

    还没等路危行开口解答发生了什么,门口忽然涌进来一群记者,他们拿着各种拍摄设备,把正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的一个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团团围住。

    那中年男人本来情绪只是悲伤和焦虑,但见到这个阵仗,原本还算稳定的情绪忽然就崩溃了,开始对着镜头哭天抢地,悲情控诉。

    谢隐看了一眼路危行,路危行微微颔首,意思是:对,他就是我们这次工作的难点——知道利用媒体炒作事件的家属。

    看样子,路危行这次既没拦住媒体,也没盯住家属,坐了一个晚上,纯属无用功。

    中年男人的哭诉虽然凌乱,但也让谢隐总结出了大致的情况:

    他的儿子蔡昊,是个Omega,被同为是医院实习生的,一个叫邓博达的Beta,在值班睡觉时,连捅18刀。就因为中心医院录取了自己儿子,而没录取那个Beta,被记恨上了。

    “太歹毒了!太歹毒了!一个学医的人,拿救人的技术来杀人!简直就是恶魔!死刑!必须死刑!我可怜的孩子啊,作为Omega在歧视和排挤中长大,本身就已经很难了,好不容易走到实习阶段,还要被占尽资源的Beta谋杀!简直没有天理!我儿子到现在还没从急救出来呢!”

    但还没等谢隐把这个版本琢磨明白,另一个版本就出现了,一个自称邓博达妈妈的中年女人,在蔡昊爸爸的另一边“开了擂台”,也开始哭诉。

    说她家邓博达从小聪明懂事,靠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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